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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體感一點都不準，別白花心思了，你在這方面沒有天分。」

……

最近時嶼在上夜班，每天早上八點左右到家，今天剛回來就看沈祈眠愛搭不理的，可能是看到了昨晚他標注在日記里的內(nèi)容，有點脾氣。

時嶼不急著睡覺，醫(yī)院回家的路上順便取回了在店里定做的無事牌，上面一顆頂珠是用之前碎裂的那顆紅瑪瑙制作的，無事牌的材質(zhì)選了和田玉，觸感溫潤，沒有雕刻任何紋樣。

拿給沈祈眠時，沈祈眠皺了皺眉，下意識曲起食指，用骨節(jié)往玉上敲兩下，被時嶼伸手攔下了：“這不是手表。”

沈祈眠“哦”了聲：“是有什么寓意嗎。”

時嶼說：“沒什么寓意，只是聽說玉很養(yǎng)人，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希望玉的主人能諸事順遂，歲歲平安。”

沈祈眠沒說迷信之類的話，但對此也沒有特別濃烈的興趣，困倦地闔眼，任由時嶼把項鏈戴在他脖子上。

“心情不好？”時嶼持之以恒地騷擾他，不讓他睡覺。

沈祈眠呼吸均勻，十有八九是裝出來的。

時嶼試了一下他的脈搏，心跳略快，沈祈眠躲避般抽回手，縮進被子里，聲音很疲倦：“你不睡覺嗎。”

“不困，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最近好像暖和一點了，可以曬曬太陽。”

沈祈眠想往被子里縮，時嶼直接把人扯出來，強迫他先去穿好衣服，在穿大衣之前，沈祈眠先去了趟衛(wèi)生間，半天才出來，時嶼覺得他今天走路都有些發(fā)虛，瞳孔時而渙散，不像看不到，但確實游離。

尤其是剛走兩步就踉蹌一下時，時嶼的警戒值迅速拉到最高，扶住沈祈眠手臂：“是不是發(fā)燒了，體溫好像有點高，去醫(yī)院看看吧。”

“不去。”沈祈眠湊近他，把阻斷貼扯開一點很小的縫隙，高濃度的信息素迅速擴散、蔓延，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時嶼下意識往后躲了幾寸，手搭住沈祈眠肩膀，后背貼著墻壁才能穩(wěn)住身形，好在沈祈眠很快貼回去：“易感期而已。”

時嶼更奇怪了，易感期……是這個反應(yīng)嗎？

如此無欲無求。

——更想帶他去醫(yī)院了。

他記得以前沈祈眠易感期會很痛，這次倒很正常，可能和用了新藥有關(guān)。

“那就不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時嶼問：“打止痛了嗎？”

沈祈眠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最后還是去外面走了一圈，沈祈眠說清醒清醒也可以，現(xiàn)在有點天旋地轉(zhuǎn)，時嶼不知道這是什么癥狀，下樓時太匆忙沒帶手機，只能用沈祈眠的手機詢問季頌?zāi)辏瑢Ψ揭矊@個癥狀表示懷疑，建議盡快帶他去檢查。

沈祈眠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說要休息會兒，時嶼立刻拽他，不由分說：“不行，太冰了，先回家。”

沈祈眠不想動，身體往前傾，雙手在看不到的角度死死按住胃，指尖用力攥住那顆圓扣，身體久違地痙攣兩下，發(fā)出的微弱聲音被盡數(shù)吞回去，心臟好像都在抖。

直到手表開始不老實地發(fā)出警報聲，伴隨著劇烈振動，他終于慌了，第一次想讓它不要再發(fā)出聲音。

時嶼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用力扯過沈祈眠的手，看手表上的各項數(shù)據(jù)，心速也要跟著升高了：“心跳這么快？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心臟是不是很難受？”

沈祈眠搖頭，發(fā)不出聲音。

時嶼強勢地扶著他站起來，在短時間內(nèi)迅速做出計劃。

“我不放心你在這里等我。你先陪我上去拿手機和車鑰匙，然后去醫(yī)院。”

再次聽到醫(yī)院這兩個字，沈祈眠表現(xiàn)出異常的抗拒，仿佛能要他的命：“我不……呃……我們先回家吧……”

摸到沈祈眠的手，正發(fā)著抖，冷得像冰，時嶼扶著他，進單元樓、乘坐電梯、開鎖回家，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沈祈眠先沖進衛(wèi)生間嘔吐一陣，水聲中摻雜著陣陣粗喘，就快接不上氣。

時嶼手忙腳亂地去拿床頭柜里的車鑰匙，順手打開下面一層，想看看止痛劑還有多少，如果不夠了待會兒正好多買點回來。

止痛劑在最里面，他想把外面的幾盒藥挪開，然而剛碰上去，他瞬間愣住。

這里面原本應(yīng)該有五盒止痛的口服藥，現(xiàn)在為什么只剩下兩盒。

其他三盒都是空的。

不知想到什么，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時嶼看到沈祈眠還在撐著盥洗臺喘息，無力地關(guān)掉水龍頭，瞬間，一片死寂。

時嶼輕撫沈祈眠后背，聲音溫和：“為什么要吃止痛藥，吃多久了。”

原本只是猜測，但沈祈眠下意識停止呼吸的反應(yīng)就是最后的答案，時嶼用力攥住他的衣服，極力壓抑心底的情緒：“只是為了止痛嗎？今天是你易感期，所以你吃了，但這不是第一次，對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