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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垂眸,“我等棘睡著了再睡。”
望著姜姜眼底的固執,狗卷棘終于還是閉上了眼睛,選擇妥協。
也不知是姜姜的陪伴起了作用,還是睡意太過洶涌讓他無力招架,他就這么迷迷糊糊的在疼痛中睡了過去。
綿長的呼吸傳入耳中,看著狗卷棘舒展不少的眉宇,姜姜嘆了口氣,怕自己睡下后棘又疼得受不了,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終于撐不住睡了過去。
狗卷樂專程起了個大早準備上樓看看,打開門,毛茸茸的小腦瓜子探進來,她一眼看到了陽光下坐在姜姜身邊的狗卷棘。
上身纏滿繃帶的狗卷棘安靜地坐著,頭發對比昨晚似乎被打理過,精氣神也好上不少,盡管如此他看上去依舊虛弱。
他抬手輕輕撥開姜姜臉上的碎發,隨后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看向她的眼神里透著說不清的柔情,
察覺到門口狗狗祟祟探頭的狗卷樂,狗卷棘回過頭來豎起手指抵在唇角,作出噤聲的手勢。
狗卷樂眨眼,乖巧的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從門縫里鉆進來,躡手躡腳地牯扭到床邊,她伸手戳戳狗卷棘。
“老爸。”
狗卷棘眨眼:“?”
狗卷樂沒說話,撅著屁股又往床上爬了爬,她趴在狗卷棘的腿上,仰頭去看向他纏滿繃帶的斷臂。
順著狗卷樂的眼神注意到自己的斷臂,狗卷棘抿唇,有些不知道如果樂樂問起來,他要怎么解釋斷臂的事情。
誰知狗卷樂什么也沒問,只是心疼的抬手在他纏著繃帶的地方摸了摸,“很疼吧?”
狗卷棘一愣,搖搖頭。
狗卷樂撇嘴,她擼起袖子給狗卷棘看她的小胖胳膊,“樂樂上次把這兒磕傷了,疼了好久。”
狗卷棘笑了,還是搖頭。
-因為樂樂是小朋友嘛,怕疼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爸爸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
狗卷樂到底不是姜姜,不可能只憑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父女倆雞同鴨講了好半天,最后狗卷樂往狗卷棘腿上一趴,徹底不動了。
“樂樂答應老爸的拼圖沒有拼好,可能再也拼不好了。”
小奶音委委屈屈的。
聞言,狗卷棘又是一怔,看著委屈的小家伙,他緩緩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也失言了。
他沒有回去,反倒要他們辛苦才找到了他。
狗卷徹醒來沒看到狗卷樂嚇了一跳,到處找了一圈,最后才在父母的房間里找到趴在狗卷棘腿上睡著的樂樂。
狗卷徹抿唇,他站在門口看著撅著屁股睡覺的狗卷樂,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
目光微動,狗卷徹和狗卷棘對上視線,小少年身體有一瞬的緊繃。
他不是能言善辯的樂樂,也不像母親那樣被父親熱烈的需要著,他很關心父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希望力所能及的多看顧著樂樂,用自己的方式傳達著那份在意。
但是——
他好像有點看不住樂樂了。
狗卷徹上前,準備把樂樂扛走,狗卷棘制止了他。
-讓樂樂睡一會兒吧。
他朝他豎起拇指
-小徹已經做得很棒了。
拍拍身邊的位置
-要和媽媽、樂樂一起再睡會兒嗎?
狗卷徹抬頭,狗卷徹眨眼,他摸了摸鼻子,按照狗卷棘的示意,紅著耳朵小心的靠到了他身邊。
畢竟是父親的要求,身為兒子的自己總不好拒絕。
姜姜睡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她還有兩個孩子圍著坐著的狗卷棘睡了一圈,仿佛一只只慵懶的貓心安理得地霸占著主人的位置。
姜姜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向狗卷棘,“棘什么時候醒的?”
狗卷棘看了看拉著窗簾的窗戶:天亮以后。
“后面還有疼嗎?”
-托了姜姜的福,只在后半夜疼了那一次。
“那就好。”姜姜起身按了按酸澀的肩膀,感覺胃里空落落的,她重新看向狗卷棘,“棘餓了嗎,想吃點什么?”
聽姜姜這么問,狗卷棘突然就有點想吃飯團了,他伸手比劃了一下,看著比出來的形狀才想起來自己只剩一只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