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新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塑孟公子,是為召喚他的原身。數(shù)年前我睜眼醒來,并不知他重回人世,一直試圖將他喚醒。直至數(shù)日前,那人在赤水海畔祭壇施法,我適才發(fā)現(xiàn)被人利用,與對方大動干戈……”她唇角浮現(xiàn)一抹嗤笑,說話聲戛然而止。
白綺想起昔日孟紈與她皆曾懷疑逐月國國師奉國主之命施法為百姓祈福一事或有蹊蹺,祈福只是表象。此刻聞言,更是從先前的猜疑逐漸轉(zhuǎn)為得到驗證的事實。
羅剎鳥與逐月國國師之間,必有陰謀。
白綺正為捋清楚個中緣由而沾沾自喜,忽聞羅剎鳥嘆道:“早知孟公子重回人世,我也不必大費周章取那數(shù)十來人的性命,倒是白白叫蠻蠻那個蠢貨生出妒忌之心。”
“你知道蠻蠻因妒而暗中屠殺與孟道長相似之人,卻不加以阻攔。”
羅剎鳥看向她,“笑話,我為何要阻攔?我需要的只是他們與孟公子相似的身體部位,至于人是死是活,無與我何干?”
“咳咳……”身體承受不住而昏厥后許久沒有動靜的孟紈悠悠轉(zhuǎn)醒,“荒唐,那是數(shù)十條活生生的人命。”
“哦!孟公子,這可不能怪罪于我。但凡,你想過其中的淵源,也知此事實則因你而起。若非因你手中的魂玉,他們也不會遭受此等非人遭遇。痛快將魂玉交給我,避免旁人也受到牽連。”
羅剎鳥與蠻蠻二人不愧為主仆關(guān)系,思考問題的角度竟是驚人的相似。
孟紈連連咳嗽數(shù)聲,才道:“你也搜過身,便知我并無你想要的魂玉,又何必一意孤行?”
乍聞此言,白綺暗自揣測,倘或魂玉確為孟紈所有之物,他身上確有一物恰好與之匹配,可能正是羅剎鳥提及的魂玉。
孟紈的法器——那柄白玉短劍,置于懷中便歸于無形狀態(tài),難怪羅剎鳥搜身時未能發(fā)現(xiàn)。鑒于孟紈并無以往記憶,他本人可能也不知白玉短劍便是羅剎鳥挖空心思欲得到的魂玉。
念及于此,白綺頓覺渾身寒毛直豎,不禁唏噓,若非孟紈將白玉短劍化為無形,倘或教羅剎鳥得了去,召喚百鬼為己所用,后果不堪設(shè)想。
白綺思緒轉(zhuǎn)得飛快,如今她與孟紈皆
被束縛住身形,南箴等人更是短時間內(nèi)無法靠近此地,若想脫身,唯有智取可行得通。
“孟道長,你昨夜給我的定情信物,是魂玉嗎?”白綺的視線努力朝孟紈所在的方向投去,意圖使個眼色,奈何她站的位置距離孟紈實在太遠,無法將她的小心思向孟紈透露一二。
孟紈一驚,“什么?”
哪有什么定情信物!
羅剎鳥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想不到啊,孟公子,重活一世,你依然與千年蛇妖糾纏不清。”說罷,她緩步朝白綺走來,“白綺,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啊!”
白綺此刻一心智斗羅剎鳥,早已無心糾結(jié)于對方偶爾冒出來的三言兩語胡言亂語。
“長不長記性什么的,不重要,能抱得美人歸才是正事,你說是吧?”她開始耍起無賴,胡說八道起來。
羅剎鳥已至白綺面前,站定身形死死盯著她眼睛,“魂玉——你們的定情信物,拿出來!”
白綺努力轉(zhuǎn)動眼珠,“我動不了啊,你先給我‘松綁’。”
羅剎鳥嗤笑一聲,“白綺,想騙我解開你身上的術(shù)法,好教你來對付我嗎?趕緊將魂玉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再度失去你的孟道長。”
白綺福至心靈,終于意識到羅剎鳥有意無意提及前塵舊事,不想在意也難,有個念頭在心底逐漸濃烈,她與孟紈,定是有某種緊密牽連。
聽聞羅剎鳥的言外之意,她曾因孟紈吃過大虧,不然對方也不會拿“不長記性”之類的話試圖刺激她。
“定情信物在我的貼身衣物里,你自己來取。”她勉勵將跑偏的思緒抽離,轉(zhuǎn)而繼續(xù)糊弄羅剎鳥。她的貼身衣物里有一疊畫好的符篆,是孟紈前日留給她的。
羅剎鳥將信將疑,卻仍是抵擋不住魂玉帶來的沖擊與吸引,遂雙手探上白綺外衫,再緩緩?fù)锾饺ィ|及到她貼身衣物里確是有一物,她忙不迭將其取出。
孟紈遙遙望見羅剎鳥手中捧著絲絹包裹的物件,心下霎時了然,旋即,便見羅產(chǎn)鳥雙手微微顫抖打開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絹,里面正是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符篆。
羅剎鳥眼神一滯,“定情信物,是一疊紙?”
白綺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定情信物,自然是頂重要的物件兒,里三層外三層妥善保管才能表達我對此物的重視,也能彰顯出我對孟道長的珍視。”
孟紈強忍著渾身上下一陣隱隱作痛,哭笑不得。
羅剎鳥迫不及待一層一層打開符紙,面色逐漸凝重起來,待到最后一層符紙打開,露出紙上一幅張牙舞抓的圖案來,竟是畫了滿頁紙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