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山子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荼張嘴就咬了凌既安一口,在后者的虎口處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隨后一個轉身,用后腦勺對著凌既安。
這人識趣地不再念佛經,結果又不知道從哪抽出了一本三字經,特意放慢了速度,好叫白荼聽得清清楚楚。
催眠得緊。
沒過多久,白荼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他的小半張臉埋進被子里,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在白荼沉入夢鄉的那一刻,讀書聲也緊跟著停下。凌既安放下書,等了一會兒,然后小心地抬手幫白荼翻身,把遮住的小半張臉放出來。
小兔安安靜靜地閉著眼,呼吸清淺,睡得香甜,不似前兩日那般緊皺著眉頭,大概是真把佛經聽進了心里去。凌既安想起這人睜圓了眼以示反抗的模樣,不由揚起嘴角,他下意識伸出食指,想要觸碰白荼柔軟的唇瓣,卻又忽地想起了什么,在相距一厘的位置堪堪停住。
凌既安低垂著眼,正欲縮回手,床上躺著的人突然嘟囔一聲,接著翻了個身,唇瓣擦著凌既安的食指而過。
劍靈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久久未能回神。
到了半夜,白荼迷迷糊糊地醒來,他察覺自己正被某人抱在懷里,這一念頭使得白荼立刻驚醒,妖力化作尖刀,剛要扎下去,就看清了抱著他的人是凌既安,而非裴懷。
劍靈眼都沒睜,抬手握住白荼手腕,尖刀頓時消散在空氣中。
被褥之下暖烘烘的,他與凌既安的體溫糾纏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意識到這一點的白荼霎時紅了耳根,“你為什么睡這?”
“自然是劍的主人睡哪,劍就睡在哪。”
“……可你現在是個人!”
“沒關系,我也可以不當人。”
凌既安打了個哈欠,翻個身的功夫,順手召出百寶囊里的魔劍,他鉆入魔劍,整把劍緊緊地貼著白荼,“好了,我們睡吧。”
白荼:“……”
劍柄貼著他的胸前某處,隔著薄薄的中衣,好像蹭了一下。白荼忍了兩秒,最終還是用一根手指把這柄黏人的劍給撥遠了些。
……
次日白荼醒來時,凌既安已經起身,床鋪上還留有該劍靈的體溫,昭示著此人昨夜并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劍里。
白荼從床上坐起,解開衣帶看了一眼肩膀上交錯的疤痕,它早已不疼,但每看一眼就讓白荼生出一種心臟被五指緊攥的窒息酸痛感。
他早些時候是很喜歡這個印記的,又或者更準確來說,是裴懷留在他身上的每一道痕跡,他都很喜歡。那些吻痕、指痕,那些交歡時而留下的痕跡,如今想來,只覺得惡心至極。
白荼將中衣重新系好,又取過一旁淺藍色祥云紋圓領袍穿上,接著戴好護腕,系好腰帶。凌既安給他購入的珠寶首飾太多,但白荼不喜歡身上叮里咣當地掛滿首飾,只挑了一塊合乎眼緣的玉佩,掛在腰帶上。
他剛下了床,凌既安就端了盆清水進來,“今日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白荼搖搖頭。
他用清水漱口潔面,然后與凌既安一道用餐。他一邊吃,一邊詢問凌既安城中的狀況,得知昨天晚上并沒有殺手奇襲,一顆心安定不少。
他們在城中的位置既已暴露,就算解決了一批,也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凌既安擔心白荼狀態不好,想著明日再啟程,被白荼給拒絕了。
多待一天,就是給第二批殺手多一些機會,他們不但要啟程,還應盡快。用完膳之后,白荼把東西收拾收拾,塞進百寶囊里,然后戴上面具和凌既安一道下樓。
馬車做了一番休整,外表上看來成了一副新的模樣,馬匹也換了新的。凌既安還給白荼備了一個更大更軟的墊子,讓他坐得更舒適。
再以靈力驅車有些引人注目,凌既安扶著白荼上車后,就充當以車夫的角色。離他們最近的東側城門未到開放的時間,凌既安看了一眼地圖,決定從北側城門離開,他們沿著人煙稀少的城道往北門而去。
生病浪費了一日光陰,白荼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將書擺好,他下一個要學習的是定身術。在開始學習之前,白荼先默念一遍清心咒,保證自己有一個良好的狀態來開始今日之功課。
他念完清心咒,除去雜念,正準備翻開書籍,馬車卻忽地停住。白荼一時不穩,幸而被一道黑氣托住胳膊,這才沒有倒下。
馬車突然停下,也沒有立刻重新出發,白荼疑心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意外,故而抬手捏訣,換了一副容貌,再挪動到車廂入口處,用手指將簾子掀開一些,車外雜亂人聲瞬間涌入,白荼看到凌既安與一陌生男子打了起來。
此人一身布衣,袖子挽起,露出精壯的肌肉,手里握著一根木棍,奮力揮向凌既安。
打斗愈烈,凌既安不曾落入下風,但也不能立刻結束戰斗,他一腳將人踹飛,轟地一聲砸在墻上,簌簌落下不少碎石沙土。那人呲牙咧嘴地笑了一下,像是打不疼打不死似的,重新了站起來,“再來!”
白荼擰起眉心,猜想必是城中人多眼雜,凌既安施法或許會暴露魔族的身份,這才光用以拳腳,與此人纏斗。但打了這么久還未結束,只能說明……
凌既安打不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