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水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玉京在心底抓耳撓腮,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孤注一擲般打定主意,不管玄冽接下來問什么,他都不能讓賭局結束,絕對要把這人春夢的內容問出來——
“你此生,最大的遺憾是什么?”
“……”
白玉京一怔,面上的表情一下子空白下來。
半晌,他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眸:“……對不起,我拒絕回答。”
金色箴言石泛起一陣灼眼的紅光,象征著賭局結束,白玉京輸。
賭約生效,白玉京丹田內霎時籠罩上了一層禁咒。
不過這畢竟只是一塊小世界的箴言石,所生的禁咒也并不算多高明,充其量就是元嬰水平。
白玉京想要掙脫這段束縛簡直易于反掌,但事情又回到了那個起點——一旦他掙脫束縛,玄冽勢必會看出異樣。
“……”
最終,啞巴吃黃連的小美人只能把氣灑在始作俑者身上,面色泛紅地瞪著玄冽。
不過他再怎么怒視也抵不過木已成舟的事實,既然他不打算反抗,那么根據賭約,他下一場夢境的編織權與主導權,將全權交給眼前人。
這意味著,他將在夢中失去意識,甚至被篡改認知,徹底臣服于對方在夢境中塑造的一切——這便是妖族不愿讓任何人涉足自己夢境的根本原因。
玄冽對他的怒視置若罔聞,白玉京見狀忍不住激他:“我已經十年沒做過夢了。”
賭局結束,箴言石不再發揮作用,自然也就沒檢測出這句謊話。
玄冽起身走到他面前,聞言無比平靜道:“無妨,我可以等。”
說著,他把手遞到白玉京面前。
玄冽的姿態與其說是滿不在意,不如說是游刃有余,白玉京太了解他了,見狀一下子便破了防,徹底惱羞成怒。
……等你爹個頭!
他開此賭局原本是為了羞辱玄冽,怎么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
白玉京怒火中燒,沉著臉色一言不發地坐在位置上,完全不打算起來跟人走。
玄冽見狀“嘖”了一聲,俯身握著他的手腕一拉,便把人拽到了懷里。
白玉京面上雖然犟著不愿起身,但當真被人拽起來后,倒也沒有再鬧。
他就那么抿著唇,被人攥著手腕帶出了隔間。
偌大一個賭場內,竟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多出來了一個人。
……所以這王八蛋分明能把他直接帶進來,之前故意不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他現出原形方便把玩吧!
白玉京氣得冒煙,咬牙切齒地走在賭坊內,外面都是一些常規性的賭局,無外乎骰子、牌九什么的,沒什么意思。
他只看了幾眼便失去興趣,忍不住扭頭看向身邊人。
——玄冽那場夢里到底夢到了什么?
白玉京瞇了瞇眼,反手輕輕握住那人攥著自己的手腕,對方果然一頓,停下腳步平靜地看向他。
……裝模作樣的臭石頭,夢里指不定怎么下流呢,穿上衣服倒是裝起道貌岸然了。
白玉京心下冷笑,面上則撒嬌般拽著對方手腕一拉——沒拉動,索性自己膩上去:“仙尊,所以你春夢中……到底夢到了誰啊?”
玄冽垂眸凝視著懷中人,只見美人眸色發亮,眼底卻沒有絲毫醋意或者嫉妒,只有藏不住的好奇與微妙的惡意。
這副置身事外的天真惡毒模樣,當真讓人牙根發癢。
玄冽沉下眸色道:“一個故人。”
故人?他還有哪個自己不認識的故人?
白玉京心下生疑,兩人好巧不巧走到了風月區。
此處賭的是情緣,多的是修士來此一擲余生。
白玉京摟著人站在旁邊看了半晌,突然悟了什么一般抬頭道:“仙尊是心悅那位故人嗎?不然像您這樣的人,怎么會做那種夢呢?”
他纏著這個話題非要一問究竟,若是尋常人早該惱羞成怒了,可玄冽卻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樣子,反而解釋道:“受到巫族暗算,故而夢了。”
他沒有回答前一問,白玉京也沒聽出來他的故意,反而忍不住在心下發笑——堂堂仙尊居然還能受到巫族暗算,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他心中嘲笑,面上則粘著人不依不饒道:“既然是故人入夢……仙尊都夢到了什么?”
玄冽聞言一頓,垂眸看向他。
毫無涉世經驗的小美人,故作成熟地揚眉看向他,笑容間盡是恃寵而驕的揶揄。
玄冽原本不想回答,怕嚇到他,但這一刻,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白玉京被人掐著臉頰抬起下巴,笑意盡數僵在臉上,愕然之意盡顯,露出了未經人事的青澀與稚嫩。
黑金色的冰冷面具遮蓋了男人的半數容顏,其余地方模糊不清,像極了他記憶中的那人。
白玉京心頭發顫,忍不住屏住呼吸。
玄冽低頭,在他耳邊用那副無比熟悉的冷淡語氣道:“我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