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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冷著一張臉?我招你惹你了?”
堆積的煩躁總要有個出口,姬霜自顧自地對最親近的人發泄出來。
妄玫匆匆趕在姬霜到達宿舍之前回來,被厲聲質問,拖著一身疲憊也爆發了:
“瑪麗戈德對我說了,你跟女皇聯手對付蘭月?不是保證過先不讓女皇知道的嗎?”
可能是怒氣造成精神緊繃,大腦運轉加快。
姬霜突然變聰明了,心想,我告不告訴女皇,老婆那么在意干嗎?
也是福至心靈,她又想到機甲對戰的結果,顯示老婆的天賦出乎意料,根本不像表面上的數據那么毫無可取之處。
甚至求婚那天的異常也閃過她的腦海一角,她后知后覺妄玫答應得太爽快,不符合常理,疑似有詐。
正當她要疑神疑鬼地問個究竟時,妄玫半是控訴半是沖她索要關懷:
“誰讓你天天不著家,有什么事也不跟我商量……我去上課你不陪我,要緊事也不對我說,讓我從別人嘴里聽說消息,還不許我發脾氣嗎?”
被老婆罵了一通,姬霜反而放下了心,通體舒暢。
老婆還是那個滿腦子情情愛愛的笨老婆,對國家大事毫不關心,也不會搞什么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
她答應老婆會多多顧家,兩人親昵一陣,就此和好。
只是,隱隱約約的陰影還殘留在潛意識的底層。
老婆當真如表面上這般純真無瑕嗎?
第80章 終究,做不到繼續欺騙自己。
冤家路窄。
在抓捕蘭月的過程中,姬霜又遇到銀狐了。
她還記得,上一次,銀狐一身怪盜打扮,當眾把犯人救到熱氣球上的畫面。
當時在雪白的探照燈與嗶嗶的警笛聲中,銀狐從容地甩下一封近似情書的信。
驟起的霧氣模糊了人的視線。
是銀狐用干冰制造了人工降雨。
不得不說,銀狐那女人是有巧思的,奉行著浪漫至死的原則,永遠都像在舞臺上演技鮮活出彩的老戲骨。
她是活在戲劇里的女人。
姬霜可不是。
務實的姬霜被搶走一次獵物,第二次,就不想讓銀狐捷足先登。
她先下手為強,在缺乏完整證據鏈的前提下,到蘭月的家中逮捕她。
如此一來,她自然不能像上一次那樣光明正大地動用警力。
但同時,也就意味著她不用遵守法紀,可以不擇手段地把目標送進監獄了。
“我就*知道,你的出場浮夸得厲害……”
在蘭月的宅邸門口,姬霜頓足,側身避開擦肩而過的敞篷賽車。
沒錯,銀狐嘻嘻地笑著,乘坐一輛復古賽車而來,有模有樣地戴著頭盔,摘下時,順著額頭淌下晶瑩的汗珠。
瘋狂的銀狐單手開車,另一手捧著一束熱烈的玫瑰花。
直沖姬霜踩下油門,她把握著方向盤,在姬霜閃避的瞬間把玫瑰花丟進她的懷里。
姬霜厭煩地抹去灑了一身的花瓣,又見銀狐將頭探向自己,做著[別丟啊]的口型。
腳步聲逐漸靠近。
目標蘭月聽到動靜,沒有逃跑,反而推開門查看情況。
不等姬霜說些什么,銀狐又搶跑了,抬起槍管“砰”地打中蘭月的腦袋。
“你……”
蘭月一臉愕然,血花迸濺一地,人也當場咽氣。
腦袋里的蟲族植入體被打爆了,隨著寄生的人體一起失去生機。
姬霜比死者更愕然,心想犯罪分子這是內訌了?
上個犯人占卜師無名,是蘭月的副手。銀狐救了無名,卻殺了蘭月?
沒等她搞明白情況。
銀狐笑眼彎彎,跳出賽車,將蘭月胸前的徽章撿起:
“謝謝姬大人的幫助。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我肯定不敢對她出手啦。”
“你到底是誰?戴著面具不敢見人,一定心中有鬼。”
姬霜冷聲質問。
她可不想被罪犯感謝,無意間當了罪犯的幫兇,更是說不出的惡心。
“哎呀哎呀,我是黑市懸賞榜的榜首啊~”
銀狐樂開花了,可算抓住機會給她炫耀了,一口臺詞念得流暢無比。
姬霜說:“不對,黑市前十位都有名聲,我心里大概有數他們是誰。”
比如占卜師無名就是排名第七。
蘭月可能名次更高。
銀狐提溜出一串徽章,把蘭月那枚也加進去,笑道:
“你消息滯后了,那群人早就被我殺死了。我是無名無姓的第十一。他們死了,我就變成第一了。”
說著,這個女人把徽章拋向半空。
姬霜連忙去搶。
趁此機會,銀狐跳回賽車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