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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孫媽媽是在孫家附近遭遇車禍的。為了給殘疾的孫爸爸做飯,她每天中午都要從單位騎車子回家,很不幸的,就在孫俏失身的第二天,她騎在回家的路上,車筐里放著買來的蔬菜水果,剛剛拐過彎角處,為了避讓一個塞著耳機走路的年輕人,與迎面駛來的一輛高速摩托車相撞,摩托司機在把人撞傷后快速逃逸,那個塞著耳機的年輕人也不知去向,現場沒有發現其它目擊證人。
孫母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急診科的醫生進行了搶救,給她做了CT、吸了氧、架上輸液器。在初步診斷以后,開了幾張單子,讓交納20萬元的手術和住院押金才肯進一步收治,孫爸爸一下子就傻了。
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到哪里弄這些錢給老婆治病啊,就是因為太著急了,沒有發現孫俏的異樣,沒有看到她眼睛里的失魂落魄和無助,只把診斷書遞給她看,說:“俏俏,現在可怎么辦,得想法子救救你媽啊!”
孫俏看著被收治在留觀室的母親,那么蒼白,那么凄慘,頭上、手上、腰上都包著紗布,再看手里的診斷書,上面寫著:初步診斷結果,病人神志模糊,顱底骨折、顱腦損傷、左右耳道出血,腰3椎壓縮性骨折。
孫爸爸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腦袋,說:“對了,李部長肯定能有20萬。”
他馬上把“小靈通”遞給孫俏,又說:“俏兒,你打個電話給你干爹,他對你那么疼愛,不會不管的。”
孫俏覺得心窩上被利器給捅出一個大窟窿,汩汩的往外冒血,她臉上涼涼的,用手一摸,原來是淚。孫爸爸見她不動彈,只是咬著嘴唇哭,催道:“俏兒,快打啊。”
孫俏只是不接,她根本還不能接受被李淮仁占有的事實,更何況還要去找他借錢。
“你這個孩子,都什么時候了,面子有那么重要,比你媽命重要啊?!!”
孫爸爸有些生氣,他以為女兒是因為不想欠人情才不肯打電話的,又說:“你不打我打,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求他。”
“爸──!”孫俏哭的就像一個淚人,攔著他的手,不讓他把電話撥出去。
孫爸爸更生氣,道:“你這個不孝的女兒,一邊站著去,別攔著我。”
“爸爸,別打,求你,求你了!”
“為什么?”孫爸爸把電話撥出去,道:“我們又不是不還,你以后當上名模,能賺很多錢,我們加倍還給他還不成嘛!”
孫俏一把搶過電話,掐斷,站在一邊哭,孫爸爸氣得打她一巴掌,把她打的一個趔趄,這一掌正打在她頭上,把頭發都打散了。
這時穿白大褂的醫生閃出診室,和孫父說:“病人家屬,得趕緊把手續辦了啊,別耽誤,病人需要在12小時內進行手術,延誤可能造成癱瘓。”
孫爸爸絕望的對女兒說:“聽見了吧,你媽也要殘了!我們家怎么那么倒霉,這日子怎么過啊!哎!”
孫俏拿著電話,眼淚流個不停,抽抽噎噎的,母親那么不容易,照顧她和父親,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又出車禍,不可以,她不能讓母親癱瘓……
“爸,你別急,媽媽不會有事的……”她硬咽著,使勁往下吞眼淚,“我打。”
電話打過去,居然轉到秘書那里,說李部長在開一個重要會議,不方便接聽。
孫俏把電話還給父親,說:“還是等一下再打吧,我先去看看媽媽。”
孫父這才注意女兒,這樣狼狽過,眼睛都哭腫了,這個寶貝疙瘩他從沒舍得動一下,今天居然打了她,也是難過,道:“俏兒,爸爸太著急了,爸爸不好,不應該打你。”
“嗯,沒事,等一下洗把臉就好了。”
“俏兒,別生爸爸的氣……爸爸是個殘廢,不能好好照顧你們母女……”孫父眼圈都紅了,孫俏也難受,安慰兩句,匆匆跑進洗手間,又是一場大哭。
等著眼淚流盡了,人也冷靜了,就洗把臉,重新梳個馬尾,她看著鏡子里的孫俏,告訴自己要堅強,失去貞操不是世界末日,母親還需要她。
她出去看母親,剛好發現輸液瓶快空了,就去叫護士,再回來的時候,孫父臉色稍好,道:“李部長電話打過來了,他說馬上就來。”
還不等李淮仁駕到,院方的領導全來了,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客氣的讓孫父反應不過來,又馬上讓人把孫母轉進位于6層的高級病房,不住的噓寒問暖,叮囑大夫用最好的藥,一小時后上手術。
這班人馬離去后,再傻的人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孫父拉著閨女的手道:“俏兒啊,你看你干爹對咱們多盡心啊,以后要孝敬他,知道嗎?”
李淮仁正巧這時邁腳進來,便道:“孫老弟跟我客氣什么。”他走過來搭孫俏的肩,被她閃開,訕訕的收回手。這一幕全叫孫父看見,埋怨女兒,“怎么不知道叫人啊!”
孫俏看也不看李淮仁一眼,就匆匆點個頭,然后往椅子上一坐。
李淮仁很尷尬,好在他的一秘跟過來,提醒他還要開一個關于推動文物古籍保護的工作會議,李淮仁點點頭,對孫父道:“我部里邊還有事情,得了空再來看弟妹吧,晚上叫孫俏找我一趟。”
大官走了,孫家的禮遇得到了全面改觀,一個病人三個護士輪流盯著,還有夜值的護工,留不留家屬陪夜都無所謂,照顧的那叫一個周到,高級醫房里面配備洗手間、LCD寬屏電視、立式空調、小冰箱、保險柜、衣柜,就跟住酒店似的。
晚上,李淮仁的司機開著奧迪來接孫俏,孫父連忙囑咐:“見了部長要有禮貌,別鬧小孩兒脾氣,知道嗎?”
李淮仁不愿意對上兒子,今天就住在市區的公寓里,回到家,洗了個澡,神清氣爽的靠在沙發上看新聞,他覺得該給孫俏施加點壓力,雖然這孩子他喜歡的緊,也愿意多點耐性,但是也不能縱長她脾氣是不是,今天下午她什么態度,多讓人沒面子!不過想想還是挺可愛的,瞧她哭成個小傻瓜的樣子,就知道多拿處女膜當回事兒了。
剛往她身上一想,李淮仁就覺得下腹那根東西堅硬起來,比春藥勁兒還大呢,趕緊調整好坐姿,用浴袍蓋好陰莖。
孫俏進了門,連鞋也不想換,就直挺挺站著,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淮仁當然不高興,道:“我說,你給我當警衛員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