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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直屬領導簽字?！贬t(yī)生知道李鶴薇因公負傷，情況特殊，可以走綠色通道。

半小時后，完成術前檢查，李鶴薇被推進手術室。

揉搓的心臟稍微松弛，陶聆望著緊閉的滑門，眼神空洞。

程映秋領著近親趕來，寒暄一陣，了解清楚狀況，李玉瓊勸她：“小陶，你和秋隊也忙了一天，快去休息會兒。”

她收回視線，輕抿著唇：“瓊姨，我等薇姐做完手術?！?

李玉瓊轉頭問秋琬：“秋隊呢？我看你一直在接打電話，是不是忙工作？”

“對，抓捕行動，好在領導親自指揮?！彼f完，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不好意思?！?

秋琬去旁邊接電話。

劉局和馮隊逮捕黃學澤為首的犯罪集團，順藤摸瓜查出與他們經(jīng)濟往來的江隊和蒲辰市局出身，蜀江衛(wèi)健委副主任退休的王某。

“老王啊，老江曾經(jīng)的頂頭上司，通過黃學澤斂財過億。”

“老江也有五千多萬。”

代孕機構每年流水一億左右，黃學澤分3成，老王2成，老江1成，其他作為孕媽補償、員工福利以及小范圍受賄開銷。

“難怪他急著定案?！?

“壞事做多，總會露出馬腳。”

劉局關心道：“鶴薇怎么樣？”

“手術中，肋骨嚴重骨折，需要養(yǎng)?！?

“讓她申請病假，多休息兩天?！?

“醫(yī)生說，至少臥床2周。”

......

她們說話間，手術順利完成，李鶴薇被麻醉醫(yī)生和護士推去復蘇室觀察。

醫(yī)生陳述病情：“生命體征平穩(wěn)，醒來就可以轉去病房?！?

李玉瓊頷首：“感謝。”

陶聆沒等對方說，先行開口：“瓊姨，薇姐醒來，我再走?！?

李玉瓊動容：“行，別累著就好?！?

然而兩小時過去，復蘇室沒有傳出消息，李玉瓊緊張，麻煩陶聆去打聽。

麻醉醫(yī)生面色焦急：“她體征穩(wěn)定，照理說最多30分鐘就可以清醒，我們也在找原因?！?

不明原因昏迷，和去年7月大同小異，陶聆心臟咯噔一下，眼底聚起水霧，難道......

***

李鶴薇被奇怪的機械女聲吵醒，睜開雙眼，周圍白茫茫一片。

“親愛的宿主，您好，我是小說《錯亂》的系統(tǒng)零柒，恭喜你完成任務，改變結局?！?

“改變結局？”李鶴薇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一團棉花似的云狀物體。

“對啊，你改變結局，我才可以現(xiàn)身?！?

李鶴薇愣住，聽她繼續(xù)解釋：“《錯亂》原主私自調(diào)查代孕案，喪生火海；你在現(xiàn)實世界煤氣中毒去世，正好靈魂互穿?！?

“機緣巧合，你和她被主系統(tǒng)選中，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成功續(xù)命?！?

李鶴薇聽得云里霧里：“主系統(tǒng)？”

“主系統(tǒng)就是統(tǒng)領全局的穿書系統(tǒng)?！?

“然后呢？”

“你和原主續(xù)命，但沒法回到各自的身體?！?

“你的意思？我必須留在平行世界？”

系統(tǒng)在李鶴薇身前晃悠：“nonono，也不是必須，除非你和她能夠承受換回身體的代價？”

“什么代價？”

“陶聆因你而生，你離開，她也將不復存在?！?

李鶴薇斬釘截鐵：“不行?！?

“嘿嘿，原主也拒絕，但她希望見家人一面?！?

“我也想見朋友，還有眠眠?！?

“我的權限，只能幫一個人，宿主，請見諒?！毕到y(tǒng)手指轉動，抵住李鶴薇眉心，低語，“去吧?！?

***

深夜10點，術后5小時，麻醉科護士跑出復蘇室報喜，眉開眼笑：“醒啦，李鶴薇醒啦?！?

李玉瓊雙手合十：“謝天謝地?！?

“什么時候可以看她？”

“10分鐘，張醫(yī)生過來體查。”

“好?！?

10分鐘后，原主住進胸外科單人病房，張醫(yī)生叮囑她們：“別聊太久，患者需要休息?！?

“好的，謝謝醫(yī)生?！?

醫(yī)生離開病房，李玉瓊坐過去，握住原主沒有打點滴的右手，言語激動：“你嚇死媽媽啦?！?

原主唇角弧度明顯：“媽，這不是沒事嗎？”她環(huán)視病房，目光和陶聆的視線短暫交接，只是兩秒移開，“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