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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卿坐在車子的主駕駛上,手里拉過安全帶扣上,余光卻一直停留在坐在旁邊副駕駛的小孩,她披著自己今天穿的大衣臉上還洋溢著笑容,卻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無意識上揚。
“哎呀喻老師——”回想起那時阮言半推半就地用手臂隔開她倆,“我在你眼里就這么齷齪嗎?”
喻卿聽完挑挑眉,好像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難道不是?”
“我……”阮言一時語塞,因為她想起了一系列自己和喻卿之間發(fā)生的事,尤其是那張寫了“好想要喻老師肏我”的便簽紙。
“嗯?”喻卿挑逗似的捏捏她紅透的耳垂,又燙又軟。
被調(diào)侃得支支吾吾,阮言干脆學(xué)喻老師的沉默不回答,結(jié)果是,兩人就這么一句話不說地緊貼著離開了藝體館。
在校園主干道上悠閑地走著,昏黃的路燈下兩人交迭的影子拉得很長,慢慢悠悠走過一個路燈忽地又變短,然后再拉長……
阮言盯著地上的影子出神,可還是無法忽略旁邊摟著自己的香軟。十二月的晚風(fēng)吹過也散不了臉上的熱,卻讓身體冷得一陣哆嗦。
“冷嗎?”喻卿低頭看了看阮言的衣領(lǐng),今天日里還比較熱,這小丫頭估計只穿了件短袖加外套,晝夜溫差大的時節(jié),晚上風(fēng)一吹不冷才怪。
“還好……”
但是喻卿卻停下腳步,收回勾著她脖子的手臂。
喻卿今天穿了件駝色的呢子大衣,內(nèi)搭一件緊身的白色高領(lǐng)毛衣裹著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烏黑長發(fā)垂落在肩頭,在路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開始解大衣的紐扣,阮言見狀連忙擺手:“不用不用,老師你別……”
話還沒說完,喻卿已經(jīng)脫下一只袖子,將大衣的一側(cè)輕輕披在阮言肩上。
帶著體溫的衣料裹住阮言單薄的身軀,頓時驅(qū)散了寒意。
更讓阮言心跳加速的是,喻卿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兩人就這樣共披著一件大衣,在夜色的校園中依偎著前行。
“樣就不冷了吧?”喻卿的聲音近在耳畔,溫?zé)岬臍庀⒎鬟^阮言的耳尖。
“嗯……”阮言感覺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喻卿身體的溫度,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大衣內(nèi)側(cè)還殘留著喻卿的體溫,混合著那股令人安心的體香,讓阮言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好溫暖。
阮言整個人都縮在喻卿的大衣里,像只被裹住的小動物,只露出半張紅撲撲的臉蛋,她偷偷抬眼,正好對上喻卿垂眸看她的目光,那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看路?!庇髑漭p笑著捏了捏她的腰窩,讓她身體一陣輕顫。
“哦……”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走到停車場,夜風(fēng)漸漸變大,喻卿沒有多問她,而是直接把人帶到自己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老師送你吧,晚上太冷了。”
“好?!?
喻卿干脆把整件大衣脫給她穿上,那張有些稚嫩的臉搭配成熟的衣服,有種小孩偷穿媽媽衣服的感覺。
喻卿熟練地倒車,再緩緩開出校園。
“班級節(jié)目我們班抽到的是什么?”
“話劇類,具體演什么我交給文娛委員去安排了。”
“你不參與一下?”
“可以提供經(jīng)濟支持和申請排練場地,我這個教英語的也幫不了什么其他的?!?
也是,一中一直著重培養(yǎng)學(xué)生的自主規(guī)劃能力,無論運動會還是藝術(shù)節(jié)都是會減少老師的參與成分。
又是感嘆學(xué)校離出租屋太近的一天,感覺沒聊幾句就到了目的地。
她把大衣脫下還給喻卿,“謝謝老師?!?
阮言一直覺得自己和喻卿之間存在著師生關(guān)系的隔膜,讓她有時在喻卿面前放不下對長輩的禮儀。
眼神隨著小孩下車,喻卿又降下車窗喊她,“回去記得給我發(fā)消息,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別磨蹭太晚?!?
“好——”阮言攏了攏外套,咬著下唇附身靠近探出車窗的喻卿,飛速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然后逃也似的往樓上跑,“喻老師晚安!”
喻卿還在愣神,指尖輕輕觸碰被親過的臉頰,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柔軟的觸感,她望著阮言倉皇逃走的背影,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直到居民樓四樓的那一間公寓亮起了燈她才發(fā)動車子駛出小區(qū)。
周天早上的19班教室本應(yīng)該是一片死寂,所有學(xué)生幾乎都在補覺來準(zhǔn)備下午“黃金六小時”好好去玩的才對,可今天阮言還沒進教室就聽見里邊鬧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