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水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見雪白的蛇尾上,那處未被鱗片覆蓋的地方,旁邊竟用鮮紅的心頭血寫著什么。
似乎是……玄冽的名字?
但“冽”字不知為何缺了最后幾筆,隔了足足一晚上,那些血漬甚至有些干涸了。
“……”
白玉京就那么坐在丈夫臉上,掰著蛇鱗研究了半晌,腦海中才突然劃過了一道閃電,驟然想起了自己曾經說過的一番話。
——【早知此事如此快活……昔日我勝你時,就該騎你一次,在你脖子上計一筆……】
正所謂因果好循環,白玉京當時在口頭上占的便宜,沒想到一晚上居然全部還了回來。
至此,腦子不太靈光的小蛇終于意識到了為何尾巴上的“玄冽”二字最后缺了幾筆。
——玄冽這王八蛋居然用他自己的名字來記錄次數!
被當做所有物打上記號的羞恥與熟睡中被人肆意使用的惱怒齊齊浮上心頭,白玉京一時間氣得踉蹌,當即怒不可遏地命令道:“把你留下的痕跡給本座舔干凈了!”
玄冽聞言沒有絲毫不滿,按著他的后腰,抬頭將心頭血寫上去的痕跡盡數舔干凈。
“唔、等等,本座只讓你舔你的字跡,誰讓你舔本座的……”
白玉京拽著身下人的頭發往外扯,但他話還沒說完,身下驟然掀起一道巨力。
“——?。俊?
玄冽掐著他的腰直接將他按在床榻上,捏著下巴便吻了下來。
濃稠美味的心頭血霎時在口腔中炸開,一下子把小蛇迷得軟下了腰身。
好好吃……
一吻畢,被親到服服帖帖的小美人乖巧地靠在丈夫懷中,氣喘吁吁地顫抖著睫毛,整張臉漂亮得不可一世。
沒辦法同時思考兩件事的小蛇一旦深陷在幸福之中,其實還有另一個特點——一件事或者一種情緒突然被另一件事岔開后,便很難再被他想起來了。
眼下,白玉京一邊回味著心頭血的滋味,一邊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大婚結束后,他們似乎該籌備飛升之事了。
他與玄冽飛升其實并無太大難處,身為靈族,玄冽只需靈心俱全,善惡拼于一起便可飛升。
而作為妖族,雖說和其他種族一樣,需要達到渡劫大圓滿之境方可飛升。
但通天蛇在達到過某種境界后,想要恢復實力,其實無比簡單,只需進食夠充足的食物即可。
但想到這里,白玉京眉目間的情緒卻淡了下去,隱約露出了些許愁容。
玄冽察覺到異樣,擁著他道:“怎么了?”
“馬上我們就該飛升了。”白玉京靠在他的頸窩中,憂心忡忡道:“但妙妙要從頭開始修行,直到渡劫為止……”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她腦子那么不好用,沒了父母在身邊,將來可怎么辦啊?!?
“身為父母,為她鋪好了路卻也不能跟她一輩子。”玄冽輕輕拍著他的腰道,“想想那些被你溺愛出的前車之鑒,你總要學會放手的,卿卿?!?
“……”
一提到自己曾經養的白眼狼們,白玉京呼吸一顫止住話頭,霎時不再憂愁了。
他心虛般從玄冽懷中坐起,剛掀開被子想要穿衣服,身下玉榻上的血眸便齊齊睜開看向他。
哪怕白玉京早已被人從內到外看了個透,眼下卻還是面頰一燙,當即取下身上的肚兜,嗔怒著砸向玄冽:“你都看一晚上了,能不能別再看了!”
玄冽任由那凌亂的艷色肚兜砸在自己臉上,抬手將人摟到懷中,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道:“看不夠?!?
說著,他側頭吻了吻小妻子柔軟的臉頰:“一輩子也看不夠?!?
“……”
非常吃這一套的小蛇被丈夫拿捏得死死的,聞言呼吸一顫,驀地垂下睫毛,就那么任由丈夫按照心意打扮起自己。
兩人剛洗漱完畢,先前特意為兩人大婚而留步的姽瑤便帶著長訣來與兩人告辭。
傳聞中以無情道飛升的大巫卻和傳說并不相似,她不但一點也不冷漠,行事之間反而帶著某種上古時古樸的禮節。
姽瑤特意摘下面具,俯身向白玉京行了巫族大禮,鈴音輕動間誠摯道:“非二位之偉力,吾與長訣不可相見,故特意來拜別兩位恩公。”
白玉京嚇了一跳,連忙回禮道:“恩公之名擔不得,大巫謬贊了?!?
他一邊回禮,一邊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先前因為靈主無法飛升對姽瑤產生的遷怒,一時間有些心虛。
不過,玄冽卻對姽瑤到底為何親自登門道謝心知肚明,因此他并不似白玉京那番受寵若驚,也并未回禮。
送別姽瑤與長訣后,白玉京扭頭看向另一處寢殿,喚道:“妙妙,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主持完父母大婚,賴在妖皇宮沒有歸位的小天道揉著眼從自己的寢殿走了出來,一張口便是:“爹爹和父親洞房完了嗎?”
白玉京:“……”
身穿紫錦鎏金袍的妖皇氣勢非凡,當即怒道:“說了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要總是胡言亂語!”
妙妙聞言連忙閉上嘴,趨步到白玉京面前,乖巧仰臉道:“爹爹喚我什么事呀?”
一想到馬上要跟小女兒說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顫,連帶著氣也消了幾分。
——她出生至今滿打滿算不到一歲,她能懂什么呢?都是那臭狐貍教壞他的寶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