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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又補充:“我會見見那個人,取長補短,然后——”
“然后?”
“然后去一趟苗疆,學學巫蠱術,讓你心里眼里、世界里,只有我一個,但凡喜歡別人就會心癢難耐,只有我能幫助你。”
商牧爽朗地笑出了聲,與他的目光相對:
“原來你還沒學。”
本來盯著他眼睛沈清魚先怔愣片刻,而后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唇,下一刻就吻在他的唇上。
商牧全身血液倒流,直沖大腦。
情蠱似乎就在這一刻誕生,入侵血液。柔軟的唇也能帶來侵略感,尤其是他按著自己鎖骨的雙手,仿佛將他禁錮在這一方天地里,只供給他溫暖。
下蠱環節結束,他雙眼近乎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脖頸和鎖骨盡是暗色痕跡,就像是雨打玻璃映在白墻上的倒影。
沈清魚緩緩從下面爬上來,親吻他的耳垂。
商牧是朦朧的,朦朧之中聽見沈清魚問他:“小牧哥,可以嗎?”
商牧聽見自己應了一聲。
理智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是件很荒謬的事情。
但意志不能。
意志無法控制,意志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殺不死、避不掉。
無論未來如何,商牧在此刻清楚的明白。
他愛沈清魚。
他需要他,渴望他。
“不行……”他皺眉推他,“沈清魚,好像不行……你,你……”
下一刻商牧猶如提線木偶般被轉移到浴室,他看見身體乳瓶子一閃而過,隨即又感受到專屬于它的凜冽。
商牧眉頭擰在一起:“沈清魚——”
“別動,”沈清魚說,“別怕,很滑的。”
商牧從未有過這種感受,自己的產品除了涂抹在身上,竟然還有第二重功效。
愛與渴望都是虛幻摸不到的,卻能勾得他輾轉反側,直至被他填滿,才終于長嘆一聲。
摳著墻壁的手指泛白,脖頸和臉頰則緋紅。
他一會兒面對墻壁,一會兒又要背對,雙腳時而落地,時而抬起。
仿佛秋葉墜落,先旋轉再顛簸。
最終已經不知道人在哪里,思維在哪里。朦朧之中好像聽見雷聲,他被著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抖,緊隨其后跌入一個炙熱的胸膛里,那人輕輕順他的背,不知道趴在耳邊說了什么。
再睜開眼時,沈清魚已經不在身邊。
商牧剛想坐起來,頓覺渾身酸痛,又無力地躺了回去。
閉上眼睛沒一會兒,沈清魚進來親吻他的額頭。
商牧睜開眼:“幾點了?”
話說出口才發覺嗓子沙啞。
沈清魚說:“下午兩點。”
商牧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平日里不到六點就清醒自己能睡到下午兩點。
直到沈清魚拿著他的手機過來,再拉開窗簾。
天色陰沉發黑,被雨水洗刷過的窗子亮的耀眼,能清晰看見太陽下墜剩下最后的光影。
商牧疑惑:“怎么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都幫你回了啊,”沈清魚說,“我告訴譚助理,你今天去做體檢,不去公司。”
商牧撂下發沉的手臂,大腦一片空白。
沈清魚戳了戳他的臉:“下樓吃飯吧。”
商牧皺眉:“不想動。”
“為什么?”
他不耐煩地翻身:“腰酸背痛。”
沈清魚嘿嘿地笑,捏著他的下頜晃了晃:“小牧哥,要是現在有一份千萬合同擺在你面前,需要你去另一個城市簽字,你會不會過去?”
商牧睜開眼:“我會派你去。”
“把合同送給我?”
“是啊,”他附和著他,“獎勵你做得好——”
說完,慵懶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不知節制。”
沈清魚笑說:“誰遇到這種天降好事能節制啊?你撿錢就撿一百,多了一分錢都不要?”
他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我可沒有你那么,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