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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就感覺到身上的阻力,薛長松的一只手隔著被子搭在他身上。
明堂屏住呼吸,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薛長松的裝束。
薛長松的睡衣就是一件黑色無袖背心,現下露出被子,展示出手臂上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
切,明堂伸手戳了戳,想,薛長松真會勾引人。
沒錯,一定是因為薛長松太會勾引人。
薛長松都能說出讓他更舒服這種話,他一涉世未深的直男,小小地中了一下招怎么了?
詭計多端的男同!
明堂又戳了一下,完全沒有拒絕誘惑的意思。
薛長松意外地睡得很沉,直到明堂小心地關上門,都沒有醒過來。
看到明堂一個人下樓,徐|明珠女士挑了挑眉。
明堂坐到餐桌前,不問自答:“當然是因為我炒雞勤奮!早睡早起!”
徐|明珠女士點點頭,半個字兒也沒信:“小松不會是生病了吧?”
明堂啃著面包:“好著呢。”
“你知道?”徐|明珠女士納悶。
“對啊,我剛剛看過。”
徐|明珠女士嗆了一下:“大早上就去人家房間看?”
她不會生了個癡漢吧?
那咋了?薛長松這個變態每天闖進他的“閨房”怎么也沒人說?就因為他起不來就要忍受變態的“騷擾”嗎?就因為他每次都不反抗大家就以為他很樂見其成嗎?
才、不、是!
“隨便看看,隨便看看。”明堂試圖打哈哈糊弄過去。
幸好徐|明珠女士也沒深究。
明堂拍了拍胸脯,嚇死了,差點暴露他一整個晚上都睡在薛長松房間的事。
萬一徐|明珠女士要把薛長松趕走怎么辦?
薛長松那么可憐。
他就只能搭上自己的名聲說其實自己是變態一直覬覦薛長松還半夜去采花,不是,采草了。
徐|明珠女士換好衣服,回到餐桌前把最后一點咖啡喝掉。
看明堂一直盯著她的杯子,徐|明珠女士說:“你要喝自己去做。”
“哼,我才不會喝呢。”明堂氣呼呼地戳了兩下盤子里的煎蛋。
喝起來跟中藥的味道那么像,誰知道效果截然相反。
別說治同性戀了,差點把他這樣鐵骨錚錚的直男掰彎了。
噫,闊怕!
薛長松醒過來的時候,手底下的被子里被人塞了一個枕頭。
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個枕頭是明堂用來代替自己的。
那明堂本人呢?回自己房間睡回籠覺去了?
薛長松想著,在床頭柜上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手機。
忽略一大堆未接電話,他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12:31。
薛長松:“?”
這輩子重生以后,他的睡眠質量一向不算太好,就算凌晨三點才開始睡,也不該這個點兒才醒啊。
洗漱完下樓,就看見盤腿坐在客廳里在練習冊上奮戰的明堂。
這么勤奮?
薛長松站在明堂身后看了一會兒,終于悟了自己會睡那么沉的原因。
怪不得會咖啡因不耐受,明堂本人就是安眠藥成精了吧?
為了逃避“跟薛長松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這個問題只好假裝學習的明堂:怎么還在看!
張媽澆完花從客廳路過:“小松起來啦?快去吃飯……”
明堂:張媽謝謝你,今天晚上就讓徐總給你漲工資。
張媽:“……小堂給你留的。”
明堂:哼,不漲了。
看明堂頭也不抬,薛長松就知道他又在害臊了。
薛長松說著“知道了”,往餐廳走去。
他走著,偷偷回頭看明堂的反應,明堂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并沒有出太久。
十分鐘后,薛長松屈起手指,用指節敲了敲明堂一個字也沒寫的練習冊:“走啦。”
“干嘛去?”
“去醫院,做檢查。”
薛長松眼疾手快,在明堂光速潛逃之前攔腰控制住對方,悄聲在對方耳邊威脅:“不許動……再動親你。”
明堂瞬間老實下來,嘴里還大聲嚷著:“我不去!”
薛長松不容置喙:“不行,我已經叫了出租車,開始打表了。”
可惡的薛長松。
明堂被塞上車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想,竟然用他想出來對付薛長松的招來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