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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艾念和白元洲舉止親密,艾建華光是看著就覺得惡心。
突然,他開始將艾念與那天晚上見到的身影對比,可惜當時環境太黑,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艾建華惡心白元洲喜歡男人,但又希望那天的人是艾念,這樣他手里就有艾念的把柄,他需要個兒子以后給他養老,即使他沒養過艾念,他也是艾念的老子。
艾念聽到胡麗來,頭疼得不行,出門前他千叮萬囑不要來、不要來,結果還是來了,果然他就該態度強硬一點。
不過既然來了,他也沒辦法,艾念對白元洲使了個眼色,白元洲挑挑眉直接拉開門。
院子里胡麗已經下車跑過來,胡柏天正攔著她,章觀甲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聽見身后開門聲,他扭頭看見是白元洲,同樣對白元洲使眼色。
可惜白元洲只能準確解讀出艾念沒說的話,章觀甲的擠眉弄眼對他來說等于臉抽筋。
“阿姨,你怎么還是來了?艾念不說讓你在家等著嗎?”白元洲迎上去,臉上是不變的笑,但仔細看眼里毫無波瀾。
胡麗有點怕白元洲這個人,明明和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年紀,身上卻是無法忽視的強勢。
“我想了想,覺得必須來看看。”胡麗撩起發絲別在耳后,或許是沒休息好,也可能是兩小時國道彎彎繞繞暈車,她的臉色并不好看,蒼白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怯懦。
人都已經來了,總不能再把人勸回去,白元洲想了想應該不至于會兇殺提前,不過白元洲還是不放心地看了眼胡麗挎在肩上的包包,試圖看清里面有沒有裝水果刀之類的兇器。
“胡麗!”
白元洲身后冒出個人,他激動地叫著胡麗的名字,但胡麗只聽聲音就怕得發抖,身上早已經愈合的傷疤開始隱隱作痛。
她艱難地叫出許多年說過的名字:“艾建華。”
聽到“艾建華”這三個字,白元洲閉了閉眼,章觀甲同樣側過臉背對所有人,挺普通的名字卻每一次都給他倆帶來喜感。
胡麗地到來讓艾建華有機會重新樹立起男人的尊嚴,艾建華最知道如何利用當初的恐懼迫害胡麗。
于是,艾建華一改剛剛的窩囊樣,趾高氣昂地對胡麗說:“你看看你養出來的廢物兒子,連他親爸親外公都敢罵,說不去也不怕親戚笑你們!”
“爸,你為什么讓艾建華來我們家?”胡麗無視艾建華,轉而直接問艾念外公。
“我想讓你和他復婚。”艾念外公說的時候,沒敢看胡麗的眼睛,他自己也覺得心虛。
“你是老糊涂了?”胡麗反問,“你明明知道他不是好人,你竟然還想讓我和他復婚,你是想看著我被打死?!”
艾念的外公被質問得臉上掛不住,以前胡麗從來沒這樣大聲對他說過話,讓她和外省的男朋友分手就分,讓她和艾建華結婚就結,就連后面離婚不讓她再婚,她照做了。
“他說他會改,而且他需要艾念給他養老,他不敢再對你動手了。”艾念外公越說越有底氣,“只要他需要艾念給他養老,他就必須夾起尾巴做人。”
“他說他會改你就信,我當初懷孕的時候他也說他不會再打我了,結果呢?!”胡麗把散著的頭發全部撩起,藏在頸側的一條傷疤露出來,“我還在坐月子,他就拿酒瓶砸我腦袋,我躲過去卻被玻璃劃破脖子,他當時是真的想打死我!”
艾念外公:“你不沒死嗎?”
胡麗如遭雷擊,重點竟然是她沒死,而不是她差點死了?
艾念外公也察覺說錯話,在家當一輩子土皇帝的人不會道歉,只會怪胡麗刺激他,令他口不擇言。
艾念聽到外公這么說,當即就要沖上去,卻被白元洲拉住,“你放開我,我要撕爛他的嘴。”
“別急,看你媽媽的反應,都這時候了就讓大人來解決吧。”白元洲冷眼旁觀,用力按住艾念。
之前他們想著只要避開艾建華,等過兩年艾建華死了,他們就能徹底輕松下來,但前提是胡麗真的愿意躲起來,不再回娘家,不再回樂川縣。
現在情況已經變了,既然胡麗主動出來面對,那就該交給身為大人的胡麗來解決,畢竟艾念只是個未成年。
“爸,我不會和他復婚,你讓他離開我們家。”胡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如果你執意要讓我復婚,我就和你斷絕關系,我只要有艾念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