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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陳見津就聽到了金屬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纖瘦的手明明落在的是對方的頭上,想要揪起腿間作亂的人,但好似醉翁之意不在酒,將那人更往前送。
陳見津故意撫過鶴時序的胸前,頗有興致的捏了捏,最后以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疑問的口吻發問:
“嗯, 也不是燕琛, 他的胸可沒有這么平。”
被心愛的人在這種時刻和死對頭相比, 鶴時序臉色一僵, 連帶著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抬頭憤憤地看著床上慵懶地躺著的那人,想要開口。
卻被陳見津一手翻了過來,腰窩被兩手按住, 腰被迫塌下來,只是幾根手指,鶴時序就崩潰地抽泣不停。
但陳見津卻變成了一個格外專業的研究員,他攪弄著手下的東西,而后又仔細的探究來去,廢了好一番時間,直到把手下的人玩的渾身輕顫個不停,才緩緩開口:
“嗯,也不是越雪池,對方可比你有玩頭多了。”
他明明知道,但他就是不說出答案,鶴時序的腦子里全是這個想法。
對方把自己當成了一種可有可無的玩物,像貓戲弄老鼠一樣,從里到外外弄著自己。
妖冶的長發美人支著手臂,歪著頭,把手指當成了貓草,戲弄著在床上扭捏起伏著的壞貓。
鶴時序終究是忍受不了被頻頻認錯的屈辱感,他抬頭,狐貍眼尾下挑,淚痕與銀絲掛滿了整張臉,有些不甘又有些委屈地,用干澀沙啞的聲音質問道:
“你不會真的認不出我吧?”
陳見津聽到對方的質問,裝模作樣地坐起身子,沉默的黑暗里,鶴時序只能聽見秒針度過的聲音,鐘表的滴滴答答聲好像倒計時。
那雙慣然瞇起的狐貍眼,此時也帶著些許期待的睜大,他有些緊張的吞咽口水,看著冷淡的長發美人垂眸,朱唇輕啟:
“聽起來也不像是柏斯甜,他的聲音可不是這樣難聽的鴨子聲,是很黏膩的……”
陳見津還沒有說完,還在自顧自地絞盡腦汁找一些詞來形容這些人渣,嘴卻被眼前的人陡然的捂住。
那捂在他嘴間的手此刻不斷的顫抖,鶴時序被陳見津這種輕佻的戲弄逼瘋,喉間哽咽,帶著哭腔的質問道:
“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折辱我。”
陳見津有些疑惑地挑眉,他抽出那根戲弄對方的手指,用紙巾狠狠地擦拭了幾遍手上的痕跡,而后下床拉開了燈。
床上是一張淚眼朦朧的臉,鶴時序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哪有一點貴公子的模樣,倒更像是應召鴨子。
紅底皮鞋在地毯上發出具有壓迫感的聲響,鶴時序看著走過來,湛藍色的眼睛在陰影的襯托下,顯得宛如深淵一般,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身體本能的向后爬。
但一只大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頸,將鶴時序直接拖了回來,另一只手勾起陳見津的下巴,湛藍色的眼睛在那雙臉上來回的巡視,最后發出輕“嘖”:
“我認識你嗎,你是哪里來的小鴨子?”
聽到陳見津如此奚落自己的話,鶴時序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他指著自己的臉,帶著十足的諷刺地說:
“我是鴨子,那你的妻子怎么要把臉整成一個鴨子的臉。”
耳畔傳來鶴時序充滿諷刺的提問,陳見津后退一步,捂住了嘴,皺著眉低頭沉思,再次擊碎了鶴時序眼底隱隱的希望:
“小拾一定是原生臉,你不過只是一個和他很像的陌生人而已。”
“哈?陌生人?”
鶴時序完全被氣瘋了,他一瘸一拐地爬下床,拿出了一個u盤,在電腦上放出了二人第一頁的錄像。
狐貍眼湊的很近,而電腦屏幕也直直地懟著陳見津的臉,陳見津鼻尖動了動,似乎還能聞到那時意亂情迷的澀氣。
脖頸間卻攀上了冰冷如尸體般的雙臂,陰冷的藍光打在鶴時序的臉上,陳見津順著看過去,唇紅齒白黑發的男鬼,在自己的耳邊幽幽地說:
“什么關系的陌生人,能把你玩成這樣?”
攻守異勢,陳見津成了聊齋志異里被男鬼吸□□氣的書生,他的襯衫滑落一半,卻被鶴時序身上繡著朵朵金絲的牡丹睡袍攏住。
對方的手像游魚一樣在黝黑之上不自覺地游動,陳見津抿唇,理智告訴他要后退,但身體卻忠誠于片刻的享受,向溫暖處步步緊逼靠攏。
視頻成為了二人的助興劑,鶴時序看著臉色緋紅的陳見津,內心不可避免地帶著醋意的開始比較,他撕咬著對方的耳朵,明明身體是暖的,但聲音帶著十足的冷意:
“陳拾,和我相比,誰叫的好聽?”
倒胃口的問題,陳見津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力行地用唇堵住了對方喋喋不休提問的嘴,聲音漸漸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