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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葵收回了剛邁出去的腳步,重新藏起來。
禪院甚爾聽到聲音,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他轉頭望過去,就看到坐在地上的五條卯。
“甚爾,我起不來,搭一把手拉一下我。”
禪院甚爾走向五條卯,伸出一只手:“快起來,你要是出問題,禪院家可沒辦法向五條家交代。”
“你這個人說話能不能好聽一些。”五條卯搭上禪院甚爾的手:“好好的說地上涼,你快起來,不行嗎?”
禪院甚爾沒有搭話,見五條卯從地上站起來,他立刻松開了手。
五條卯站立了一會兒,腳踝處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感,額頭冒著些許冷汗,身體有些搖晃。
五條葵是真的急了,另一邊的禪院和希也坐不住了,兩人的頭剛冒出來一點,就看到五條卯朝他們的方向,搖了搖頭。
禪院和希聯想到之前五條葵指路時,五條卯那看似不經意地一瞥,意識到那個孩子從始至終都知道有人跟著,也知道他們大致的位置。
即使他們沒有用上全部的實力去隱藏,但他們的蹤跡也不是一個小孩子能輕松地找到的。
五條葵的呼吸聲吸引了禪院和希的注意力。
禪院和希看了一眼五條葵,心中閃過一絲猜測。
難道是他透露過?
禪院和希更傾向于后者,要是是前者,那么他這些年簡直白活了,連個小孩子都比不過。
禪院甚爾意識到不對,上前扶著五條卯:“怎么了?”
“腳踝那里有點痛。”五條卯微皺眉。
禪院甚爾扶著五條卯,往墻壁那邊走了走:“你靠在墻壁,我給你看看。”
五條卯將身體的重量,放在墻壁上。
禪院甚爾見五條卯能穩住身形,松開了手,蹲下身小心地觸碰五條卯的腳:“這里痛?”
五條卯搖頭:“下面一點。”
禪院甚爾的手往下移動了一些:“這里?”
五條卯再次搖頭:“過了,在上面一點。”
禪院甚爾往上移動了一些。
“嘶~”五條卯痛地抽氣,眼角染上一些濕潤:“就是這里,你輕點。”
禪院甚爾將五條卯的襪子往下移動了一些,露出的皮膚有些紅腫:“有些腫了,你還能走嗎?”
五條卯邁出一步,腳剛落地,身體就一顫,差點站不穩,幸好禪院甚爾及時起來扶住了她,不然又會摔倒。
“你靠著墻壁。”禪院甚爾扶著五條卯讓她靠上墻壁:“靠穩了嗎?”
五條卯點頭:“你要做什么?”
禪院甚爾蹲下身:“你上來。”
“你這是要背我?”五條卯盯著少年的背,微愣,手一探出去,立刻又收回來,她有些不太相信面前的這一幕,在她看來,禪院甚爾一點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你真的要背我回去?”
禪院甚爾沒有回答五條卯,直接說道:“上來。”
五條卯臉上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她趴在禪院甚爾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將剛才心里想的說了出來:“你一點也不像會做這樣事情的人。”
禪院甚爾的身體一頓。
五條卯將語速放緩了一些,湊在禪院甚爾耳邊說:“吶,甚爾,你是不是有那么一點愿意和我做朋友。”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五條卯吃吃地笑了,這才像是禪院甚爾會做的事情,要是禪院甚爾回答了,她才覺得奇怪。
禪院甚爾摸不著頭腦,為什么背上的小孩突然笑了。
五條卯小聲地說:“我剛才看到了。”
禪院甚爾表情一凝,等待著五條卯的后文。
五條卯仿佛沒有留意到身后僵硬的身體,她再次開口說:“他們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禪院甚爾步子很穩:“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是我把別人打了,是我欺負別人。”
“我以前來過出禪院家,看到過他們欺負你。”五條卯悶悶地說。
被欺負的實在太多了,禪院甚爾實在想不起來,究竟是什么時候見到過五條卯,既然想不出來,當事人也在這里,他直接就問了:“什么時候?”
“我當時躲著,你可能沒看到我,不過我吹了口哨,你記得嗎?”
“原來是你。”禪院甚爾腦海閃過一個畫面,原來那個多管閑事的就是背后的這個人,當時要不是那聲口哨,那次他會讓那幾個家伙受到一個難忘的教訓。
五條卯:“你怎么這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