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分鐘后,秦昭在一張草稿紙上寫了幾個字放在桌子中間:“那個漂亮姐姐是誰啊?”
明堂把草稿紙拉過來,寫:我小姨。
秦昭:小姨長得真漂亮啊
柯時來:你小姨來干嘛?監(jiān)督我們學(xué)習(xí)?
五個人齊刷刷地轉(zhuǎn)頭去看另一張桌子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高知的徐|明月。
徐|明月相當(dāng)心虛地叉掉了電腦上的桌面小游戲,對孩子們擠出一抹笑。
薛長松:考研。
秦昭:哇,小姨肯定很優(yōu)秀吧?
在場知道內(nèi)情的三個人同時咳嗽了一聲,恨不得把頭扎進練習(xí)冊里。
明堂用肘部搗了一下薛長松:這么丟人的事也往出說,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嗎?
薛長松騰出一只手握著明堂的胳膊,捏了捏,示意自己知道錯了。
徐藍偷偷捂臉:不用管她
自從知道明堂多考了四十分就漲了零花錢的事,徐|明月奮而決定考研提升學(xué)歷。
明堂那爛成績都能漲零花錢,沒道理她搞個研究生學(xué)歷回來她姐不給她漲零花錢。
她自己盲目樂觀,完全沒想到明堂的零花錢連她的零頭都沒有。
柯時來跟秦昭對視,二臉茫然。
徐|明月三分鐘熱度,學(xué)了沒兩分鐘就支撐不住了,偷偷換了個位置打游戲。
——待在原地的話容易被看到。
被孩子們知道她意志力這么薄弱,她不要面子的嗎?
桌子中間的那張草稿紙成了五個人聊天的工具,不知道是誰在上面問了一句:附近有個奶茶店,做得很好,要不要去喝?
薛長松看明堂做著題頭已經(jīng)開始小雞啄米了,也點點頭同意了。
正好出門放放風(fēng),買杯奶茶還可以提神。
明堂還在會周公,就被人半抱半提起來。
他這兩天被薛長松叫起床叫習(xí)慣了,下意識軟趴趴地倒在對方身上:“干嘛?”
薛長松捂住他的嘴巴,悄悄湊到他的耳邊說話:“去買奶茶,醒醒了?”
柯大人背后長了眼,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如炬地掃了他們倆一眼。
堂下案犯,不許趁愛慕之人意志薄弱的時刻借叫醒之名義行占便宜之實。
柯大人兩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薛長松跟明堂。
薛長松:“……”
明堂低聲問:“他在干嘛呀?”
薛長松:“沒事,他有病。”
要是讓柯時來知道這幾天他都是把明堂從被窩里半抱半拉出來的,還不得立刻判他無期徒刑。
還是讓他繼續(xù)以為自己還愛而不得著吧。
不過……薛長松低頭看了看明堂。
明堂困到走路還閉著眼,一只手拽著薛長松的手臂,好像完全不擔(dān)心薛長松把他帶著撞到墻上去。
薛長松想:他本來也沒得吧?這小少爺可是死活不松口呢。
就只是親到了,也不算是欺騙柯時來?
柯時來跟秦昭應(yīng)該是常來,很快點好了自己平時愛喝的口味。薛長松跟徐藍點了店里的咖啡。
明堂挑了半天,柯時來他們都已經(jīng)在店里找到座位坐下開喝了,他才挑到一個紅茶茶底的。
他一喝奶茶就整夜睡不著覺,但又愛喝,所以幾乎都是點紅茶茶底。
想到這兒,明堂心虛地看了一眼身后等著的薛長松。
要是薛長松知道了,肯定不讓他喝了。
薛長松見他忽然回頭看自己,以為他是選太久不好意思了,出聲安慰:“沒事,慢慢選。”
徐|明月三局連跪,一杯奶茶被擱在桌子上。
粉色的,徐|明月買東西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不要貴的,不要對的,只要粉的。
徐藍無視她媽的飛吻,冷著臉走人。
秦昭:徐藍跟她媽媽好不像啊
明堂邊喝奶茶邊在紙上寫:嗐,中二病都這樣
薛長松沒插話,他想:這可不是中二病能解釋的,據(jù)他了解,到他死的時候,徐藍都還是這個樣子。
徐藍走回來之前,那張寫滿了幾個人碎碎念的紙被明堂飛快壓到自己的筆記本底下。
安靜了沒幾分鐘,明堂又偷偷塞給薛長松一張小紙條:咖啡好喝嗎?
他小時候偷偷喝過徐|明珠女士幾千塊五十克的,苦得要死。
可是薛長松面不改色的,而且這個咖啡的樣子也很好看……
薛長松抬頭看了一眼,教導(dǎo)主任正在安安靜靜地解題,他才偷偷把自己的杯子推給明堂。
明堂偷偷喝了一口,眼睛都亮起來:好喝誒,比徐|明珠女士喝的那些玩意兒好喝多了。
薛長松早料到他會想喝,故意沒有去糖。
這都是經(jīng)驗,同一個榨汁機里榨出來的果汁,明堂都得湊過來嘗嘗他杯子里的是不是一個味兒。
薛長松偷偷想,明堂好像完全沒有被薛長松占了便宜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