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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明堂左右兩只腳上穿著明顯不屬于同一個人的鞋子,瞪著薛長松懷里的小狗:“誰把它弄家來的?”
薛長松指指樓下:“小姨。”
徐|明月在樓下聽到了動靜:“小堂起來了嗎?快來幫小姨的忙啊!”
明堂張嘴喊:“沒有,睡得特別死!明天早上才能起來!”
自從有一年徐|明月非要自己打中國結, 把當時還是小不點的明堂跟徐藍一人捆成一個小粽子,明堂就發誓再也不摻和她的事兒了。
小狗乖乖地待在薛長松懷里,四只腳扒著薛長松的手臂。薛長松揉了揉它的腦袋:“還挺可愛的, 小姨剛才出門撿到的, 說可能是個串兒, 還是個小啞巴, 被別人丟在大馬路上。”
“哼。”明堂又悶悶地閉上準備發火的嘴巴。
明堂穿著薛長松的一只拖鞋回屋找自己的鞋子,貼著墻根避著薛長松走:“你以后不許隨便抱我。”
都抱過狗了,噫,肯定有好多狗毛。
還夸狗可愛!
薛長松更疑惑了:他之前曾經擁有過“隨便抱”明堂的權利嗎?還是只是他不知道?
他低下頭, 跟一臉無辜的小狗對視:“你害苦我了。”
小狗歪了歪腦袋。
這也怪狗?
家里沒有狗籠子,薛長松用徐|明月搬來的一堆年貨貼著墻壁堆出一個小屋子,把小狗放在里面。
小狗有些不安,前爪搭在紙箱上。
明堂找到替換的拖鞋,下了樓,看到樓下快要堆成小山的盒子,他來回看了兩眼:“小姨呢?”
“出去了。”
徐藍搬著個椅子坐在小狗的臨時住所旁邊,一邊翻書一邊伸出一只手逗狗。
小狗繞著她的手轉圈兒,也忘了開始的不安。
“又出去?”明堂看了一眼院子里,徐|明月的粉色瑪莎拉蒂確實不在,“又去干嘛?家里東西已經夠多了,徐總回來肯定又要罵她。”
徐藍抬眼,看著明堂。
“行吧,知道了。”
薛長松把廚房里給明堂留的早餐端出來:“知道什么?吃點墊墊肚子,午飯還早呢。”
“知道小姨今年挨的罵肯定比去年還狠,”明堂就著薛長松的手喝了一口豆漿,“所以今年她買了什么?”
徐藍看向門外:“來了。”
薛長松跟明堂順著她的視線去看,只見兩個中年男子抬著個什么東西,跟在張媽身后,從大門口走進來。
“到底是什么玩意兒?難不成她今年買了什么立體音響要在家k歌?”明堂猜測。
那確實很容易被徐|明珠女士罵。
“更嚴重。”徐藍言簡意賅。
半個小時后,三個人看著一臺自動麻將桌面面相覷。
薛長松:“確實更嚴重。”
明堂:“你媽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徐藍倒回去看書。
正在這時候,門鈴聲響起。
薛長松還以為是剛才的工人師傅落下了什么東西:“我去開門。”
徐|明月:“surprise!”
秦昭:“生日快樂!”
柯時來:“拜個早年!”
薛長松被禮花撒了一頭一臉,看著三個耍寶的人。
柯時來:“怎么了?”
明堂冒出頭來:“誰過生日?”
“嗯?”徐|明珠從秦昭和柯時來中間鉆進來,“我專門找人查了,小松的生日不是在今天嗎?”
明堂道:“他過農歷生日的呀。”
“啊~這樣啊,哈哈哈,這怎么辦?”徐|明月撓了撓臉,小聲道,“我可是專門把他們倆接過來的。”
“沒事,”薛長松拉著明堂的手讓到一邊,“快進來,外面挺冷的。”
徐|明月低著頭,做錯了事似的小碎步走進來,身后跟著柯時來跟秦昭,一個比一個鬼鬼祟祟。
“沒關系,那就今天過了吧。”薛長松伸手,準備接過柯時來手里拎著的蛋糕。
“不行,”柯時來把蛋糕盒子藏到身后,“生日怎么能湊合,應該在哪天過就在哪天過啊。”
“沒必要,”薛長松笑道,“既然都買了。”
其實自從薛窈女士去世之后,他還是第一次要跟別人一起吃生日蛋糕呢。
“不行。”對面三個本來心虛得像鵪鶉似的人齊聲說。
徐|明月:“那小松生日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