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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城理沒有再說無所謂的話，只是淡淡地注視著窗外。

“0點的那段時間，和你們經歷過的異常一樣嗎？”

“我和悠接觸過的是迷宮和宮殿，其實總的來說都算異世界。”

雨宮蓮的語氣比之前嚴肅了很多，“通過某種方式來到不存在于現實的異世界，獲得力量。只要有這個媒介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異世界。”

“一開始我和悠以為這里可能也有和我們那邊相似的媒介，但現在看來……”

異常的時間，但持續最多不過5分鐘，他們也沒有試過在這5分鐘里能不能召喚persona，起碼雨宮蓮沒有換怪盜服。

雨宮蓮猶豫了幾秒，但還是開口了。

“這看上去不像是剛開始出現的異常，更像是異常被消除后再次復現的異常。”

“尤其是你的過去在五年前，還出現過‘無氣力癥’那樣的怪事。”

結城理明白雨宮蓮的意思，他低頭思考了幾秒鐘。

“也許我在五年前戰勝過無氣力癥，現在不過是病癥的后遺癥。”

“嗯。”雨宮蓮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他低著頭，陽臺的白熾燈將他的眼鏡鏡片照亮，白光遮擋住他的眼睛，讓他此刻顯得神秘而睿智。

“悠在試著尋找他之前認識的persona使，可惜他們相當隱秘，一起合作過但沒有留下聯系方式，他在拜托自己的偵探朋友聯系。”

無氣力癥、多出來的時間、persona使和暗夜行者、以及暗夜行者中和結城理穿同樣校服的少年。

不管怎么看，這些東西都和結城理有關聯。

剛認識時鳴上悠和雨宮蓮說過暗夜行者的事情，時間太久，雨宮蓮對當時鳴上悠的描述已經沒有印象了，但有一句話他記得很清晰。

鳴上悠說：“他們好像沒有領隊。”

“或者，他們的領隊沒來？”

看上去很團結，每個人都在為了未來而努力，但卻因為缺少某個人而無法擰成一股繩，這不是合作或者能力上的問題，而是氛圍和感情上。

領導者和領隊是不同的，身為隊長的他們更能發現隊伍里的異常。

缺少的領隊，和一個突然出現可能和事件有關卻失憶了的少年。

雨宮蓮打了個哈欠，“好困，不行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結城理看向他，“不失眠了？”

“和你聊天有催眠作用。”雨宮蓮再次伸了個懶腰，語氣里帶著隨意，“順利的話雙葉明天就會有結果，晚安，你也早點睡。”

“晚安。”

雨宮蓮上了臺階，一邊走一邊不斷地打哈欠，看上去困得狠了，走路都搖搖晃晃，結城理一直擔心他會突然摔下來，直到盯著他踏上最后一階臺階，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才暗暗地松口氣。

把手里的空瓶扔進垃圾桶，結城理也往臺階上走。

就在那一瞬間，結城理頓住腳步，他突兀地感覺到了懸空感。

如同突然從地球來到太空，失重感讓他猝不及防，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從臺階往下墜落。

就在他將要摔倒的時候，一只手在上面用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跌倒。

結城理抬起頭來，是雨宮蓮。

也在霎那間，失重感迅速消失，他再次腳踏實地。

“小心啊！”雨宮蓮人都被嚇清醒了，“你怎么回事？臺階上也會摔？”

“沒有站穩。”結城理穩住身體，“你不是回房間睡了嗎？”

“回去后習慣性想玩手機，才發現手機沒帶。”雨宮蓮指了指放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幸好我沒帶，否則你得整個滾下去。”

結城理疑惑地伸手揉揉后頸。

“謝謝，剛才好像突然失重了。”

“失重？”

“嗯。”結城理單手扶住樓梯扶手，“現在已經沒關系了。”

雨宮蓮還是不放心，手機都沒拿先把結城理送回了房間。

被送回來的結城理坐在床上，他緩緩仰身倒下，灰色的眸子倒映著天花板。

他突兀地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那些畫面閃爍著交替在他腦海里出現。

漫天飄舞的櫻花下，他好像是在道別，也好像是在聽很多人未來的故事，那些人他都不認識，但畫面里他們很熟悉。

結城理感覺到陌生，但還是發現了一點，幾乎每個人都說他臉色很差，問他是不是生病了。

“難道我其實得了什么罕見病，沒長大和失憶都是因為疾病？”結城理自言自語地猜測。

“會是無氣力癥嗎？”

“算了，有空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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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