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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膩了。

他忍不住偏頭：“夠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排戲好累。”

厲寒知的牙齒輕輕磨了磨他的下巴，沿著臉頰吻在他的眼角。

“休息也要先洗澡才舒服，走。”

謝謹言猛然想起最近經常在晚上看到粉絲用的一句話，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梗，但卻脫口而出：“你說的這個洗澡它正經嗎？”

不必厲寒知回答，事實上就是——正經不了一星半點。

熱水器的水冷了又熱，再到變冷，謝謹言在封閉的空間里快到喘不上氣，厲寒知才把人帶出來按在沙發上。

瘋狂過后，謝謹言仰躺在沙發上調整呼吸。

厲寒知拿了一杯礦泉水，倒在謝謹言隨身帶的杯子里。

謝謹言偏頭看了眼公然耍流氓的厲總裁，忽然意識到什么，飛快的抬頭看向窗戶，才發現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還夾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夾子。

“……”該說真不愧是演藝圈老油條嗎？

但是他可沒有這習慣，起身接過水杯：“幫我拿睡衣。”

厲寒知遞過來一件明顯不屬于他的襯衫。

謝謹言真想把剩下的半杯水潑他臉上，讓他清醒清醒。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是現在能穿的衣服。”

幸虧已經套上褲子的厲寒知很善良，甚至給了他三個選擇：“你自己穿，我給你穿，或者不穿。”

謝謹言撐著一條腿坐在沙發上，一只手舉著襯衫：“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今天沒有三戰吧？”

厲寒知點頭，他才嘆氣，無奈的將尺寸跟他的衣服差不多的襯衫穿上。

“褲子。”

他伸手。

“沒有。”

謝謹言眼前一黑：“你變態？！”

幸好，變態雖然不給褲子穿，但是給被子蓋。

厲寒知真沒打算再鬧了，今天他確實有點失控，不然這襯衫本來打算是讓他在浴室穿的。

謝謹言側躺著，無視在他脖頸間磨牙的厲寒知，正在翻微博。

忽然，眼前出現厲寒知拿著手機的手，界面停留在記事本上，有兩段文字。

“看一眼，如果你同意，我會相隔一個小時，把這兩條消息公布。”

謝謹言放下自己的手機拿過他的。

第一條，是厲寒知的退圈消息。

第二條是很私人的措辭，雖然在說戀情，但不像是官宣。

厲寒知偏頭貼在他耳邊：“第二條我會發給老粉，在粉絲間私下傳播出去，雖然最后肯定同樣會引起過度關注，但我覺得既然已經決定退圈，還是這樣更好。”

謝謹言沉默半晌：“你想好了？這樣一來，你在演藝圈至今打拼下來的一切，就都沒有了。”

厲寒知笑了一聲。

“演藝圈時代變換，新舊演員更新迭代，它的榮耀本就不會永遠屬于我，也算不上什么沒有。”

“我的時代總會過去的……”

他低頭，閉眼，雙唇久久的落在謝謹言額角。

“但是我的愛情才剛剛開始。”

“倒是你，你的事業才起步，我認為或許你應該更自私一點。”

謝謹言起身，靠坐在床頭，厲寒知也陪著他起身。

“沒關系，其實無論是明星還是演員，只是我被賦予的職業和工作，如果可以選擇，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創業、辦公司。”

厲寒知對這個說法倒是稍顯意外，他以為，謝謹言雖然平時沉穩，但多多少少還是應該享受做明星的感覺的，否則當初也不會那么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