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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不會是……
哭了吧?
“墨羽?”
對方不回應,離鏡生便輕輕拍了拍對方。
突然,天旋地轉,他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散開的紅色衣裳像是綻開的鳳凰花,他一臉迷茫的抬頭向墨羽看去。
卻在觸及對方紅色的眸底時愣住。
對方眸底猩紅,眼角甚至有未干的淚痕。
這是真哭了?
離鏡生情不自禁的抬手為對方拭去眼角的淚珠,墨羽意識到對方這一目的,偏開頭去。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墨羽不答,只是一味的看著他,那目光從上到下將他打量個徹底,像是看出他沒事之后,這才開口。
“師兄,我真的要死了……”
要是你真的出事,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墨羽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卻把離鏡生嚇了一跳。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是不等他問出口,墨羽充滿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來,堵住了他即將開口的唇。
那吻來勢洶洶,比以往哪一次都要熱烈,對方的舌尖在他口中攻城掠地般掃蕩,貪婪的舔過每一顆齒尖。
舌尖被吮的酥麻,他竟有一瞬的窒息感。
“唔……唔……”
對方吻的太兇了,離鏡生腦中煙花不斷炸開,本來想問的問題也在這酥麻之中漸漸忘卻。
對方的吻技配合著手下的動作,讓他幾乎不能呼吸,只是一味的享受在這歡愉之中。
這真的……太超標了……
離鏡生倒是不討厭墨羽這些行為,但是莫名的他卻從對方的行為里察覺出一絲不安。
不對,是極其不安。
像是為了掌控什么而進行的一場奪回控制權的征戰,又像是為了印證什么還存在的探討。
不管是為了證明什么,離鏡生都包容的承受著來自對方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戰士的長矛沖入云霄,他也緊跟著陷入綿軟的云層,酥麻感充斥在全身。
猛然想起墨羽最后說的那句話,他現在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他才是真的要死了……
*
紅白發絲散在深紫色的地毯上倒是尤為顯眼。
這是燕幽看到小羽到底的第一個念頭。
胸前的舊傷未愈,他低頭看去,此時又添了一個新的窟窿。
重傷難以支撐結界的運轉,燕幽收起結界,將手中的詛咒之石丟了出去。
結界剛收起,一直候在殿外的寒凌便立刻破門而入,招呼手下人過來包扎,而他本人則站在一旁蹙眉看著。
“你早點把我們都放進來也不用受著罪了,還把唯一的詛咒之石給用了,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詛咒之石是集魔族至純之力煉制而成,對于仙族是入魔的法寶,對于神族也能讓其神魂受損。
但其數量稀少,還是一次性的,所以格外珍貴。
而他們這幾百年來也就得了這么一塊。
舊傷疊新傷,都不是好醫治的,疼痛感疊加,燕幽沒忍住吸了口氣。
緩了一會才開口:“不覺得很有意思嗎?看著對方苦苦掙扎,拼死抵抗,最后卻還是只能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不覺得這個過程很有趣嗎?”
寒凌雖然同為魔族,但是時常不能跟自家主上的想法茍同。
對方好想一直在尋找樂子,而他只想以最快的效率解決事情,于是對方說出這句話后,他選擇了沉默。
不過好在燕幽脾氣雖差,但是對他一直挺包容,他不回復也沒理他,只是將目光放在一旁倒地的小羽身上。
目光落在對方黑袍處的深色上,嘴角弧度加大。
這不就有神血了嗎?
*
離鏡生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酸麻感遍布全身,甚至連手指頭都不想抬起來。
他甚至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時從上到下估計都沒一塊好肉。
想起昨晚的□□愉,離鏡生現在還覺得臉熱。
墨羽的精力屬實有點……太旺盛了··
放空過后便是復盤,昨晚的一幕幕在在眼前回放,比起墨羽是怎么找到他的,現在更重要的是對方最后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真的要死了”?
離鏡生按了按眉心,他現在實在沒有力氣起身,于是只好緩緩睜開眼打量著這里。
這里似乎是一個木屋,內里的布置莫名有些眼熟,但是他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