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把門打開,許暮川還沒有放下電腦包,路過他的門口就先敲門問候他。
“醒了啊,看你一直沒打電話給我,以為你還在睡覺。”
許暮川這話說的仿佛在暗示希望時鶴主動給他打電話,時鶴不吃這套:“我打電話給你干嘛,你在工作,我哪好打擾你。”
話音剛落,時鶴又覺得自己說得也不對,好像在責怪許暮川只知道工作不知道聯系他。
“抱歉,不會一直這樣,最近情況比較復雜。”許暮川無奈一笑,“我把東西放回房間,出門逛一逛?現在外面很熱鬧,都在過節。”
時鶴正好想要進食,便隨同許暮川出門了。
其實一整個十二月,香港都會沉浸在圣誕的氛圍中。大型商場接二連三地放出圣誕樹,五花八門各式各樣,預告著這樣一個愉快溫暖的小長假即將到來。
這天下過一場小雨后,雨過天晴。聽說西九龍文化區有一棵巨型圣誕樹,佇立海邊,時鶴還在廣東生活的時候,只知道香港圣誕節氛圍比較濃,但爸媽不愛來湊熱鬧,他就沒有特地來看過。
擔心車位緊張,兩個人坐了渡輪至對岸,打車到文化區的時候恰好五點左右,圓圓的落日掛在港水上,小小的文化區紅紅綠綠,游人很多。帶小孩或者帶小狗,和好友或者和戀人,放假的市民來到海邊公園感受圣誕氛圍。
時鶴先買了一包雞蛋仔填肚子,幾口就吃完,不夠,又跑去排隊買芝士拼盤,和許暮川分著吃。
這樣的圣誕集市在香港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不過西九龍的人會相對多一些,靠著維港,吹吹海風、吃吃平日明明也能吃到但在集市賣更貴的小食,時鶴竟然挺開心的,問許暮川:“我能不能要一杯熱紅酒?”
“你問我?”許暮川逗他,“你喝酒向來很有主見,問我干什么?”
“……叫你去給錢。”時鶴翻了一個白眼,晃了晃手中快要吃完的芝士拼盤,“我沒錢了,你在追我呢,這些吃的我是不會a給你的。”
許暮川嗤地笑起來,涌入人群,買了兩杯熱紅酒,熱紅酒用紙杯裝著,與傳統的熱紅酒不同,沒有下多少香料,只有一塊漂浮的蘋果片。
許暮川小心端著兩個紙杯,離開人潮,回頭一看,時鶴跟前站著一個戴墨鏡的男人。男人嘴角帶著笑意,許暮川見過此男兩次。
一次是在看時鶴路演的時候,此男唱了時鶴寫的那一首《約會到濕地公園》;另一次還是那一天,但是是在龍景軒,此男與時鶴吃了一頓燭光晚餐,那一天,本來許暮川是想約時鶴的,被此男截胡。
許暮川看了一會兒,端著酒便過去了,叫了一聲時鶴:“小鶴,酒。”時鶴的目光終于不再停留于萬嘉文身上,而是看向了他,接過他的酒,許暮川說:“喝一點就行了,別喝太多,你別忘了陳蓉以前叫你一杯倒。”
“知道了,啰嗦。”
許暮川不想啰嗦,但萬嘉文打量他的動作太明顯,戴著墨鏡也能感受到黑色鏡片下的那一雙疑惑玩味的眼睛。
萬嘉文問時鶴:“這是你的約會對象還是朋友?所以你跟我說你沒有時間。”
時鶴還沒來得及答言介紹,許暮川倒是很主動地伸出手,禮貌道:“你好,我叫許暮川,你是gavin吧?時鶴跟我提過你,說你演戲和唱歌都挺不錯的,很厲害,年紀輕輕前途無量。”
時鶴先是對許暮川說的一大通恭維的話倍感無語,他怎么不記得自己提過萬嘉文,而且萬嘉文演戲不知道怎么樣,唱歌真難聽……但許暮川為什么知道萬嘉文唱過歌。《飛鳥與樹》電影主題曲并不是萬嘉文唱的,萬嘉文只在路演唱過一次。也許許暮川搞錯了。
萬嘉文握了握許暮川的手,“gavin,幸會。我逛到這里,看見時鶴。”他淡淡地解釋完,又朝時鶴說:“你沒有回我whatsapp信息,我不知道你會喜歡哪一款香水,所以就沒給你買了。”
萬嘉文的口吻充滿遺憾,時鶴訕訕一笑,不得不維持體面:“我正好出門了,沒看消息。”
“這不是很巧碰見嗎,一起去吧?給你挑一支適合你的味道。”萬嘉文說。
時鶴偷偷用余光掃了掃許暮川,許暮川一副看戲的姿態,一點都不打算替他解圍,時鶴憋著慍氣,再一次鄭重地拒絕了萬嘉文:“我們有其他安排,下一次吧。”
萬嘉文瞧了瞧許暮川,許暮川收到視線,正在喝酒,放下紙杯,向他致以一個恭敬不出錯的微笑。
萬嘉文聳了聳肩膀:“那真的很遺憾,下次希望約到你,再見。”
萬嘉文不疾不徐地離開后,許暮川才說話:“你們很熟悉?他有你的聯系方式。”
“對啊。”時鶴一口悶下半杯紅酒,燙到嘴,嘶嘶哈哈地吹著氣,“他是你情敵,說要給我送圣誕禮物。還說請我吃飯來著。但我懶得赴約,這才和你出門的。”
許暮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