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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珍物]【紅絲線】。靈感是來源于此。如果它是一件[黃金]之物就好了,它一定能成為將某兩樣事物聯系在一起的媒介,不同于人與人之間,它還能將目標擴大到更大。
或許有很多的【紅絲線】也可以,他可以盡情將之編織出來,如此就能將范圍覆蓋到群體??上麤]有,想要復制也無法,他只能從側面給予其補充。
“正向的情緒”,就是他挑選出的試作品,他以【紅絲線】做引頭,以之為絲縷,織成了現在這么一件“紗衣”,他想要的,是將【紅絲線】的作用擴散開來。
這是他的妄想。但[白銀·技能]【科研狂人·禁忌追尋者】令其變成了可能。有念頭沒關系,念頭再荒謬也沒關系,只要你有能力將之付諸于現實。
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等下面的人發出質疑,加茂月行便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他在心中呼喊:“本體?!?
而后,他倏然睜開眼睛,啟唇開口道:“因緣為引,人思為線,為斷絕這千百年來無休止的悲劇與仇怨,石板啊,請給予你的眷顧,開啟這一界新的命運吧!”
他的聲音并不大,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能聽見,猶如是在心中響徹。
某些人腦海中一震。
裴真笑了起來,他已經摘掉了面具,露出他那張年輕干凈俊秀的臉,他站定在御柱塔中的石板前,面對著這巨大的神物,他伸出了手,全身上下發出了白色的光。他的眼中也綻出了明光,手中的能量與前面的石板聯系了起來,這段時間中的熟悉讓他能夠操縱其一部分,石板也發出光來,磅礴浩瀚的能量從它身上迸發而出。
同一時間,酒吧樓上的赤之王,正在處理東京事宜的青之王,綠之王、灰之王,還有在御柱塔另一個房間中的黃金之王,和幾十年未曾下來空艇的白銀之王,他們俱都微微一怔。
“是石板……”
裴真的頭發與衣衫在能量流中狂舞,其身形卻紋絲不動,他開口說話道:“以我‘無色之王’的名義,我應允你的懇求?!?
此聲清朗醇凈,充滿了威儀。
所有人都聽著,不知為何,像是參與進了一場史詩。
最先回應的是青之王。宗像禮司站在剛破碎的黑罩外,感受著內心王權劍中傳來越來越急切的震動,他思及這數個小時中發生的一切,像是明白了什么。推了推面上的眼鏡,他輕微一笑,將長劍拄在身前,他亮出了自己的王劍,“以‘青之王’的名義,我承認你的大義!”
旁邊的淡島世理一驚,她頗為不解地看著自己所效忠的王。
石板爆發出更多的能量,有一小部分幾乎是成了光柱。
“快!”一些早有準備的人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們紛紛催促著,要將咒靈吞噬人的視頻擴散到更多的地界,日本、鄰國、海外、非洲,更加激烈恐嚇的字眼也伴隨著視頻流傳開來,人們不解、嗤笑、驚恐、害怕?!皯汛е鴮γ篮蒙畹牧裟睿o限渴求地盼望吧,盼望你們還有人身的自由!”
于是“光”從全世界而來,匯聚于此天之上。
吠舞羅中的周防尊接收到了通過石板傳來的消息,沒有過多的想法,他只是輕輕翻了個身,然后繼續陷入沉眠,“‘赤之王’,同意。”
下面的眷屬們互相對望了幾眼,但緊接著,他們又重新回到了歡宴之中,一如往常。
國常路大覺站在窗口前,他一振衣袖,滿懷慰藉笑道:“以‘黃金之王’的名義,我同意你的請求?!?
飛艇上的阿道夫·k·威茲曼聽見了自己老友的聲音,他一挑眉頭,手中的紅酒杯一轉,他也開口道:“‘白銀之王’,認可你的愿景?!?
在橫濱市中的比水流攢緊了拳,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種沒有預兆,突然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事。雖然石板傳達過來了前因后果,但他絕不會輕易就承認這種莫名其妙的……
他死死的咬住了牙,但屬于他的王權劍還是震動得越來越大,他的臉色漲紅了。
一邊的鳳圣悟看著他倔強的模樣,嘆了口氣,他一撫手中的《圣經》書脊,開口道:“以‘灰之王’之名,我同意。”
比水流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另一邊石板傳達過來的越來越大的壓力,他閉上了眼,從牙縫里擠出聲音:“‘綠之王’,可?!?
在這一位位王的同意下,石板徹底地爆發開來,前所未有的能量沖天而起,被限制了幾十年的德累斯頓石板顯出了它能召選出七位王權者的威能,它發出了劇烈的震動,與另外的一方聯系了起來。
“我賜予汝‘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