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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不變地繼續(xù)道。“今天稍晚一些,大約午夜。我會在這里等你。”
“很好,”我伸手摸了下房頂。“我不會遲到的。”
接著天藏就逐漸變棕、變硬——在我看來,就是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木頭人。
木頭人化進了木頭房頂,連再見都沒留下。
“木分身?木遁?!”我大驚失色,總算知道這家伙的來歷了。
這不是卡卡西拼命救下的那個小孩嗎?
更重要的是,仔細按輩分算下來......我好像是他前輩?
日頭還很盛。我瞇著眼觀察了下四周的方位,判斷出了當前所在的區(qū)域,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公寓應該就在不遠處。
沒幾步就到了,很近。
站在安靜陰涼的書房里時,我忍不住思索起來,綱手姬不至于把我的住址當成任務的一部分來交代,既然如此,天藏依然消失在了那個屋頂?shù)氖聦嵕驼f明......那是他家?
我突然記起幾個月前看到過的紫色小花。抬頭順著日光望去,跨過形狀各異的民房頂和圓筒形的水塔,剛剛我們分開的屋頂上依然纏繞著綠色的爬藤和回憶中的花叢。
因為已經是融入日常的一部分了,所以,竟然就這樣被我遺忘。
再多想一步,我記起自己原來的鄰居可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看來這個任務開始得很早啊,天藏。
由此可見,五代目絕對是繼承了三代目的。只是水門的未竟之言也讓人很難不去在意。我慶幸起今晚不用睡覺,否則又要夢到亡靈和鬼魂。
太折磨人。
午夜時,我和天藏準時在屋頂集合。
這個任務說很難卻簡單,說簡單也很難,因為據天藏預測,會有“根”的人前來阻攔。
“根?這是什么。”我一頭霧水,回憶起卡卡西的話,多日來尋不到突破口的我深覺機會難得,必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前輩,求解惑。”
他表情復雜,迎著被烏云半遮半露的月亮草草解釋道。“在任何檔案室都沒有記載和留存,卻是一個和暗部并列的組織,專門做見不得人的事。”
聽起來和暗部的職能差不多,但是......沒有檔案?我抓住了一個要點。“不聽命于火影嗎......”
廢話,都可能是敵人了啊!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是的。”他也不意外我這么快就得出了結論。“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完成任務、順利見到五代目的。”
一個木遁,一個飛雷神,請問到底是誰在擔心?
我跟上天藏的腳步,決定等任務結束后再繼續(xù)問下去。
畢竟這或許和剛成為五代目的綱手的重重顧慮有關。
直到從出云打開的金屬柜中拿過存放了重要卷軸的竹箱,敵人都沒有露面。
天藏和我一人一個空間卷軸,把兩個一模一樣的箱子塞了進去。
我遵照約定,直接用飛雷神來往于月下的記號間,慢慢接近了火影樓。
在路過一號對戰(zhàn)場時,烏云散開,清亮的月光下銀輝如水,我眼前閃出兩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影子。
來了!
我謹慎地握著苦無,對方卻一言不合便攻了上來,近身戰(zhàn)么?我依然沒有放下警惕,只是不斷揮手閃躲。在伺機總結規(guī)律、尋找破綻的同時,留心著另一個敵人的動向。
冰糖一樣光滑的月光,其中有亮色一閃。我朝著漏洞擲出苦無,飛快地調轉身體用出暗器,卻被對方察覺,以替身術抵擋!
不、不是普通的替身術——我腳跟著地,穩(wěn)住身形后再次深吸一口氣,攻了上去。“根的人?”
仿佛恢復了體力和精力的、比剛剛更難招架的敵人惡狠狠地持著短刀砍來。“我們不過是一樣的短命鬼。”
我舉苦無,向斜上揮去抵擋,又順著逆鋒一挑、一刺,總算制造出進攻的破綻。“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在這里被你殺死?”
好長一個句子,好累。然而我確實好奇他們的領導是何方神圣,總不會是三代目沒清理干凈的邪惡同期吧,一個鷹派一個鴿派,意見相反卻共享了同一個青春,所以心軟的三代目才始終無法下狠心除掉對方。
被打倒的敵人持刀單膝跪地,然而拼死結出印來,又和一旁的同伴有了轉換之勢!
我終于看明白了,這是必須搭配使用的血繼限界。
既然如此,就不耗時了。
我使出影分身之術,一手抓著苦無、一手虛握空氣,感到眼中一熱——寫輪眼開了。
速戰(zhàn)速決吧!
半夜在火影樓述職的人應該很少。我這樣想著,隨之不得不加快腳步,忽略身前、身后的深沉夜色,只是順著過去留下的飛雷神標記熟練地閃過木葉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