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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著實可笑了,他是王室中人,天下都是他的,何必與旁人勾結。
張正知:“臣下自然不會懷疑殿下,但王妃似乎在迦南寺住過一段時日,且當年其父親乃巖王至交好友,臣下覺得,殿下有些事需得防著點兒王妃。”
“夠了。”陳王不耐煩地揮手,“本王的王妃,本王知曉她為人,有些事不必你說。”
小侯君聽了張正知的話,也笑了:“張大人懷疑旁人,都不應懷疑王妃,王妃自幼膽小,連與人講話都不敢,怎可能會是那個人,而且這些年她一直被養在王后身邊,雖是前朝人,但心卻是如今的新王朝,怎會為了一個都不熟的人而去背叛殿下。”
小侯君心中腹誹一句不該的,陳王如今最有可能成為君王,一旦陳王上位,王妃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后,更不可能會去幫沈聽肆,即便他真是巖王之子。
張正知見兩人如此堅持,便止住話點到為止。
只是出了營帳后,張正知抬頭眺望遠方,陷入沉思。
必定是有人在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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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奪的城池越多,
營帳現已經駐扎在了秦河外。
而被壓在秦河的那人忽然反擊夜襲。
半夜。
沈聽肆得了消息,起身換上甲胄打算出營帳。
起身時,懷中的謝觀憐下意識抱住他的腰身,臉往他身上蹭了蹭,面色紅潤地尋了處舒適的地方繼續沉睡。
因她本能的依賴,沈聽肆伸出的手垂下,很輕地搭在她睡得甘甜的臉上。
自脫了蓮圣子的外皮,露出本來的皮相,他便一直將她嚴絲合縫地綁在身邊。
她最初雖有不情愿,可也無可奈何,近來表現得像是認了命。
可他卻知曉,她的乖順是暫時的。
他靠過去,氣息覆在她的唇上。
沉睡中的謝觀憐隱約有所察覺,抿朱唇,低下頜,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鼻尖上了。
他喉結輕滾,臉上的柔意淡了,轉頭盯著窗外亮起的火光。
依賴他,躲避他,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習慣。
習慣能養,愛一樣也能,只要她再也離不開他,那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他應該先將躲避從她骨子里剝去。
第84章 顫栗的每一根骨……
昨夜外面鬧出了動靜,謝觀憐這一夜卻睡得很安靜。
她是被胃里惡心驚醒的,醒來時才發覺營帳中已經無人了。
沈聽肆不知道去何處了,小霧現在也沒有過來。
她披上輕薄的外裳撩開帳門,打算尋人問問發生了何事。
外面刺目的光落在她的眼皮上,下意識用手擋住,然手還沒有放下來,士兵便將她攔住。
“娘子請回。”
沈聽肆不在她不能隨意出去,這段時日謝觀憐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沒有強闖,站在原地望著士兵,柔聲問:“小霧今日怎么沒來?”
每日在他離去后,小霧就會來的,但今日卻遲遲沒有出現。
士兵恭敬道:“小霧姑娘似乎遇見舊友了。”
當聽見士兵說小霧遇見舊友,謝觀憐怔了一下。
在這里,哪里來的什么舊友?
謝觀憐心中正疑惑著,緊接著那士兵暗自往她手中塞了一封信,道:“這是小霧姑娘給娘子留的。”
小霧連字都識不全,會留信給她?
謝觀憐垂頭看去,還沒看清手中的信,忽然聞見一股怪異的淡香后方才察覺不對。
這不是沈聽肆的人。
但她發現得已為時已晚了,眼前恍惚地搖晃幾下倒在了地上。
士兵見她昏迷,當即攬腰將她扛在肩上,避著人悄然往另一邊過去。
士兵出了營帳,剛將她放下,吹哨傳信。
謝觀憐的營帳周圍一向許多人看守,為了能將她偷擄出來,陳王用盡了潛伏在敵營中的探子,還派了張正知特地在外面接應。
很快,守在外面的張正知趕了過來。
他翻身下馬,問道:“下了多少藥?”
士兵道:“不多,娘子等下應就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