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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的熟悉環(huán)境，貍花貓多少感覺到慌亂，在陳橘懷里掙扎。

“乖寶寶，”雙手都騰不出來空，陳橘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安慰它，“姐姐在這呢。”

江朝北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很快離開。

等到了寵物醫(yī)院，前臺小姐姐還記得李華，樂呵呵摸了摸貓腦袋。

“這不是肚子破了的那只貓咪嗎？恢復的這么好了，這次來醫(yī)院干什么??？”

“絕育，”陳橘示意江朝北去填單子，“它前幾天發(fā)情了，挺難受的。”

陳橘在網(wǎng)上查了不少資料，確認貓還是絕育比較好。

“確實，流浪貓不絕育又生一堆，冬天或者得了貓瘟什么的都一死死一窩，讓人心里看的特別難受。”

前臺贊同地點點頭，又詢問了幾項貓的情況，就要把貓抱進去做檢查。

突然被移交到不熟的人手里，李華朝陳橘喵喵叫了兩聲，爪子扒拉著要逃。

前臺身經(jīng)百戰(zhàn)，利落地爪子一按，繼續(xù)往里走。

貍花貓氣得毛都炸了，一個勁地喵嗚。

“我也不想的，”陳橘沒辦法直視它譴責的眼神，手指指向江朝北，開始甩鍋，“都是哥哥非要帶你來的。”

要討厭就討厭哥哥吧，別討厭她。

在等候區(qū)的長椅坐下，陳橘才聽到江朝北的悶笑，他問：“我非要帶它來的？”

陳橘滿臉心虛地裝作沒聽見：“我去隔壁買飲料?！?

隔壁就是便利店，陳橘買好飲料之后發(fā)現(xiàn)江朝北大概已經(jīng)結好賬了，前臺給了他消炎藥和印著注意事項的單子。

“多少錢？”陳橘把汽水遞給他，默默計算自己的零花錢，她總要分擔一部分。

“沒多少，”江朝北不太在意，把收據(jù)塞進口袋，笑著重復，“畢竟是我非要帶它來的。”

付錢也是應該的。

兩人在外面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醫(yī)生把貓送到一旁的蘇醒室，看著手表囑咐他們。

“等一個小時吧，手術還算成功，蘇醒以后沒什么異常反應就能離開了，術后兩周內(nèi)避免劇烈運動，最好多給它補充點蛋白質(zhì)之類的?！?

半個小時以后，麻藥的藥效過去，貍花貓慢慢清醒過來，哼哼唧唧的，聽著怪可憐的。

陳橘只能安撫地哄它：“過一會兒就沒那么難受了。”

“乖乖，我是姐姐?！?

又見到熟悉的人，貓的攻擊性沒那么強了，往陳橘手心蹭了蹭。

她聲音是帶著甜的軟，不想吵到別人所以刻意壓低，但江朝北聽得清楚又真切。

像是就在他耳邊，江朝北喉結滾動了下，仰面靠著椅子后面的白墻。

有醫(yī)護人員推著小推車經(jīng)過，陳橘站起來，說了聲不好意思，坐到江朝北旁邊。

“陳橘?！彼^，突然叫她名字。

陳橘回頭，“怎么了？”

“我難受。”他說話鼻音重，除了平時的冷，還帶著說不出來的欲。

陳橘稍微重視了一點：“哪里難受？”

“和貓一樣難受?！眱?nèi)容奇怪，語氣卻認真，帶著點懇求。

陳橘，也哄哄我。

“和它一樣難受？”陳橘重復一遍，想到什么，笑了下，帶著壞問他，“阿朝，誰把你絕育了？”

話是為了揶揄江朝北，但說完她自己先躲在一邊笑。

江朝北那點粉紅泡泡被她破壞得一干二凈，挑眉，直起腰來，正準備和她好好掰扯。

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江朝北看了眼，接起來，聽完以后哦了聲，又問：“現(xiàn)在嗎？”

那邊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江朝北嗯了聲。

“好，我盡量。”

“怎么了？”掛掉電話，陳橘問他。

江朝北站起來，把手里消炎藥遞給陳橘：“我得先回家一趟。”

“你忙，”陳橘接過東西，“我自己看它就行，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江朝北離開五分鐘，陳橘的手機又響起來，她還以為是江朝北落下東西，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接通以后陳橘才出聲。

“是我，林嘉南。”隔著電磁，他的音質(zhì)冷而沉。

陳橘驚訝地眨了眨眼，找回自己的聲音：“哦……有什么事嗎？”

“你見那只貍花貓了嗎？我約好今天給它做絕育，”林嘉南語調(diào)變得疑惑起來，“但它好像不在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