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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家作為御三家之首,咒術(shù)界的頂流,警戒只會更嚴格,可能還未踏進去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五條悟眨了眨眼,“你該不會以為,五條家的警戒會比藤原家底吧?”
“當然不是。”神明笑瞇瞇地攤手,“這不一樣啊。”
“有什么不一樣的?”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隱隱有種不好的雨涵。
“很簡單啊。”神明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萬一被抓住了,我們就把五條悟給推出去。”
五條悟:“……”
夏油杰:“……”
短暫的沉默后,五條悟咬牙一字一句地問:“你的意思是,你想潛入五條家,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打算把我賣了?”
“對。”神明十分坦然。
五條悟氣笑了:“你還真是毫無羞恥之心。”
“向你學的。”神明笑的眉眼彎彎。
五條悟:“……”
夏油杰看著他們這副熟練甩鍋、互相坑害的模樣,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果斷選擇與這種荒唐的對話保持距離。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所以,你們到底是想去五條家,還是去藤原家?”
神明:“五條家。”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單手托著下巴,神色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才說:“好啊。”
“去五條家就去五條家,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時代的五條家,究竟有什么特別。”
他眼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語氣帶著幾分愉悅:“再說了,我也想知道五條家有沒有另一個六眼神子。”
[無下限]是五條家代代相傳的術(shù)式,而[六眼]是五條家獨有的特異體質(zhì),即便是在五條家長達千年的歷史長河里,六眼擁有者也是鳳毛麟角。1
而五條悟,便是近百年來唯一一位誕生即兼具[無下限]和[六眼]的咒術(shù)師。
夏油杰望著五條悟那興致蠱然的模樣,隱隱覺得事情要向著某個失控的方向發(fā)展。
他嘆了口氣,抱著最后一絲理智嘗試勸阻:“……先不說六眼的事情,我們連五條家具體位置都不知道。”
“這有什么難的。”神明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指五條悟:“讓他出去打探消息不就好了。”
夏油杰:“……”
他緩緩轉(zhuǎn)頭,看向神色淡定的神明,又看向被點名的五條悟。
五條悟:“……”
夏油杰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好,我們明天出發(fā)打探消息吧。”
……
次日,清晨。
天色剛亮,街道上還未完全熱鬧起來。
夏油杰站在宿館門口,眼底帶著一絲倦意,而他的身旁,五條悟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頭發(fā)亂得像是剛從被窩里爬出來。
“……悟,你昨天幾點睡的?”夏油杰皺眉。
“唔,大概……快天亮?”五條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昨晚研究了一下這個時代的咒力,順便想了幾個有趣的計劃——”
夏油杰額角一跳,果斷打斷:“不、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五條家的線索吧。”
五條悟聳了聳肩,悠哉地跟在他身后。
五條家作為御三家之首,想要打探消息并不難,只要稍加留意,街頭巷尾總能聽到關(guān)于他們的只言片語。
兩人漫步再京都街頭,耳邊是來往行人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五條家好像又誕生了一位極具潛力的咒術(shù)師。”
“唉……我為什么這么弱,要是能成為五條家的家臣就好了。”
“你?就你這區(qū)區(qū)三級
咒術(shù)師,就別去丟人現(xiàn)眼了。”
夏油杰和五條悟?qū)σ曇谎郏舜诵念I(lǐng)神會。
看來,五條家的情報不難獲取,但想要靠近卻沒那么簡單。
五條悟雙手插兜,語氣輕松道:“聽上去挺麻煩的,不過嘛,也不是不能解決。”
夏油杰挑眉:“怎么,難道你有辦法?”
五條悟嘴角微微上揚,“當然。”
夏油杰隱隱有種不妙的預(yù)感,果然,下一秒,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們直接去正門不就好了?”
“看到我這張臉,他們肯定會熱情歡迎的”
夏油杰:“……”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現(xiàn)在阻止五條悟是不是還來得及。
“你認真的?”夏油杰揉了揉眉心,嘗試著與五條悟溝通,“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是平安時代,不是現(xiàn)代。你覺得五條家會在發(fā)現(xiàn)一個來歷不明、卻長著六眼的人后,第一反應(yīng)是‘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