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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小夫妻都鬧了個大紅臉。
“好了,你們夫妻回去休息吧,父親母親也乏了。”劉怡悅擺手道。
裴暨親手將崔時愿扶起,二人恭敬的屈膝行禮退下。
“夫人這下可安心了?”裴暨調笑道。
“多謝世子維護。”崔時愿含笑道謝。
“我可是未看出夫人的感謝之意,算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出府一趟,很快回來。”裴暨頓了頓,摸了摸崔時愿的臉蛋,心滿意足的大步離去。
崔時愿看著裴暨離開的身影,有些疑惑他的話中之意。
未看出她的感謝之意?
她都言辭懇切了,還沒看出來嗎,他究竟想要什么?
第9章 裴暨是保命符
崔時愿疑惑的向世子主院走去,在長廊拐角處卻被一人攔住。
“崔時愿,你也重生了?!”宋暖情陰鷙的開口,屬實嚇了眾人一跳。
“你在說什么,什么重生?”崔時愿茫然,被身后的婢女堪堪扶著。
宋暖情仔細的查看著崔時愿的反應,在確認對方并不是在裝模作樣之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她冷笑道:“待我三朝回門,定會向父親與母親稟告你今日所做之事,我受的委屈,定會讓你翻倍償還!”
“母親?何來的母親?我母親可就生了我一個呢,弟媳可要謹言慎行啊。”崔時愿開口提醒道。
宋暖情一哽,冷哼一聲道:“很快就是了,半月之后父親便會扶我的親生母親為正室,屆時我就是臨安侯府名正言順的嫡二小姐!”
“所以呢?”崔時愿歪頭不解。
“崔時愿!”宋暖情上前一步,想要動手。
崔時愿挑眉,毫不客氣的挺身握住她的手腕,開口道:“弟媳這是作甚,你此時難道不應該在房內抄書嗎,畢竟半月后就要本世子妃審閱呢,難不成惱羞成怒的不想抄書,反而想要掌摑世子妃。”
“崔時愿,你很得意是不是?”宋暖情猛地甩開自己的手惡狠狠道,雙眸銳利的緊盯著崔時愿,不去忽視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錯漏。
“弟媳這是在說什么胡話,我是侯府嫡女,清河崔氏長房唯一的外孫女,有一眾親友疼愛,自幼與世子指腹為婚,自然是與世子稱得上匹敵,這世子妃之位我當得,又何談得意?”崔時愿狀似不解的反問道。
宋暖情被崔時愿口中的嫡庶之言刺激到,她怒而上前兩步,狠狠的譏諷道:“這門婚事明明是我讓給你的,若不是我棄之如履,豈有你崔時愿今日的快活時光,崔時愿,你應當感謝我才是。”
若不是她嫌棄裴暨是個早死的,還不知冷知熱,又豈會讓她崔時愿享受這六年的世子妃之位,但六年之后一切都將產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屆時不說世子妃之位,只要操作一番,便是國公夫人之位都是她的!
“哦,然后呢?”崔時愿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示意侍琴扶著自己。
主仆們一動作,崔時愿身后的賞賜就露出來了。
宋暖情顫抖著手,指向她的身后,委屈不已:“劉氏竟將裴氏祖傳的玉鐲都給了你,還有她的陪嫁金鳳朝陽冠!你憑什么!”
崔時愿疑惑不解:“弟媳這是在說什么胡話,本世子妃是靖國公府的長媳,母親唯一的兒媳,這些東西不給我,難道要給你嗎?”
此話一出,崔時愿身后的琴棋書畫四人紛紛低頭忍俊不禁,更有甚奉畫都笑出了聲,讓宋暖情難堪不已。
“就是啊二少夫人,您若是想要婆母的陪嫁之物,那也要到琳蘭院去白姨娘那里取才是啊,在這里指控我們世子妃作甚?”奉畫端著金鳳朝陽冠的手舉得更高了,就連小身板也挺得筆直。
宋暖情至今還未向白姨娘去請安,就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婆母是妾室,還是個主動爬床的妾室,這是令她蒙羞和極為不恥的。
前世還要對她行禮的人,變成她要行禮的人,讓她怎么能夠接受。
隨即她看向崔時愿,一切最錯誤的源頭,若不是崔時愿前世拉著她同歸于盡,她又豈會委屈自己重來一世。
“弟媳若是無事,本世子妃倦了,你便先退下吧,兩百遍的女則女戒可別忘記了。”崔時愿矜貴的開口,視線掃向宋暖情身后的婢女們。
宋暖情瞬間被拉到一邊,看著崔時愿昂揚而去,她怒不可遏的轉身,給婢女一人一耳光。
“我是主子還是崔時愿是主子,她的話你們竟全部都聽!今日你們全部都不許吃飯,都給我跪足兩個時辰再起身!”
宋暖情發泄完,兇狠的看向崔時愿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崔時愿,我遲早要你付出代價。”
瑯琊院。
“這庶小姐可真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侯爺求到國公府,假借您不舍姐妹之情,讓庶小姐同入府嫁與二公子,又暗中打算換親,以庶嫁嫡,嫡嫁庶,怎會有她今日的猖狂?”奉畫氣呼呼道。
“她若是老老實實,還能有幾天的好日子過,不然且不說咱們小姐,便是姑爺和主母,都是眼里頭容不得沙子的。”執棋將東西放在梳妝臺上,轉身清冷道。
“無妨,見招拆招,侍琴再讓藏春去打聽一下,臨安侯要將妾室轉為繼室之事。”崔時愿擺手道。
她倒是不怕宋仲將王馨悅扶為繼室,只是此人為繼室,便要入住母親的寧安堂,讓她恭恭敬敬的喊母親,臟了母親的往生路,這是她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王馨悅就是死,也不能被扶正。
“是,小姐。”侍琴恭敬的行禮,神情之中帶著躍躍欲試,仿佛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崔時愿去如何為難那對狼狽為奸的母女。
“要不要再給老夫人修書一封,讓崔大人警醒侯爺一二?”繪畫思忖道。
“不必,打蛇直接打七寸,只是口頭的警醒并沒什么實質的用處,反而容易被人抓到把柄,這種事情不必讓外祖父與外祖母知道,平白擾了老人家的清凈。”崔時愿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