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回有雌父在,他們肯定能大殺四方。
“你現在還住雌叔家 ,你雌父不是回來了嗎?”
“就回來了,平常也是常駐l星球,干脆就把我放雌叔家了。”艾米渾不在意地咬著橘子糖,“怎么了?”
伊萊眨著漂亮的桃花眼,試探著問:“下學期咱們就四年級了,我記得四年級以上可以申請宿舍,你要不要辦寄宿。”
“為啥啊,我家離學校又不遠。”
再說了,叔父做飯那么好吃,他才不要天天吃學校的飯呢。
“我知道,你雌叔和叔父都是很好的蟲,對你也很好,但他們有了自己的蟲崽。”伊萊眉眼間浮現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努力斟酌用詞,“親疏有別,沒有蟲能做到一視同仁,這是蟲之常情,你明白嗎?”
他很幸運,雖然小時候家境不好,但到底是雌父親手把他帶大的。可其他蟲崽就不一樣了,有的蟲崽雌父陣亡,只能托給家里的親戚照顧,最開始一切都好,但親戚有了自己的蟲崽后,慢慢也就疏遠了。
識時務的去上寄宿學校,還能維持表面的關系,至于那些不識時務大吵大鬧想要和親生蟲崽獲得同樣待遇的,往往都弄得很難看。
被丟去福利院的也不是沒有。
他不愿意看著艾米走上那些蟲崽的老路,更不愿意自己好朋友傷心。
伊萊揉了揉艾米的金發:“如果你愿意寄宿,我就和你一起,咱們可以申請住在一個屋子,也很好呢。”
艾米皺著眉,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撥弄著鉛筆盒。
他一直都記得,是雌叔和叔父親手把他從黑暗里救出來的,如果沒有他們,自己還不知道會被那個有毛病的雄父折磨成什么樣。
這份恩情,他這輩子都還不上。
可伊萊說的也有道理,自從安思諾出生以后,他確實感覺雌叔對他的態度比以前更嚴厲了,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對他那么關心。
他不想被雌叔討厭,如果住宿能維持和雌叔現在的關系,他是愿意的。
但他又舍不得現在這個無比溫暖的家。
艾米糾結得小臉皺成了一團:“我……我再想想吧。”
伊萊沒有再深勸:“反正還有一整個暑假,不著急。”
*
“后天蟲神節,我帶你們逛慶典去呀?”
安瑞一邊洗菜,一邊問身旁的兩個崽。
“好,慶……慶典。”兩歲半的安思諾剛學會說話不久,抱著磨牙餅干笑得兩只大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諾……諾諾要去。”
艾米從來沒吃過磨牙餅干,看弟弟啃得香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從餅干桶里也拿了一根:“好呀,還要玩套圈。”
“你們倆少吃點,馬上吃晚飯了。”
安瑞話音未落,門一響,諾拉回來了。
安思諾和艾米一前一后沖出去,撲到諾拉腿邊。
“雌父。”
“雌叔。”
諾拉抱起安思諾,目光掃過艾米,眉頭立時皺了起來:“磨牙餅干是給安思諾的,你吃干什么。”
艾米愣住了。
兩只圓滾滾的眼睛里迸射出了不可置信。
什么叫給安思諾的?
家里的餅干不一直是誰想吃誰吃嗎?
他張了張嘴,很想辯解兩句,但諾拉已經抱著安思諾走進廚房,和叔父說話了。
透過玻璃窗,艾米看到兩大一小三只蟲站在灶臺前有說有笑,自己就像個局外蟲。
他腦海里以下就浮現出伊萊的話。
——親疏有別,沒有蟲可以做到一視同仁。
原來,伊萊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是他的雌叔和叔父,也不能免俗。
兩道淚順著圓滾滾的大眼睛流下來,艾米咬住手背,拿起書包跑回自己屋。
與此同時,廚房。
“小艾想吃就吃唄,你說他干啥。”安瑞眼睛里閃過幾分不贊成,“咱家又不是吃不起。”
諾拉正幫安瑞切菜:“不是吃得起吃不起的問題,艾米都多大了,馬上都四年級了,還吃磨牙棒,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安瑞欲言又止。
他和諾拉因為育兒理念不同的緣故,都吵了好幾次架了,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依舊沒辦法改變根治在諾拉心中的嚴父教育理念。
算了,隨諾拉去吧,大不了他當個慈母。
當時的安瑞還沒意識到,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后來惹出多少麻煩。
*
蟲神節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