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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國行加上周夏晴共有叁個女孩子,她們倆知道她睡眠淺,特意給她留了一個單人間。
剛好給了陳津山這個色膽包天的小賊“趁人之危”的機會。
在外面逛了一晚上,周夏晴累得渾身疲軟,洗完澡后坐在床上,只是簡單揉了揉酸痛的小腿,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照常給陳津山發了一句“晚安”,等不及他回復,就定好明天早上的鬧鈴,接著關燈入睡。
還沒過幾分鐘,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了接了電話,在聽到陳津山那句慌張失控的“舟舟,我傷到手了”時,困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打開燈,起身下床,“你現在在房間里嗎?我這就過去。”
他聲音中帶了幾分可憐,“不在。”
“那你在哪兒?”
她急匆匆地打開門,只見陳津山站在門外,穿著深灰色的睡衣,滿臉委屈地望著她,說:“我在你房門外。”
他放下手機,像只尋求慰藉的小動物,撲上來抱住她,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肩頭,哭腔明顯:“舟舟,我的手好疼,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周夏晴輕輕推開他,細心檢查起他兩只手,“我看看,傷哪兒了?”
“這里。”
“哪里?”
陳津山支起左手大拇指,眼中噙著淚,聲調顫抖:“就是這里。”
周夏晴瞧了瞧他那拇指關節處微不足道的破皮,一時無語,虧她剛才還那么緊張,她就知道他只要反常一準沒什么好事。
“陳津山,你是不是有病!”她不由得扭了兩下他的腰,“你嚇我干嘛!”
“我都流血了!”陳津山把左手大拇指抵在她眼前,“你看這紅紅的不是血是什么?”
傷口處確實有一點點沁出的血絲,顏色模糊到不湊近看壓根看不出。
周夏晴伸手又使勁掐了下他側腰硬邦邦的肉,以解心頭之恨,“滾回你的房間。”
“我又不是雞蛋鴨蛋大鵝蛋,哪能滾得動啊?”
陳津山也不演了,不由分說地走進她的房間,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然后翻了個身,鼻子在枕頭上嗅啊嗅的,活像只尋物的小狗。
周夏晴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他,笑著調侃道:“找什么呢?陳小狗。”
陳津山一骨碌爬起來,親了一口她的臉頰,笑意盈盈地望著她,“找的就是你。”
一切發生得太快,周夏晴猝不及防地心動了一下,臉也有些發熱。
陳津山從睡褲左側褲兜里掏出一個創可貼,眼巴巴地看著她,讓她給他貼上。
她滿臉嫌棄,不想陪他繼續幼稚,無奈他蚯蚓似的在床上扭來扭去撒潑打滾,她只好妥協。
貼完之后,她發現他的右側褲兜里鼓鼓囊囊,應該是裝了什么東西,便隨口問道:“你那鼓鼓的是什么?”
“鼓鼓的?”陳津山往身下看了一眼,再抬頭就換了一副輕佻模樣,瞇著眼睛打量她,“你耍流氓耍得好直接啊周夏晴。”
感覺臉像發燒那樣燙,周夏晴又掐他一下,“我是說你的褲兜!”
“你摸摸鼓鼓的地方不就知道了。”陳津山壞笑兩聲,兩秒又切換成正經無辜的神情,“我是說鼓鼓的褲兜。”
周夏晴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好奇心作祟,她還是將手探進了他的褲兜,結果抓出來一長條連在一起的套套。
“你……你隨身攜帶這個干嘛?”她轉過身子,難得結巴,臉蛋也越來越燙。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
現在不止臉蛋燙,體溫也在逐漸升高。
耳旁他的嗓音像含著沙礫一般喑啞,帶著幾分不可言說的引誘:“我們成年了,舟舟。”
“我可沒有,還差四個多月。”周夏晴小聲反駁,呼吸有些急促。
“我不管,按你身份證上的日期算,你就是成年了。”陳津山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成年了,就可以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