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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自己說話似乎有點傷人心,李莫愁又閉嘴了。
蘇清河見冷場了,尷尬的把話攬過來,“哈,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就幾副藥材……,你擔心我的話也可以去幫我買回來。”
“正好你武功高,這一時半會別人也追不來。勞煩你了……,哈,哈哈。”
他從包里摸出平時買藥的方子和錢袋遞給李莫愁,李莫愁冷著臉“嗯”一聲就出發(fā)了。
見她走遠,蘇清河忽的一拍腦袋,沖著她大喊:“你小心些,別讓有些人發(fā)現(xiàn)了——”
不知她聽沒聽見。不過以李莫愁的功夫,被發(fā)現(xiàn)了跑就是,也不怕。
蘇清河靠著棵樹,從斜包中摸出個小瓶罐子,里面的藥膏已經(jīng)見底。
他食指進去轉了轉,抹出最后的藥膏往臉上、手上涂抹。
等此間事了,就不用再煉制這個藥了,想著他就高興。
驀了,吹著河邊的風,他迷迷糊糊睡去。
……
李莫愁輕功用到極致,只想快些趕回蘇清河身邊。
原想借著替他采買藥材時花他的銀子給自己買些吃食,沒滋沒味的烤魚實在太難吃,也不知他如何能面不改色連吃兩條。
行至半路,忽然的心中一跳,冥冥中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
等她終于回到河邊,只有滿地狼藉。篝火被人踢散,未吃完的烤魚丟在一旁。
李莫愁遍尋不見蘇清河蹤跡,提著藥包的手捏緊,深深吐出口氣來,“真該死啊。”
……
陸家莊。
一行人把蘇清河吊在樹上,手里拿著軟鞭不停抽打他,口中罵罵咧咧。
“若不是陸少俠遇見何姑娘,我等怕是還蒙在鼓里。你這妖人,不走正道,竟敢對我們下毒!”
蘇清河又吐出血來,既然被看破,他也沒什么好隱瞞,口齒不清斷斷續(xù)續(xù)說:“冰魄銀針之寒毒當世無解。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yī)者,咳咳咳……”
“用蝕魂毒做藥引,以毒攻毒,雖然有些后遺癥,但好歹救了你們性命。”
“咳……咳咳,你們就這樣對待恩人?”
“放你娘的屁!”那個狠人壯漢接了小弟的軟鞭,啐了一口唾沫,“何姑娘說了,天下病并無絕對。什么不能醫(yī)、不能解,都是你故意害我們。”
“你與女魔頭是一伙的。說,女魔頭去哪了?還有,她武功的弱點是什么?”
“快說!”
“啪!”
又一道鞭聲響起,蘇清河身上再添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吳鳴抱著劍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頗有些痛快,他早就想弄這個家伙了。
“咳咳,我哪知道這些。”蘇清河嘴里的血像吐不完一樣。
“諸位辛苦了。”
轉角傳來陸展元裝模作樣的話語,他帶著位少女走近。
蘇清河抬眼看去,猜測此人應當是眾人口中的何姑娘。
何沅君跟著陸展元在蘇清河面前幾步停下。
剛一站定,她就捂住嘴略顯夸張的說:“你們怎么能這樣對人家?”
“何姑娘,你有所不知,就是他給我們下毒,斷了我們武學精進的路。這是他活該。”眾小弟們殷切說道。
“就算如此,他也是為了救你們才鋌而走險的,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說著,何沅君就要去解開繩索。陸展元見狀忙伸手牽住她,將她拉到身邊,“沅君,你太善良了,不懂人心險惡。他與那殺人魔頭是一伙的,你別被他的外表騙了。”
“嗯。”何沅君猝不及防被陸展元叫了名字,內心羞澀,哪還管他們怎么折磨蘇清河。
昨日她采藥回家,路上碰見個醉漢撞倒她。
背簍里的草藥撒了滿地。她正想發(fā)火,卻見醉漢長得眉清目秀,還怪好看,只是眉宇間的憂愁濃郁。
她心里一軟,將他撿回住處,悉心照料著。
無意間摸他脈搏,發(fā)現(xiàn)此人經(jīng)脈脆弱,似乎不久前中了十分劇烈的毒。雖然已經(jīng)服過解藥,卻有著十分嚴重的后遺癥。
不好好調理恐怕晚年凄慘。
待陸展元醒來,她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出。
陸展元眉頭更緊,腦中思考著,李莫愁的冰魄銀針一直無人能解,可蘇清河哪來的解藥?
要么兩人早就相識,要么就如何沅君所說,蘇清河用是以毒攻毒的邪法。
這種醫(yī)術已經(jīng)不能說是醫(yī)術了,是邪術!
用和原本中的毒同樣或者更烈的毒去腐蝕原本的毒,等原本的毒被腐蝕殆盡,就拿出準備好的解藥解毒。
這種方法是可以解毒,只是很難。
稍有不慎病人直接歸西。所以歷來被視為邪術。
況且就算解毒,也會有殘留的余毒一直腐蝕著身體,早晚把身體虧空。到那時,人也該沒了。
想清楚這些,陸展元立馬起身回陸家莊,只要把這事告訴他們,大家就會團結一致對付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