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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松了嗎，”沈清魚說，“我有辦法。”

說完就把頭湊過去，牙齒咬住拉鏈頭，將松的那一邊咬緊。

頭頂蹭著商牧，使剛剛釋放完畢的煙花爆竹，又有重新竄起的前兆。

不過就幾秒鐘的時間，沈清魚已經(jīng)修好拉鏈，并且?guī)退稀?

還蹲在原位，抬眼看他：“怎么樣？我厲害嗎？”

商牧不答，擦著墻橫跨一步，錯開他的眼神，好整以暇走出屏風，輕輕舒了口氣。

沈清魚也大步朝前走，路過他時，微微側(cè)頭在耳邊道：“勸你最好把面具戴上，因為你的臉現(xiàn)在和耳朵一樣紅。”

說完也戴上自己的小丑面具，走向人群之中。

“……”

燈光重新恢復后，第一個環(huán)節(jié)正式開始。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幾乎認不出誰是誰，輕松的古巴音樂在此刻響起，很多人已經(jīng)自動組成雙人隊伍跳一支舞。

商牧根本不適應這樣的場合，配合換裝已經(jīng)是極限，轉(zhuǎn)頭就朝休息區(qū)走。

還沒等坐下就被扣住肩膀，轉(zhuǎn)頭一看，與頑劣的小丑對視。

兩兩對比，像是不同次元的人物碰撞，一個是優(yōu)雅的黑天鵝王子，另一個是壞事做絕的惡人。

沈清魚牽著他的手，帶他朝舞池走。

想拒絕時，音樂節(jié)奏突然變快，沈清魚也迅速摟著他的腰，帶他來到舞池中央。

商牧被帶動著舒展四肢，突然膝蓋被他一頂，身體后仰倒在沈清魚的臂彎里，他說：“小牧哥，舞跳得不錯啊！”

“小時候?qū)W過一點。”

“真好，我又發(fā)現(xiàn)了你的一個小秘密。”

“這也算是秘密？”

他們在嘈雜的人群和鼎沸的音樂中交談，彼此聲音略過耳廓悄然蒸發(fā)。

沈清魚說：“誰能想到商總會跳舞，就像誰也想不到商總會和人在公共場合——”

“你給我閉嘴。”他故意邁錯腳讓皮鞋踩在他的白色運動鞋上，可沈清魚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動作一樣，關(guān)鍵時刻支撐著他的鞋底高高抬起腿。

商牧重心不穩(wěn)，上半身生生在空氣中轉(zhuǎn)了一圈又被他攬回懷里。

“小牧哥，”沈清魚笑得開心極了，唯一能看見的那雙眼睛透露著狡黠，“你在跟我跳交際舞嗎？”

這人實在狡猾，又不畏懼風言風語，好在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若是隱婚，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這一曲終于完畢，商牧甩開他的手逃出生天。

來到頂層陽臺，拿了杯香檳倚在欄桿內(nèi)，將興南壯麗璀璨的夜景攬進眼底。

沈清魚也跟了出來，抖了抖面具笑著給他講：“你知道嗎，剛才黃曾起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戴著面具探頭，把他嚇得直接坐在地上了！”

他笑彎了腰，捧著肚子笑了好久，根本收不住。

本來商牧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笑，但快樂的氛圍太有感染力，融化了周邊空氣，商牧也輕笑出聲。

“你把派對的舉辦者嚇得出了丑態(tài)，明天記得帶上禮物致歉。”

沈清魚的笑意收斂了些，未幾，淡淡開口：“這不是重點。”

“那什么是重點？你的綠色頭發(fā)？”

“差不多吧，”沈清魚抽了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腳背上還有他鞋印的灰色痕跡，“我想說的重點是，你怎么會和那么個慫貨有感情糾葛？”

快樂氛圍來得快走得也快，商牧瞥了眼沈清魚，說：“你看出來了？”

“我又不是傻子，”沈清魚俯身搶過他手里的香檳一飲而盡，“你們倆當著我的面秀我還看不出來，那不真成小丑了！”

商牧笑出了聲，無奈道：“原來你因為這個不對勁啊！”

“我不對勁了嗎？沒有啊，”他冷眼瞥他，笑容因極力掩蓋某種因素而變得不自然，“雖然我每時每刻都想把你按在床上弄，但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具有自控能力。”

能把流氓言論說得這么正直又鏗鏘有力的，除了沈清魚他沒見過第二個人。

商牧撇撇嘴，無奈道：“什么叫‘秀’啊，我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樓上是我的大學老師急著見我，我們才說了幾句話就停電了。”

“是嗎。”沈清魚的面色好了些，耷拉著的眉眼微動。

商牧坦然道：“黃曾起以前的確追求過我，但被我拒絕了。”

“怎么拒絕的？”

“不主動、不見面、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