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在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現(xiàn)在,烤著火爐,安逸地躺在溫暖的被褥里,身上又沒有什么病痛,懷里還抱著心愛的女人,這讓他如何放松?
蘇觀卿在心里把圣賢文章顛來倒去地背,心里卻怎么都靜不下來。
偏姜曈還不老實(shí),時不時地就要在他的懷里扭動一下。
蘇觀卿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樣?xùn)|西正在抬頭,他嚇了一大跳,忙不迭地想要翻身遮掩。
姜曈卻不肯讓他動,死死地抱著他的腰,使勁兒往人家懷里拱:“別動!把冷氣兒都放進(jìn)來了!”
蘇觀卿簡直無奈極了,他咬著后槽牙跟姜曈商量:“曈曈,你不亂動了好不好?”
“不好,誰睡覺不翻身吶。”姜曈說著甚至又扭動了一下。
她這話語未落,曲起來的膝蓋便碰到了一個有些突兀的東西。
姜曈呆了一呆,腦中驟然想起白日里汪大嬸教給她的那些東西。
……就原來真的會變啊!
她一時好奇心起,裝作不經(jīng)意地挪了挪腿,用膝蓋輕輕懟了一下,蘇觀卿當(dāng)即悶哼一聲,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
……有意思!
與此同時,她分明感覺到蘇觀卿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起來,像是在忍受著某種酷刑。
姜曈嚇了一跳,一時沒敢動作。
良久后,蘇觀卿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膝蓋前面的觸感也恢復(fù)了正常。
……汪大嬸怎么說的來著?
姜曈再度輕輕地挪了挪腿,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來了!
姜曈躲在被窩里,一時新奇地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在里面點(diǎn)上一根蠟燭,叫她好好地瞧一瞧。
只可惜被窩里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她不知道蘇觀卿簡直就要被她玩兒瘋了。
圣賢文章被他念得顛三倒四,他自己也要分崩離析了。
他的十指緊緊攥成拳,強(qiáng)力壓迫下,他手指畸形愈合處發(fā)出抗議,給他帶來了尖銳的痛楚。
他就是靠著那一點(diǎn)痛楚來保持最后的靈臺清明。
姜曈玩兒夠了,從被窩里把頭鉆出來透氣。
月光照在雪地里,總比平時要亮堂許多,姜曈借著月光看見蘇觀卿的表情不大對。
他俊美的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明顯承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痛楚。
姜曈嚇了一跳,她把手從里面抽出來,捧住了蘇觀卿的臉:“觀卿?”
聽見姜曈的聲音,蘇觀卿稍稍回神,便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暖暖的東西在自己的唇上淺淺地戳了一下。
“觀卿,你不用忍著的。”姜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很輕,很溫柔。
蘇觀卿搖了搖頭,聲音從齒縫里出來:“不、不可以的。”
“為什么不可以?”姜曈依舊捧著他的臉,“村子里誰不知道咱們倆是私奔的小夫妻?”
姜曈的話帶著某種專門克制蘇觀卿的致命誘惑,然而他依舊搖了搖頭,不肯動作。
“觀卿,我不明白你在固執(zhí)一些什么。”姜曈輕撫他的面頰,想幫他把皺在一起的五官放松開,然而不管她如何揉,如何捏,都只是徒勞。
他依舊是那樣痛苦。
“我們已經(jīng)淪落到此,這輩子怕都只能呆在這里了。就這樣過下去,又有何不好?”姜曈道。
她的唇再次落下。
蘇觀卿渾身一顫,腦中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他猛地從被褥里面鉆出去,險(xiǎn)些跌下床。
冰冷的空氣將他包裹起來,他打了個哆嗦,徹底冷靜了下來,某些難耐的欲|望也徹底沉寂了下去。
他坐在床沿邊,臉上的布條已經(jīng)落在了脖子上,他卻依舊死死地閉著眼睛:“曈曈,咱們不能這樣。”
“你就這么避我如蛇蝎嗎?”姜曈也坐了起來,臉色黑沉地看著他。
“不是的,我怎么會當(dāng)你是蛇蝎?”蘇觀卿苦笑一下,“我做夢都想與你雙宿雙棲。”
“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算是雙宿雙棲嗎?”姜曈神色稍緩,“在這里,沒有人逼我做什么王妃,也沒有人知道你是賤籍,我們完全可以像一對普通的小夫妻一樣生活。這樣不好嗎?”
蘇觀卿的神色出現(xiàn)一瞬的神往,但是旋即又恢復(fù)冷靜:“當(dāng)然好,留在這里,沒人知道我是賤籍,所以我可以教書,可以成親,可以與曈曈你相伴余生。”
他苦笑一下:“可是曈曈,我不能只考慮自己。”
他循聲把臉龐轉(zhuǎn)向她:“曈曈,你有一身的本事,你不屬于這里,你的本事不能埋沒在這里。”
“這是我能選擇的嗎?”姜曈有些氣悶。
“再等一等吧,說不定會有轉(zhuǎn)機(jī)。我不信老天就這么殘忍,我……啊切!”
蘇觀卿正說話,卻是一個噴嚏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