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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曹維達的態度,令她生疑。她對曹維達做過調查,此人心狠手辣,毫無人性,榮親王豢養的一條狗,指哪咬哪,只要是榮親王交代下來的事情,除非得到榮親王的命令,無論后果如何,他都不會收手!
今日,她不過言語上敲打,他便放手走人。不得不讓她猜想,他們用這個女人作筏子!
白露心領神會,嘆道:“給你添麻煩了,你想如何處置都行。”
謝橋頷首,心里拿定了主意。
白露放下竹筒,告辭道:“我便不進去打擾了,今后有事,可以來尋我,定會傾力相助。”也算是回報謝橋,今日之恩。
謝橋含笑點頭,目送白露離開。謝橋回到府中,管家跟在謝橋身后稟報道:“郡王妃,人被安置在西院。”
謝橋怔愣,西院魏青當初住的院子,如今空置下來,便用來安置客人。
“嗯。”
明秀離開京城,半夏便頂替她的位置,留在謝橋身邊伺候。此刻,遙遙見到謝橋行來,迎了過來:“郡王妃,您要先去西院?”
“莊子上送來了甲魚,你現在去燉了,我待會要吃。”謝橋肚子有些餓了,又不想吃大米飯,想要喝湯,便叮囑半夏去煲湯。
半夏見謝橋揉著肚子,‘噗嗤’笑出聲,“明秀姐說您生了小縣主之后,便不按時辰用膳了。您還說要減少食量,如今看來,您這是要多加一頓飯了。”在謝橋的瞪視下,半夏轉身匆匆離去。
謝橋無奈的搖頭,叱道:“丫頭片子!”
西院,女子睜著眼睛,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上。開門的動靜,似乎驚嚇到她,眼珠子轉動望向門口,見到謝橋的身影,眼里的慌亂散去。
謝橋站在幾步之遠,仔細端詳打量她,眼中帶著探究之色,似要從她身上瞧出端倪。
女子任由謝橋打量,眨了眨眼,想要說話,面龐僵硬,沒有任何的表情。
謝橋也覺察到,走上前去,按了按她的臉,又在邊沿處撫摸,想要看看她是否被易容。這一張臉,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惜她的臉卻像面癱,沒有任何的表情。
“說不了話?”
女子眨了眨眼。
謝橋心里盤算著,她能聽得懂,不會表達,想要問出她的身份多費一些周折,只是摸不準她的底線。
念及此,猶豫片刻,謝橋先問一遍,她的回答真假,之后再定奪。
“你是被人抓走?”
女子眨眼。
“之前會說話?”謝橋見她眨眼,皺緊眉頭,看來她是被藥物控制了。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卻又沒有任何的問題。“京城人士?家中在朝中為官?”
女子都一一做出回應。
謝橋心沉了下來,接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她家中有人在朝中為官,京城人士,又身居高位。可她幾乎都有一些個底細,并未見過她這等模樣的人。若是屬實,她不可能不認識。
她所言,甚至讓她誤以為是陸芷柔,被人易容送到迎香樓拍賣,但是她臉上并無易容的痕跡。而且,據隱衛的稟報,陸芷柔還被囚禁在宮中。
她在撒謊?
謝橋不確定。
留著又是隱患,既然無法摸清楚她的底細,又沒有多余的精力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她無法預測榮親王下一步計劃,盡早將她送走為妙。
謝橋離開屋子,吩咐人將她送到靜文師太那里。
——
無字樓。
謝橋頭昏腦脹,這幾日沒有歇息好。
躺在床榻上,渾身軟了下來,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間,有人在給她蓋被子,謝橋近乎夢囈道:“半夏,湯好了溫著,我先睡一覺起來再喝。”抱著被子,翻身繼續睡過去。
身后之人,沒有離開,她也毫不知情。
她是被鬧醒的,被子早已被踢到腳下。身上壓著巨石一般,如何都掙扎不脫。
胸口一涼,濕熱感自胸口滑過,蔓延而上,酥酥癢癢,在脖子上流連不去。
謝橋嚶嚀一聲,很不適應,但是鼻端縈繞著熟悉的氣息,令她沒有反抗,反而摟著身上的人,仰著頭迎合他。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似乎對她的反應不滿,稍帶著一些力道,咬在她精致的鎖骨上。
謝橋吃痛,陡然睜開眼,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怔愣住,有一些恍惚。
眨了眨眼,再肉類揉眼睛,雙手捧著他的臉,揉搓著幾下,觸感真實,又捏了捏,疑惑的說道:“咦,像真的一樣,這個夢好像有一點不一樣呢。”
秦驀眼底的笑意更盛,看著她一副睡眼迷瞪的模樣,連日來趕路的疲倦消散。
謝橋抱著他的脖子,用力拉下來,輕輕舔了一下他柔軟的薄唇,含住輕吮幾下。砸吧著,淺淺的笑道:“很甜。”
秦驀那一根弦徹底的繃斷了,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耐著性子,一點點吻遍她的全身,細致的標下他的印記。極盡溫柔的纏綿,動作并未有久別重逢的強勢兇猛,反而極盡克制溫柔的折磨著將她填滿充實。
謝橋在睡夢中,被一波一波洶涌的浪潮給淹沒,咬住唇齒,將呻yin壓下。
沉浮間,不知過了多久,腦中閃過一道白光,謝橋迷糊的想著,她大抵是太想念秦驀,才會做了令人羞澀的夢境。
秦驀看著歪著腦袋徹底昏睡過去的人,有些哭笑不得。親吻著她的眉眼,起身抱著她去凈室清理干凈。
天光微亮,謝橋被壓著透不過氣來,掙扎著睜開眼睛。
后背一陣搔癢,濕熱的觸感順著肩胛蜿蜒而下,謝橋渾身輕顫。頓時清醒過來,白皙的手背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痕跡,謝橋陡然睜大眼睛:“不是夢啊?”大腦還有點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