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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連覺都不讓睡?”
“我是說,”他輕笑,手掌扣著他緊致的面頰,“你先起來,我把床單換了,然后我們再睡覺。”
沈清魚睜開眼,眼瞳里裝了一片星河:“小牧哥,你越來越有賢夫的形象了。”
商牧彎了彎唇:“的確好久沒自己換過床單了。”
他換床單時,沈清魚也去洗了個澡,出來時渾身涼颼颼地從背后抱住他,兩個人一同摔在床上。
沈清魚像是個滑溜溜的八爪魚,將商牧摟得緊緊的,下巴埋進他頸窩。
“又咬又啃的,磨牙呢?”商牧縮了縮脖子,忍俊不禁道,“你是屬狗的啊?”
“沒辦法啊,”沈清魚的唇還貼在他肌膚上,悶聲道,“你又不給我吃,我只能磨牙了。”
就這么磨了一會兒,他漸漸感覺被沈清魚的呼吸變輕,呼吸也越來越熱,身上‘五花大綁’也松弛下去。
他慢慢抬頭,看著他的臉,心中莫名涌出一陣幸福的滿足感。
雖然這個幸福還有些瑕疵,但此刻好歹是和喜歡的人躺在一張床上。
從前他的心總被一根無形的線拉扯,今天總算找到源頭,線那端就是沈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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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睡了個好覺,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透,他們來到酒店的臺球館。
沈清魚問:“小牧哥,你會打臺球嗎?”
“會一點。”
所有的娛樂項目,都是他從之前應(yīng)酬里學(xué)會的,但因為應(yīng)酬并不多又不喜歡,所以沒有極其擅長的。
拿起球桿就漏了怯,沈清魚的手掌壓在他腰上:“低一點。”
掌心溫度不低,很快就蔓延到腰間,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這邊要放松,不,不能太放松,視線盯著白球的中心。”
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向下滑,隔著一層薄薄的物料游走在他線條流暢的手臂上,最后完整覆蓋他的手背,帶著他一桿精準(zhǔn)入洞。
商牧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薄而出,像小時候老師握著手,教寫字那樣,炙熱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背,被他帶著似是搖曳的牽線木偶。
商牧問:“這一桿算誰的?”
沈清魚埋頭輕嗅,沒著急回答,緩緩道:“小牧哥,你怎么跟我用同一款身體乳?”
“應(yīng)該是我問你,究竟拿了我多少身體乳?”
“也沒多少,”他埋頭在他脖頸印下輕輕一吻,“也就兩箱,畢竟是有保質(zhì)期的。”
商牧看了眼左右,起身將球桿立在地上,正色道:“我不占人便宜,這一桿算你的,繼續(xù)吧。”
沈清魚拿著巧粉悠悠地抹,問他:“這局賭什么?”
商牧輕笑:“你是不是就知道賭啊?”
“沒辦法,和你這樣的君子打交道,只能用承諾來實施自己想做的事情。”
商牧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今天不賭。”
“是不賭,還是不敢賭啊?”沈清魚歪著腦袋,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條口香糖,從中間撕開,一半放進嘴里,另一半塞給他。
嘴唇碰到他粗糲的手指,莫名在腦海里呈現(xiàn)出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香甜在口腔中炸開,商牧說:“臺球不是我的強項,我當(dāng)然不能跟你賭。”
“好吧,”沈清魚抿抿唇,“誰讓我喜歡上一個原則性強,執(zhí)行能力也強的男人呢,那就好好打吧。”
他說完就背對著他彎下腰,一桿下去,白球撞擊了兩個,可惜兩個都沒入袋。
剛才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沈清魚好像一下變得低落,這個距離的球商牧都有把握打進去,他卻沒有。
沈清魚說的沒錯,他是不敢賭。
因為這次的賭約是什么,他們都心知肚明,商牧雖然喜歡他,可卻跨不過心里這關(guān)。
他心中有很多疑問。
真的很舒服嗎?
真的不會進醫(yī)院嗎?
……
以前他并不知道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他知道同性之間會用攻受或者10來稱呼對方。
知道這些也是因為曾經(jīng)有過男性跟他告白,對方的熱情不亞于沈清魚。
會在任何時候給他科普,瘋狂追求一個月后,見他是真直男掰不彎才放棄退場。
從前他不理解這種感情,但尊重。
合作過的朋友里也有這類人群,他看不出人家是攻還是受,總之如果是受的話,好像……有點不對勁呢。嬿衫艇
工作起來就將這些拋諸腦后,壓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