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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名字發(fā)呆的金鑫等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購買的高價裝備已經(jīng)被打掉了七七八八,回過神之后,一邊憤憤不平的用力怕打著鍵盤,一邊暗暗咒罵著。
戰(zhàn)局正好,眼看就要扳回一局,突然一聲“阿嚏”打斷了他的咒罵聲,金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因為噴嚏手抖再次倒下的身影,終于惱怒的罵了聲臟話,將鼠標一丟,啪的一聲關(guān)掉了電腦,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生著悶氣。
“感冒啦?”旁邊朱斌武眼睛不離電腦,抽空問了一句,提醒道:“滬城這天氣邪乎著呢,我們那邊都穿夾衣了,這邊居然還得穿短袖!你們晉城估計也比這邊冷,可別水土不服了!”
金鑫呆坐了半響,起身,從兜里摸出一盒煙讓了一下,看對方擺手,也沒再客氣,抽出一支煙點上,站到朱斌武身后看他玩游戲,隨便回應了聲:“嗯,覺得有些無聊,沒事兒,估計過兩天就好了!”
青煙在眼前散開,少年俊美的臉龐也變得有些不真切,他慢慢轉(zhuǎn)身走到窗外,微微掀起窗簾的一角,一米陽光撒進,暖洋洋的明亮讓他不自主的瞇了瞇眼睛,又想起了那個讓他覺得和陽光一樣溫暖的名字,溫如……
風吹動外面的銀杏樹葉,時節(jié)未到,銀杏樹還是一片翠綠,溫如輕輕托腮看向窗外,藍天浮云,仿佛一切新的開始……
☆、chapter 3
r3
滬城大學這屆新生數(shù)量是近5年來最多的一屆,一個軍訓基地根本容納不下這么多新生,無奈之下,學校只好將這屆新生一分為二,分別進入不同的軍訓基地接受大學第一課。
溫如她們被安排到了滬城大學原本就合作的軍訓基地,而金鑫他們則被丟到了滬城下面所屬縣的一個駐扎部隊,當溫如她們已經(jīng)在窗明幾凈的宿舍開始整理個人內(nèi)務的時候,金鑫他們還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的晃悠著。
軍訓基地的宿舍和學校6人宿舍不同,有大小房間之分,大房間可以住12個人,小房間可以住8個人,所以就不能按照原來的宿舍安排住宿了。
溫如作為臨時代理班長,和秦輔導員一起將班里的同學重新分配了宿舍,等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中午1點多了。
“謝謝你了,溫如,”秦輔導員十分贊賞的看著她,這個女孩子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可是做事情卻十分的細心周到,一些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jié)都全部考慮到了。
溫如笑著搖了搖頭,謙虛道:“您太客氣了。”
兩人忙到這時,食堂已經(jīng)沒什么飯了,秦輔導員無奈之下只能從小賣鋪買了兩桶泡面,順便讓小賣鋪的老板沖好了交給他們。
溫如看著已經(jīng)大大咧咧端著泡面桶席地而坐的秦輔導員,有些不知所措,她沒吃過泡面,也從來沒有這樣不講究的坐在地上,正在猶豫怎么禮貌的拒絕時,手里就被塞進一桶有些溫燙的泡面,溫如目光猶豫的在泡面和輔導員之間來回看了好幾眼,最后還是慢慢的將泡面桶重新端好,慢慢的蹲下身子,此時周圍無人,拒絕別人的好意是不禮貌的舉動,只不過,溫如還是沒能放任自己坐在地上。
秦云坐在臺階邊沿,用叉子將面攪了攪,就著桶邊就吃了起來,溫如看著她豪放的姿勢,小心的將叉在桶邊的叉子揪下來,然后輕輕掀開那層封口,一陣濃郁的香氣撲面而至,溫如原本不覺得餓的肚子好像瞬間空了一塊。
秦云吃了幾口,瞥了一眼旁邊的溫如,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特別秀氣的蹲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端著泡面桶,正用叉子慢慢的將里面彎彎曲曲的面條纏繞在叉子上,然后慢慢放進口中,吃的極其斯文,那卷泡面的姿勢比自己卷意大利面還要嫻熟,而且端著泡面桶的動作讓那個紙盒子看起來好像是價值不菲的瓷器一樣,在對比一下人家的蹲姿,秦云頓時覺得自己哪里是個女漢子,簡直就是一個鐵血女漢子!
“那個……溫如啊……”
溫如將嘴里的食物吞下,轉(zhuǎn)頭看著秦云,秦云被她略帶迷茫的眼神看的有些張口結(jié)舌,只能干笑著伸手上下指指她:“你這樣蹲著不累嗎?”
溫如笑了,“還好……秦輔導員,其實我建議您最好也別坐地上,因為現(xiàn)在滬城的天氣有些潮,對我們女孩子身體不好。”
她晶瑩明亮的眼睛里帶著誠摯的關(guān)心,讓秦云有些臉紅,她從未注意過這些細節(jié),一個人在滬城打拼,有些講究早就不記得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將就了,可是現(xiàn)在看著這個才貌出眾的姑娘如此小心體貼的提醒著讓自己多注意身體,她突然有些微微心酸。
“嗯,謝謝提醒哈,哎,現(xiàn)在流行女漢子,所以都活的糙的像個爺們兒!”秦云又呼嚕下一口面條,自嘲的笑道。
溫如聽到秦云話里的無奈和苦澀,也跟著淺淺一笑,對著她俏皮的眨眨眼睛,“嗯,女漢子也很帥的!只不過,要做帥帥的女漢子,身體要更好,才能活的更帥!”
看著她唇畔的笑容,秦云忽然大笑起來,這個姑娘雖然接觸時間不多,但是她真的挺喜歡的,最起碼從不讓人尷尬這一點,就很值得很多人學習了!
沒等大家休整好,殘酷的軍訓就已經(jīng)開始了,軍訓的過程總是煉獄般的體驗,讓人叫苦連天,然而等回顧大學生涯時,那些流淚流汗的苦日子也變成了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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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他們所在的軍訓基地比溫如她們要艱苦許多,這里是一個臨時駐軍,所以吃住方面簡直簡陋到不能再簡陋,二三十人睡得大通鋪,一百多人的大鍋飯,風吹一嘴海沙,太陽曬蛻一層皮,幾乎結(jié)束每天的軍訓任務,分到這個基地的同學們都是硬拖著雙腿返回營房的。
金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臉頰一塊被曬的發(fā)紅的地方隱隱作痛,一向?qū)ψ约耗樒げ辉趺丛谝獾男』镒哟藭r也顧不得被別人嘲笑,正拿著一個小鏡子左照右照,還時不時低聲罵兩句,最后忿忿的將鏡子丟在床上,有些郁悶的看著朱斌武問:“我這不會變成那什么……對,那雀斑吧?”
朱斌武正仰頭灌水,聽到金鑫這句話,噗的一下,一嘴水全部噴到自己床上了,他一邊怪叫著去扯自己的床單,一邊哈哈笑倒在床上。
被無情嘲笑的金鑫一肚子郁悶無人訴說,雖然他對那些夸贊自己長相的話語嗤之以鼻,但是……好歹自己也是從小帥到大的啊!哪怕平時看起來再怎么不在意,心里還是暗搓搓的有些得意的,這要是毀了,那……豈不是很影響自己的魅力值?
朱斌武笑夠了,看到金鑫板著一張臉坐在床沿上冷眼看著自己,才起身走過去,笑喘著說:“哎呀,你笑死我了,我第一次聽到男人擔心自己長雀斑,哈哈哈哈……”
金鑫微微動了動腳,要不是理智在壓制著,他真想一腳踹過去,讓他笑!
范卓天無語的看了眼再次笑滾成一團的朱斌武,走到金鑫面前說:“你別太擔心,不過你這曬傷不好好看看,估計真的會成疤痕。要不你去問問教官,他們一直在這邊,就算現(xiàn)在習慣了,最初的時候估計也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應該有應對的辦法。”
金鑫聽了范卓天的話,點點頭,道了聲謝,起身準備出去找教官咨詢下,不過剛走兩步,又有些糾結(jié)的轉(zhuǎn)身看著范卓天,“那個……我去問這樣的問題,會不會顯得我特別娘?其實我不是愛美,我只是……”
范卓天連忙擺手打斷他的話,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青春痘,有些黯然:“不會!男人的臉就不是臉了!再說了,去問問治療曬傷的辦法,怎么就娘了……”
“對對對,其實你不去問,光憑長相……哈哈哈哈,我不說了!”朱斌武再次笑著擺手,揶揄的看著金鑫。
范卓天暗叫不好,連忙轉(zhuǎn)身喝止朱斌武:“亂說什么呢!”
朱斌武看著金鑫明顯沉下來的臉色,以及看著自己冷冽的目光,縮了縮脖子。
金鑫長相俊美,但卻不是雌雄莫辨,他五官精致,棱骨分明,雖俊美但卻沒有一絲陰柔之氣。
但是因為小時候未張開,父母工作辛勞,金鑫跟著外婆生活,外婆過得不講究,家里亂七八糟的沒什么條例,有時就會拉一兩件金鑫小姨、表姐的衣服胡穿給他。未發(fā)育之前,漂亮的金鑫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被人取笑成“小姑娘”。隨著年齡增長,懂事后的金鑫每每聽到這個稱呼,都會暴跳如雷,將這一段童年生活看做恥辱。隨著年齡增長,第二性征慢慢明顯,金鑫的身高也跟風吹一樣的呼呼向上,到現(xiàn)在,所有人夸他都說他帥,那段不堪歲月也慢慢沒人記起。
但今天朱斌武這句未盡之語的玩笑話,讓金鑫又想起了小時候被嘲笑的那段歲月。他臉陰沉沉的嚇人,上前一步,直視眼神左右閃躲的朱斌武,氣勢十分壓人。
范卓天有些緊張,這樣的金鑫他還是第一次見。還沒見過他時,就知道自己宿舍有一個煤二代,雖然不知道為人如何,但是作為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范卓天還是對這個貼著張揚、炫富標簽的同學有些偏見,可是等見到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傳說只能是傳說,光看人,不打聽身家,誰能看出這是一個爆發(fā)的煤二代,妥妥的一個家庭優(yōu)渥的獨生子。
金鑫也確實沒有那些報紙上,媒體上渲染的不良習氣,雖然一天到晚總是酷酷的,眉宇之間帶著仿佛不耐和人交談一樣的神情,但也沒和人發(fā)生過什么沖突,偶爾參與一兩個他感興趣的話題,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發(fā)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金鑫氣勢迫人,壓得范卓天心頭有點突突,連忙伸手拉了下金鑫,笑著打圓場:“哎呀,別生氣,朱武是說錯話了,你別和他計較,咱們還是哥們兒……”
旁邊同宿舍的其余幾人見狀也停下手里的事情,連忙走過來相勸,金鑫瞇著眼睛看著朱斌武,冷冷的說:“道歉!”
朱斌武心里已經(jīng)后悔,但是這么多人讓他道歉,他覺得面子有些下不來,就硬了硬脖子,沒想到還沒反應過來,領(lǐng)子一把就被人揪起,力量大的讓他不由發(fā)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