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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英雄都在用最惡毒的手段互相防備。"白·澤菲爾揮手展開全息影像，蝙蝠洞的氪石武器庫、鋼骨體內的外星病毒程序、甚至是巴別塔——無數黑暗秘密在紅光中翻滾，"看看這些偽善者的真面目！"

超人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一股魔法正通過機甲反向入侵他的細胞。

黑·澤菲爾看著眼前這一幕幕丑惡的真相，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人性復雜，可親眼目睹這些英雄們彼此防備的黑暗面，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但他依舊堅定地看著白·澤菲爾：“這是追求正義必要的代價。”

白·澤菲爾冷笑一聲，“努力追求正義？守護和平？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麼。這些所謂的英雄，表面上維護著世界的和平，背地里卻在互相算計。人類永遠無法擺脫自私和貪婪的本性，只有徹底打破現有的秩序，才能有新的開始。”

黑·澤菲爾眉頭緊皺，“打破秩序？你知道這會帶來多大的災難嗎？無數無辜的生命會因此消逝，哥譚已經滿目瘡痍，難道你還想看到更多的悲劇發生？你想像老師一樣？”

白·澤菲爾看著黑·澤菲爾，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你總是被情感左右，看不清現實。這些無辜的生命，在所謂的英雄們的自私自利下，也遲早會陷入絕境。只有讓他們經歷足夠的痛苦，才能真正覺醒。”

第164章 冰山一角

黑·澤菲爾正要再次反駁，一道藍色的身影如疾風般迅猛地沖進泵房。黑·澤菲爾下意識地轉頭，那一刻，他的心臟仿佛停跳了一拍，來人正是夜翼。

夜翼身著標志性的藍色戰衣，在泵房內昏暗的光線中，那抹藍色顯得格外亮眼。

“夜翼！”黑·澤菲爾驚喜地喊道，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與狂喜。

隨之而來的，是如水的恐懼。

雖然只是懦弱的半身，但是他清晰的記得自己和迪克的過去，在失憶的時候和迪克表白，哈哈，還挺會騙人的。

他害怕看到迪克失望的眼神，趁虛而入，還是別的形容詞？

他本就對于感情不太敢邁出第一步，而自己作為更加膽小的一位，這種感覺更甚。

他走過九十九步，只需要走出最后一步，也許就會讓自己的感情為人所知，但是，他害怕。

夜翼直接輕巧落在了他的身旁，握住了黑·澤菲爾的手：“我在。”

啊，恐懼消失了，潮水褪去了，只剩下一種留在身體中隨著血液流轉的顫抖。

他不知道那應該被叫做什麼，也許是再一次的心動。

“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黑·澤菲爾回應道，周身的紅燈能量愈發旺盛，仿佛在呼應他內心的堅定。

白·澤菲爾看到夜翼出現，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哼一聲，“是嗎？哪怕恢復了記憶，你依舊選擇的是他？”

迪克先將超人扶起來，再頗有些冷酷的開口：“我選擇正義。”

此時，超人在夜翼和黑·澤菲爾的掩護下，正艱難地從魔法入侵的困境中掙扎起身。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朝著提姆的方向艱難移動。

白·澤菲爾聽到迪克的回答，感到了莫名的悲哀，真的很像啊。

他操控著龍符咒釋放出一道道強大的能量波，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黑·澤菲爾、夜翼和超人襲去。

黑·澤菲爾迅速展開紅燈戒指形成的護盾，那護盾如同一面巨大的猩紅色盾牌，將夜翼和自己護在其中。

能量波撞擊在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濺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夜翼看準時機，借助護盾的掩護，如獵豹般猛地沖向白·澤菲爾。他手中的雙節棍高高舉起，閃爍著寒光，朝著白·澤菲爾狠狠砸去。

白·澤菲爾側身一閃，輕松躲過夜翼的攻擊，同時眼中紅光直直的朝這邊發射。

夜翼在空中一個靈活的翻身，巧妙地避開熱視線，穩穩地落在地上。

迪克對此沒有什麼反應，但是黑·澤菲爾倒是破防了：“認真的？你在攻擊他？”

白·澤菲爾聽到這話后，有些無語，之前給了黑·澤菲爾一槍，被他躲過后，又繼續與迪克鏖戰，而圣主也躍躍欲試。

黑·澤菲爾轉身幫助超人，他運用紅燈戒指的力量，凝聚出幾條粗壯的紅色鎖鏈，朝著圣主飛速射去，試圖牽制住圣主，讓超人能夠順利接近提姆。圣主被紅燈鎖鏈纏住，憤怒地咆哮著，不斷掙扎，巨大的身軀扭動著，試圖掙脫束縛。

“別想傷害他！”黑·澤菲爾怒吼道，紅燈戒指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將圣主死死壓制。

超人趁機來到提姆身邊，他仔細觀察著提姆胸口炸彈的線路，額頭上滿是汗水。時間緊迫，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堅持住，孩子。”超人低聲說道，同時迅速運用自己的超能力，嘗試拆除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