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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川北嘴上說要給瞿成山解決需求,此時的自己,竟然…不爭氣地有了需求。
“哥…”感覺越來越烈,他聲音也愈發難耐,抬臉像小動物一樣一下一下親在瞿成山的下巴上,邊親邊啞聲請求,“試試我,試試我吧…”
瞿成山沒躲,沉著臉,手臂收得越來越緊。心疼和生氣在先,y望激得他失控,兩人以極其親密的姿勢,一人清醒,一人沉醉。
男人闔了闔眼,他靠在沙發上,看著滿臉渴求的難耐的小孩,少時,瞿成山冷笑一聲,伸出手。
這種事兒顧川北自己當然也干過,但卻從來沒有獲得過這樣的感受,他軟在瞿成山懷里,近一分鐘頭腦完全發白。
實在是受不了的那一會兒,顧川北一口咬上瞿成山的脖子,小狗一樣,久久都沒松口。
……
過了一刻鐘才結束。
那瓶白酒威力大,又跟著發泄了這么一通,顧川北閉上眼睛,滿臉饜足地抓著瞿成山的胳膊,在對方懷里蹭了蹭腦袋,找了個得勁兒的位置、而后枕著男人的肩膀,頭一歪,幾乎是秒睡。
瞿成山盯著小孩兒的睡顏,在沙發上冷靜了會兒,然后起身走到陽臺,給王總打了個電話、致歉提前離席。
約莫一支煙的功夫,再回來時,顧川北縮在一角、抱著枕頭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嚕。
瞿成山打開衣柜,找了套干凈的睡衣,他拿著衣服頓了頓,而后抬手關了燈。
男人把熟睡的小孩兒拎到床上,在黑暗中,給人脫下渾身酒氣的外套、換上柔軟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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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北有時懷疑自己進入了某種循環。
這種種睜眼便是茫然的天花板、渾身無力像被毆打、雜七雜八的思緒纏成一片,以及,大腦特定時段內的記憶全部消失的清晨,已經是他人生第三次經歷了。
顧川北嘆了口氣,坐起來。他穿上拖鞋一邊調動回憶、一邊往洗手間奔。
…洗手間在哪?
陌生的酒店套房太大,他站在客廳辨了辨方向,準備抬腳轉身時,忽地撞上了一個人。
“瞿、瞿哥?”顧川北眨眨眼,把憋了一晚上的尿意又稍微憋回去一點。
瞿成山穿著黑色襯衫,剛從外面回來,男人帶著一身寒氣,目光深不可測地盯著他。
被男人用這種審視的眼神一盯,顧川北莫名心虛地扣了扣手指,他視線胡亂游走,思緒更加混亂。
他又叫了聲瞿哥,努力回憶昨晚自己有沒有冒犯到對方,然而緊接著,顧川北只是隨意朝面前的人一抬眼,便像觸電一般,忽地怔住了。
瞿成山脖頸,正拓著一枚似有若無的痕跡。
曖昧的紅色,刺眼到令人難以忽視。
顧川北瞳孔皺縮,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他腦海里閃過一道白光,突然之間,所有事情快速串成了一條線。
自己本來和瞿成山告了別,對方又好心地幫自己處理了李良昌…顧川北捋到的最后一慕是:
有人要給瞿成山介紹新的愛戀對象,而對方沒有拒絕。
所以這w痕……
顧川北心臟倏然下墜,眼睛干澀,轉折來得太突然,疼痛都慢了一拍,他想,原來瞿成山,這么快就要開啟新生活了。
“瞿哥。”晨光之中,顧川北聲音發顫,他盯著自己的腳尖,朝面前的男人做最后的陳詞,“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感激不盡,也很抱歉,曾經生出再也不見的念頭……”
他喉結不停滾動,壓著難受,機械地給自己總結一個清楚又合適目前狀況的定位,顧川北說,“我,永遠是您的保鏢,永遠履行保衛您安全的職責。”
顧川北說完便要僵著身體逃離現場、準備跑到角落里自我調節。
像曾經無數次,在暗戀中受傷時那樣。
但這是最后一次了。因為他的暗戀,已經在剛剛,被宣判結束了。
顧川北自嘲般勾了勾唇,離開的途中,一道不容掙脫的力度鉗住了他的手腕,顧川北麻木地偏過頭。
瞿成山目光沉緩,盯著人,開口:“小北,膽子太大了。”
情緒還沒來得及收拾,顧川北微怔。
“保鏢的職責。”
瞿成山抬眸,重復了一遍他的話。
男人嗓音低沉,看著他問道,“昨晚喝醉,咬著我脖子說要給我解決生理問題,也是保鏢的職責之一?”
瞿成山的話像又一波朝他襲來的電流,顧川北草草消化完,瞳孔緊縮,下意識否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