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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樓后的體育器材室,空氣中散裝著陳舊木地板和皮球的橡膠味。夕陽透過高處的窄窗投射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無數(shù)細小的塵埃在光影里浮動。
雷震老師正背對著門,在清點那一迭嶄新的體操服。他一米九的魁梧身軀像是一座小山,緊繃的運動服勾勒出背部寬闊的肌肉輪廓。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動作里帶著一種積壓了一下午的焦躁。
“雷老師,周老師說讓我來領體操服?!?
我關上體操室的門,站在門口,雙手交迭在身前,烏黑的長發(fā)垂落在白襯衫的胸口,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樣。
“哦……程同學,你過來了。”
雷震的聲音比在辦公室時更加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他從柜子里拿出一件深藍色的高叉連體體操服,那薄如蟬翼的面料在燈光下閃著某種危險的光澤。
“這是你的尺寸……應該吧。我也拿不準,畢竟轉學生還沒量過體。”
雷震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這件白襯衫生生燒穿。
“那……雷老師,要是不合身的話,明天上課會很尷尬吧?”
我咬了咬紅潤的下唇,故意露出一絲糾結的神色,隨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輕聲提議:“要不……我在這里試一下?如果不行,您再幫我換一件?!?
“在這里?”
雷震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那雙粗大的手死死抓著體操服,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嗯?!蔽倚邼氐拖骂^,指尖摳弄著襯衫的下擺,“那……雷老師,你能不能轉過身去,不許偷看哦。”
“好,我不看。”
他轉過身去,可他的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巖石。我能聽到他粗重得如同牛喘般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