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一村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雨后天晴,天空洗的碧藍。
惠北西街還是原來的模樣。
這是沈宴寧第一次見到院子里那棵綴滿金燦燦碩果的枇杷樹,綠葉成蔭,滿林金黃過著剔透的雨滴,從院墻一側高高探出來,垂落了滿地枇杷。
她跟在孟見清身后進去,得以看到那棵枇杷樹的真身。三年過去,記憶里的那棵小樹苗,今已亭亭如蓋矣。
孟見清上前摘了幾個給她,“你來得不湊巧,這個時間段枇杷都掉完了,五月份的枇杷最甜。”
沈宴寧嘗了一個,的確不是特別甜,玩笑說:“那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孟見清順手接下她吐出的核,附和說是,誰讓你當初非要走。
即便嘴上不說,他還是對她當年一走了之的事心有芥蒂,但提及過去他們總是習慣性一起緘默。
兩個人身上淋了不少雨,尤其是孟見清,衣服基本上全濕了。于是沈宴寧借口催他去洗澡。
孟見清嗤了她兩聲,上前摟住她的腰,啞聲暗示:“一起?”
兩個人糾纏著進浴室。
沈宴寧一邊心照不宣地回應他的吻,一邊打量這間浴室。洗漱臺上擺著拆封到一半的洗護用品,彰顯著主人的一些生活痕跡。她的手指不自覺放在大理石臺面上,輕輕觸摸過每塊區域。
不管是耳邊嘩嘩水聲,還是此刻埋頭吻著她的孟見清,一切都在提醒她又回到了原點。
但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走向他。
為了懲罰她的心不在焉,孟見清咬了咬她的嘴唇,接著一把將她抱到洗手臺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件裙子,現在倒是方便了他。
她聽見他低低的一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這聲笑里藏著的東西,就見他頭往下埋了下去。
沈宴寧呼吸仿佛被扼住了,懸掛著的雙腿下意識腳趾蜷縮,她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整個過程漫長到難以言述,好像是一場膽戰心驚的夢,讓人不斷墜落。她拼命想抓住一點什么,指間抓到的卻是他柔軟的頭發。
沈宴寧捂著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霧氣越來越濃,似真似幻。終于在神經瀕臨炸裂的那一刻,仰起頭溢出破碎的一聲。
水聲在同一刻突然停下,五感漸漸回籠,她無力地軟下.身,雙腿不自覺抽搐兩下。
好久,孟見清抬起頭,曖昧地在她耳畔說:“我們小阿寧太久沒運動了。”
她第一次接受這種事,大腦來不及做出反應,遲鈍了幾秒,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他笑了笑,抱她去花灑下沖澡。
沈宴寧覺得,他們之間生理上的喜歡遠遠多過心理上的喜歡。
譬如此刻,一個澡洗完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孟見清吃飽饜足地掀掀眼,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
“你看著點吧。”
沈宴寧裹著浴巾蹲在地上,在行李箱里找睡衣。
孟見清劃拉了兩下手機,看見她雪白的后頸,忽然沒了食欲,走過去扯了扯她的浴巾,說:“先別找了。”
“嗯?”
他笑笑:“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
沈宴寧就沒指望他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反手糊了他一個軟巴掌,“滾。”
孟見清順勢拉著她往床上倒去,這次倒沒動手動腳,揉著她的頭發,一本正經問她吃什么,“我讓老唐送來。”
她搖搖頭,目光柔柔看著他:“家里有面嗎?要不你給我煮完面吧。”
“......”
孟見清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深吸一口氣,說:“......你確定?”
沈宴寧發自內心地揚起一抹微笑,點了點頭,“我不挑食的。”
他一個頭兩個大,無奈地說:“得嘞,還得我伺候您。”
沈宴寧嘁了他一聲,跟著一起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