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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的洞口已經被嚴嚴實實地堵上,難怪這么暗。秦不晝揉了揉眉心,看見白離川縮在駕駛艙的角落里。
白離川操作著孤零零的機甲駕駛艙在宇宙中飛行,直到能源耗盡,迫降在這顆沒有被蟲獸占領的荒星。
荒星之所以被稱為荒星,就是因為缺乏食物。而他們降落的這一帶比之前那顆荒星更加糟糕,連一點植物都沒有。
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求援在這里是不能用的了,畢竟這里距離蟲獸占領的星球更近,白離川深深嘆息,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里太過荒瘠,蟲獸都嫌棄,不主動出去的話,被發現的可能并不大。
他可以用軍部的另一套秘密通訊系統繞過蟲族,說明情況,將求援發出去。
白離川找到有水的洞穴,堵上了洞口后,忽然感覺全身如同火燒一般發熱。蒼白的膚色泛起些許紅暈,身體所不熟悉的那一面被喚醒,脖頸后方的腺體迅速充血,血管搏動著,腫脹得隱隱作痛起來。
他剛蜷起身,身后就傳來了秦不晝的聲音。
秦不晝還沒醒的徹底,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問:“怎么了……?”想到之前的場景立刻皺眉,過去拉住白離川手腕,“你受傷了?我看看……”
走到近處微微一愣。白離川一雙修長結實的腿已經完全從軍裝披風下暴露,兩條潔白的大腿挨蹭著,打開至一個誘惑的弧度,不知是故意拉開還是因為之前的星際逃亡,散亂的衣襟之中露出胸膛。
白離川身體僵了僵,下意識裹緊了披風,被他拉起身,按坐在駕駛座上。
對戀人的擔憂刻入本能,秦不晝暫且把其他情愫扔到一邊去,單膝跪地,扶著白離川肩膀看了幾眼沒看出個所以然,以為他傷到看不見的地方了就要過去扒衣服:“到底傷哪了?別裝啞巴啊……”
“抑制劑?!?
秦不晝:“???”
白離川抱著一線希望,低聲問他:“抑制劑……你有帶抑制劑嗎?”
秦不晝:“……誰會帶那個上戰場???”
為了以防手下的軍校生出問題,白離川出來時帶了不少抑制劑,但早就毀在自己的機甲上了,而秦不晝根本沒有帶抑制劑的習慣。
白離川:“……我好像被約拿蟲族,影響了?!?
秦不晝:“????!!??!”
秦不晝被他這么一提醒,也嗅到了空氣中屬于白離川的甘冽沁涼信息素味。
alpha成年后每年也會有那么幾次不定期的發情期,但白離川都提前做好準備,度過的很平靜安然。這次來得太過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更何況……
眼前的秦不晝,才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沒關系,我可以捱過去。”白離川垂頭,不去直視秦不晝的眼睛,“可能……要你在外面等我了……這樣可以嗎?”
秦不晝看他這個“我能扛我可以我不用你幫忙”的樣子看得一噎。多熟悉的模樣……應該說久違了,自從在一起后多少年沒看過了?
“可是那群蟲子現在正在找我們吧……畢竟你弄死他們那么多帝族啊上校大人?!?
雖然暫且不會被找到,但他們被困在這里也和等死無異。在這種情況之下,掌握了和軍部通訊手段的白離川保持清醒才能帶給脫困一線生機。
而一個沒有魂綁、沒有抑制劑幫助、被約拿蟲族毒素影響的alpha獨自捱過發情期,且不說會受到多少的折磨,之后也會因為這種神經性毒素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在這種荒星上很難補充到足夠的能量。
白離川也明白這一點,頓了頓,“我會保護……”
“別說什么我拼死也會護著你的……你死了還怎么知道我會被怎樣啊說這種屁話!”
被推倒在操作臺上是白離川從未料想過的反應,秦不晝伏在他身上就開始徑直伸手去解白離川剛剛才系好的皮帶,“與其說這些沒用的不如干一炮吧……把藥性解了先?!?
“……?!你做什么?”白離川又驚又怒。
秦不晝不回答,瞇了瞇他的金眼睛。他就想知道白離川還能裝傻到什么程度。
約拿蟲族的毒素對于身體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后遺癥的案例數不勝數。而白離川為了逃避他對秦不晝的感情,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這才是最讓秦不晝感覺到不悅的一點。
他的眼睛是最好看的,瞇起的時候白離川可以看見他濃密的睫毛。白離川側過頭避開秦不晝的吻的時候,秦不晝的手直接剝了他的褲子,帶著絕對的強勢。
“住手!……”白離川用自己最后的力氣猛力扯開秦不晝的箍制,揪著領子把他壓在身下。
“秦不晝你瘋了?”
本應該頗有氣勢的反壓卻在此時顯得頗為微妙,下半身一絲不掛的男人兩腿大張的跪坐在穿著軍校生制服的年輕alpha身上,雙手死死地抓緊他的手腕,冷冷地瞪著秦不晝。
“如果離川不動手打死我,”秦不晝眨了眨眼,輕笑一聲反握住白離川的手腕,“我是不會停的。”
白離川的手攥的很緊,修建齊整的指甲都嵌進了肉里。秦不晝握起他的手,一根一根把手指掰開,在白離川錯愕的目光中在他手里塞進了自己的軍刀。
秦不晝緩緩把白離川握著軍刀的手抬到自己脖頸旁,定定地注視著白離川。軍刀閃著危險的薄銀鋒芒。
“離川隨時可以,刺進去,讓我停下來?!?
那尖銳的刀鋒就貼在腺體上方,動脈旁邊的位置,只要白離川再用一點力氣,就可以劃破秦不晝的皮膚,噴涌出鮮血。
白離川殺死過的蟲獸無數,親手處決過的人也那么多,本不該有任何的猶豫。然而現在他在對于機甲戰士來說最為神圣的駕駛艙中,下身不著寸縷,被比他小十余歲的養弟按在駕駛座上,后背摩擦著桌邊,發絲在操控臺上散亂著,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喊出聲音來。秦不晝的手指靈巧而柔軟,每一次觸碰都能讓白離川在一陣陣的快感中渾身顫抖。
他對**一向是節制禁欲的,連自慰都甚少,他沒有戀人,沒有太多的**。喜歡他的人從來都不缺,自從稱為上校后來找他說媒相親的更是不少,但即便這樣白離川也對此毫不自知。被人觸碰性器是頭一回,對方是自己帶大的孩子……
白離川扣著秦不晝的肩膀,被這種背德而荒唐的愧疚感席卷心頭,迷茫地握著軍刀,好像在尋找什么依靠。在他失神的時候秦不晝的手指緩緩向后探去,然后毫不猶豫地往里伸了進去。
白離川痛得幾乎痙攣起來,手指攥緊了軍刀。冰涼的溫度貼著秦不晝的皮膚。
秦不晝看著他,金眸里沒有絲毫推意,反而勾起唇角吻去了白離川眼角的水跡,“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離川?!?
白離川狼狽不堪地喘著氣,他有一萬種方法推開秦不晝……但他下不了手。他的雙手顫抖著,上身依然穿著完好的軍裝,里面的襯衣被淋漓汗水沾濕牢牢貼合在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