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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分化以后,前前后后有不少omega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在他面前釋放過信息素,其中甚至不乏很多s級omega,可自己從沒有出現過任何失態。
按理來說,海螺的信息素對自己的影響應該忽略不計才對。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表情有些僵,半晌才道,“這兩天我會抽空去看看醫生,多謝提醒。”
“所以你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情況?”
楚天闊搖了搖頭。
許成還以為自己能在楚天闊這里得到答案,沒想到當事人自己也是個糊涂蛋,表情一時間有些難言。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明天上午要體檢,體檢完了你就去吧。新來的醫生叫什么來著?maria?希望她真是位圣母瑪利亞,治好你的病。”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離門口較近的楚天闊順手開了門。
俞飛像是敲班主任辦公室的小學生一樣,乖巧地將兩份表格遞了出去,“我和小揚的表格哈,怎么樣,行動夠迅速吧?”
楚天闊接過表格放在了桌子上,“太迅速了,這速度記得用在比賽刷野上。”
“遵命老板!”俞飛敬了個禮,嬉皮笑臉地走了。
“行了,你也別苦大仇深的,都當教練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修煉出一個大心臟?”楚天闊沖身后的許成擺了擺手,“明天我就去看看,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放心。”
說完便也離開了教練室。
沒過多久,南星也過來交了表格。第一頁婚姻狀況欄是明晃晃的“未婚”兩個字。
“這表我可得保護好了,這要是讓他看見了,少不得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南星聽出他語氣里的無奈,有些好笑地寬慰道,“行了,一天天的哪里有這么事要操心,我看你都多了好幾簇白頭發,嫂子看到了不得心疼啊?”
“也別把他想得太閑了,就算看到了,他也不過就是諷刺我幾句騙子,或者什么沒有感情的怪物之類的,我聽都聽膩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南星臉上還帶著笑,看起來確實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沒有半分作偽。許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小聲地嘟噥道,“反正我是搞不懂你們到底在想什么了。”
一陣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許成接了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便看見他叉著腰,音量突然變大,“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為什么要我們重賽?”
南星猜想電話那頭的人要么是au戰隊的,要么就是聯盟官方,便安靜地離開了房間,順手掩上了門。
“如果是在比賽開始前,哪怕是比賽途中出現了這種事,我們都可以接受推遲比賽或者用其他方式協商解決,但昨天三局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
“作為個人,我很同情海螺選手的遭遇,也希望他早日康復。但作為sts的教練,我不可能接受重賽。再者,海螺選手需要時間調理身體,不可能這么快就重新上場,那你們是要用誰來和我們重賽?替補嗎?比賽時間又如何安排?我們戰隊的選手也需要休息備戰,不可能一天內連打兩場bo5。”
......
許成語速很快,忙著和au戰隊的教練掰扯,故而第一時間內沒能聽到任鯨生的敲門聲。
任鯨生便直接推開虛掩的門進來了,他眼尖,看到了桌子上那幾張表格,走過去將自己的也放在了上面。
“南星”“未婚”幾個字一瞬間固定住了他的視線,任鯨生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幾個字,在紙質的觸感傳遞到神經末梢,愣了片刻之后,這才能相信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的心立刻開始狂跳起來,簡直是在胸膛里歡快地跳起了舞。
南星沒有結婚?
南星居然沒有結婚?
世上還能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任鯨生簡直想一把扛起什么人,誰都行,繞著別墅跑他個三五六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