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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看出了他的不解與詫異:“這東西是怎么來的我不太清楚了, 但它好像能保佑人平平安安,我預感挺不好的, 希望這東西能保佑你。”
白牧感動的眼淚橫流, 剛道謝完, 就見盤腿坐在他前面的男生頭一歪:“跟在你后面的兩位是你的朋友嗎?”
白牧正納悶他哪來的朋友,一轉頭,就看見了和白跟顧昭,他理所應當的打起了招呼:“白哥, 顧哥,你們怎么來了?”
和白:“怕你不小心再次出現意外。”
人的膽子真的很讓人費解,明明白牧的膽子如同芝麻粒大小,但他就是架不住好奇心旺盛。
哪怕再兇險的事情,只要前途迷茫,他就敢一腳踏進去,嘗嘗咸淡。
和白問的問題就比較直白了:“你是從哪里認定來的她一定就是你的母親?”
男生知道自己編造出來的所謂母子之間的心靈感應騙不到他。
心靈感應大概率只存在于電影之中,現實卻很少有相類似的事情存在。
“從記憶里看到的,但我并不確定。”
男生道:“這么說可能有點不太現實,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我的腦海里憑空多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告訴我,這位穿著紅色大衣,打扮時髦的女士就是我的媽媽。”
這還不是最匪夷所思的,他敢肯定,他在小區里待的每一天都是渾渾噩噩的,直到走出去小區大門,他的腦子就像打開了枷鎖似的,開始靈活轉動起來。
這些話他當然沒跟和白他們說,他只是嚴肅提醒,讓他們盡快遠離那棟小區。
白牧還以為是男生在那個小區里遭受到了不少來自于那個破碎家庭的諸多不公,所以對那里包括整個小區產生了一系列厭惡反應。
他拿出一副長輩的態度出來,有模有樣的安慰小鬼頭時,男生非但不領情,還賞他一個白眼讓他自行體會。
和白明白男生的用意,臨走前說了聲謝謝。
男生的態度還不是最奇異的。
更為奇異的是領養男生的兩口子并沒有在孩子丟失的第一時間報警,而是在一天過后,男生的養母沒見到自己的兒子回家,發覺不對勁后,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報警,而且將兒子丟失的情況匯報到了房東那里。
他們在看見房東時,展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來,尤其是月底拿不出來房租錢時,或許對于有錢都主來說,這并不算什么,但能住在這里的大概率都是窮人一個。
窮人拿不出對應數額的金錢是常有的事,一來二去,見到房東就會退縮恐懼幾乎成了肌肉記憶。
但即便是害怕,他們還是選擇去找房東那里解決麻煩,就好像房東在他們的心中擔任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似的。
導演看不過眼,親自去向那位母親訴說事情的經過結果,結果這位母親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怎么的,嘴里一直重復著“我找不到兒子”的話。
最后副導演跟導演輪番上陣,都沒有將這位母親從機械性重復中拉回正軌。
“需要再報一次警嗎?”
副導演提議道:“我感覺這位母親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
導演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跟那位孩子的親生母親發生爭執,你讓孩子怎么辦?決定權在孩子手里,既然他樂意跟著他的親生母親,我們只要支持他的選擇就好。”
“而且我看那孩子在這個家庭里所遭受的種種虐待程度,還不如讓他待在自己真正的親生母親家里的好,畢竟你也看到了,那位母親對于兒子是真的疼愛。”
“這一點在那孩子身上也能看出來,只有真正開心的人,才能展露出那樣的笑臉。”
導演說完最后一句話后,副導演沒再反駁:“那就這樣吧。”
他是真的麻木了,在開導這位母親接受現實的過程中。
但女人也并非一直保持著像被奪舍似的魔怔姿態,在看到白牧的出現后,她怔愣了下,仿佛有感應般,別有深意的往他手上戴著的紅繩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跟吃了安定劑似的,她沒由來的收了所有的崩潰情緒,在導演面前就像變臉似的,重新掛上一副期待表情。
“我會等到他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和白的注意力全在房東身上,他總感覺房東像是一切怪異的起源。
顧昭卻將目光鎖定在白牧手中的紅繩上面,來自于污染物的敏銳感知告訴他,這條紅繩絕不簡單。
此時,一個高中生個頭的男生從樓上跑了下來,將房東撞開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