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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湛秋就想去積德行善來向運氣王沈清慈靠攏。

今天如果沈清慈沒有出現(xiàn)，湛秋避不過去惡意詢問，說不準(zhǔn)會讓人小小地懲罰惡意者。

每個人都該為自己違背社會公序的動物性的一面付出代價。

可是沈清慈不僅替她出面，還比她更在意，更生氣，氣得一張本來就濃郁的臉更有韻味。

于是湛秋看見，當(dāng)下就一點也不介懷了，她可以為沈清慈原諒所有人。

不過沒經(jīng)驗歸沒經(jīng)驗，湛秋一向聰明，還是無師自通地明白，任何關(guān)系的推進都需要空隙，欲速則不達。

但是昨晚方一霖得知沈清慈暗戀她，她們又有過一段曖昧，而她也不打算拒絕以后，忍不住替她謀劃了一番。

讓她積極出手，反客為主，掌握節(jié)奏。

總之，不要被耗著，方一霖說被寵得沒吃過戀愛苦的二小姐初出茅廬，最好別被牽著鼻子，那滋味不好受。

哪怕對方是個女人——方一霖的戀愛之道來源于跟男人相處，但她認為感情里男男女女沒區(qū)別。

這倒不是湛秋嘴大，守不住秘密，而是聊到一半，湛秋突然想起問方一霖傘的事情。

又簡單交代了下前情提要。

方一霖當(dāng)時就否認了，“我不清楚，我反正沒見過，我甚至都沒見過你二小姐親自打過傘，收也收不到我這。”

又嫵媚一笑：“誰會上心一把傘，你小心那個美女就是賴上你了，你反正忘了，你們有沒有那回事還不好說。找個由頭騙騙你。”

湛秋很嚴(yán)肅地說：“她不是那種人，我比誰都了解。”

“好，湛楓葉！”

她一驚一乍：“你已經(jīng)在我面前替她說話了，這是淪陷的第一步。在我心里你徹底完完了，遲早要吃苦頭，我勸你現(xiàn)在就去實踐，盡快地深入了解她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我說的那樣。早開始早結(jié)束，別再眼巴巴地請人吃完飯就被扔下，連陪過夜的權(quán)利都沒有。”

湛秋不知道什么是完完了，也不著急陪沈清慈過夜，她認為方一霖那套觀點太片面。

下班前，第十九街的天光和云影揉成一團，斑駁又昏暗，雨水踟躇，像眼淚一樣降下來。

或有下雪的預(yù)兆。

湛秋套了件寬松的羽絨服，戴了一頂霧霾藍色的冷帽，還是一出門就感受到?jīng)鲆夂陀甑巍?

隔壁咖啡館門前懸掛著幾把透明的長柄傘，她一時又困惑，沈清慈不會隨便騙人，她也不會亂扔?xùn)|西，可是一把雨傘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她想到方一霖的話，不可否認可以參考部分。

每次都是沈清慈來找她，太被動了不說，大家都是女孩子，做起來誰在上面都不好說，不好讓人家一直盡力。

那么害羞的沈清慈，雖然是為了傘才跟她聯(lián)系頻繁，可這也不能否定她對自己的心意。

司機打傘過來接她時，湛秋沒有急著回家：“魏姐，你先去找個地方休息，我要見個朋友，喊你再過來。”

魏姐走后，湛秋編輯消息發(fā)送出去：[還在不在公司附近？我已經(jīng)按時下班了，時間還早，你想不想跟我吃晚飯呢？]

她看了眼時間，進了隔壁的咖啡館，決定沈清慈回不回她都不要緊，她等半個小時再走。

一刻鐘以后，沈清慈回復(fù)了，言簡意賅，[沒時間。]

湛秋也不意外，不做糾纏，發(fā)了個笑臉過去，[那行，你安心忙，我過會就回家。]

[在哪？]

[在我們敞開過心扉的咖啡店。]

湛秋點擊發(fā)送，為自己難得的抒情感到滿意。

這么說完全正確，就是在這家店，沈清慈沉靜地對她說“我們做了”。

[下午三點多還喝咖啡，不怕睡不著嗎？]

沈清慈永遠會第一時間關(guān)心她，湛秋彎著唇角打字解釋：[沒關(guān)系，我睡眠很好。]

沈清慈不理她了。

后來也沒過來。

湛秋很包容這件事的發(fā)生，因為沈清慈根本不是故意的，她一定特別忙碌。

如果條件允許，她一定比誰都愿意見湛秋，這點毋庸置疑。

湛秋坐在吧臺，等消息同時還在聽新橙聊遺憾，說有場電影活動的門票死活搶不到了。

走前，湛秋笑著對新橙說：“門票的具體信息發(fā)給我，幫你問問。”

事實上沈清慈當(dāng)時已經(jīng)收拾完文件，拎著筆電準(zhǔn)備下樓。

她沒刻意去見湛秋，但領(lǐng)導(dǎo)宣布暫時結(jié)束，回家再忙，那么順便去看看也行。

雖然湛秋說得真的很肉麻。

但在電梯口被楊瑾攔住，讓她送一下，說今天沒開車。

沈清慈的那句“我有安排”，毫不猶豫地吞下去了。

一路上楊瑾都在說工作，說甲方公司的嚴(yán)苛，說張成帆的強勢和本事。

這種話題，沈清慈本該非常投入的，但一直想著湛秋在咖啡店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