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章廷安和章明風這種因為家世入了萬山書院,但成績整日吊車尾的,先生們最是頭疼。
尤其是章明風,去年十八歲的那場考沒通過,震驚全書院,被他爹追著揍了三條街。
而章廷安也就是年紀還未到,不然比他二堂兄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國公爺到時可能得追著揍十條街打底。
喬蓁蓁還在書院時,就時常與章憐挖苦章廷安那稀爛的成績,兩人為此沒少拌嘴。
現如今她十六了,去年已從萬山書院離開,但對章廷安在書院里的情況依然了如指掌,只因喬家二房里她六弟喬盛之才十四,現在還在萬山書院讀著呢。
喬家上下無人不知喬盛之從小到大最喜歡他五姐姐,是喬蓁蓁的小尾巴。
他知道他五姐姐跟廷安哥哥不對付,所以雖然喬盛之對章廷安沒什么意見,但若是在書院聽到了什么先生又罰了章世子之類的事,他轉背回來就跟喬蓁蓁大說特說。
這次書院復課要大測,喬盛之也來找了他五姐與她透消息,說大測過后只要出了成績,屆時他一定會仔細留意看先生又要如何罰廷安哥哥。
只是他五姐這次卻看起來沒什么興致了。
往日要是聽到,喬蓁蓁定是眼睛放光等著聽章廷安在書院的“丑聞”,但今日她捧著個臉坐在桌前,一臉生無可戀。
“小六兒,這幾日姐姐怕是沒心思與你聊天了,章廷安會如何被先生罰我也懶得聽了,你好生去溫書吧,爭取大測考個好成績,可別學章廷安那人,成天吊車尾的。”
“五姐,你這是怎么啦?可是發生什么事了?”喬盛之忍不住關心道。
他娘親在生了他之后沒多久就病逝了,第二年他爹就娶了趙氏做填房,喬盛之其實是在祖母跟前長大的,俱是因為他是男孩兒,那時候年歲尚小,喬老夫人怕趙氏眼界不寬,便沒把他放在二房院里養。
以至于現在他大了些,就已經是單獨一個院子了,與爹和后娘都不親,所以對于喬蓁蓁入宮是為何,以及被貴妃娘娘瞧上的事,他都還不知曉。
喬盛之小時候總覺得有些孤單,是五姐經常陪他玩,關心他,所以久而久之他就成了五姐的小跟屁蟲。
現在五姐有煩心事了,他也想關心關心她。
喬蓁蓁聽六弟問起,長嘆一聲,只是到底還是沒把事情告訴他。
畢竟六弟現在這個年紀,與他說了也不頂什么用。
這兩日喬蓁蓁已經琢磨貴妃娘娘這事琢磨的感覺自己頭發都多掉了幾根。
其實那日接到了貴妃娘娘的金鐲后,她娘還帶著她去了祖母那兒。
喬老夫人畢竟經歷了大半輩子,比起她們來更沉穩,這時候倒也沒有太著急,反而問喬蓁蓁自己想法。
喬蓁蓁自然是說不想嫁給睿王做這個王妃。
皇家規矩多,她平日里在家中受寵,也有些散漫慣了,更不愛與人玩心眼子那等事,是以一點也不想入王府。
甚至還沒等祖母說什么,喬蓁蓁就已經開始積極提建議,變著法兒想要給自己脫身了。
比如——
“祖母,要不咱們找個大夫來,過幾日就對外放消息說我有些隱疾,不好治,想來貴妃娘娘定就瞧不上我了!”
“……”
“又或者便說早前請過一位高人為我算過一卦,說我的姻緣坎坷,需得特殊八字之人才可成婚,不然會給夫家帶來災禍?”
“……”
“若還不行就干脆我說八字不好,福薄,怕連累王爺!”
季氏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她:“好了好了,你還是別想你那些法子了,這些一說出去不僅睿王不用嫁了,旁人你也不用嫁了。”
“你這傻丫頭,”喬老夫人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平日里那般機靈,到這兒怎么盡想些歪主意,以后還要不要說親了?”
喬蓁蓁說的他們一個也不能用,不然這些名聲傳出去,貴妃娘娘是瞧不上了,其他府上只怕也無人愿意與她相看了。
然而喬蓁蓁自己卻不這么想,她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若是真心心悅之人,才不會在意這些,若是在意,那我便也不要嫁給他。”
她這句話未嘗沒有道理,但長輩們卻總有更現實的考慮。
總之喬蓁蓁嘰嘰喳喳說了一通,最后直接被她娘趕走了,嫌她的法子不行反而還礙事,于是她便也只能皺著鼻子離開,留她娘和祖母在屋里說話。
好在貴妃娘娘賞了金鐲之后也沒急著再召幾位千金進宮敘話,他們還有時間來想如何應對。
喬蓁蓁在娘和祖母那被否了,她便也不去動自己身上的腦筋了,轉而把目光放在了另外兩位千金身上。
貴女們自是有自己的圈子,平日里交好的幾個也會有些小聚,只是喬蓁蓁卻與陸三和何四都沒那么熟,只是在一些場合有過一面之緣,算是點頭之交。
但她想到園游會那日陸三小姐的表現,明顯是對睿王妃這個位置有意的。
既然自己現如今一時半會退不了,那不如讓去與陸三小姐聊聊,她若能進一步,那不就等于自己退一步了嗎?
喬蓁蓁這般想著,便準備明日就給陸三小姐送一封拜帖去,約她見個面。
剛打定主意,就見春杏進了屋里與她道:“小姐,夫人來了。”
“我娘來了?”
喬蓁蓁起身去院里迎,心里嘀咕,娘這是剛跟祖母聊完就來她院里了?
這般快就想著法子了?
莫不是她在那兒真礙著事……
喬蓁蓁偷摸做了個鬼臉,心里一邊想著一邊走過去挽住了季氏的手,與她一起往自己屋里走。
正準備問問她娘這事情到底要當如何呢,就見季氏扭頭看她,然后握住她挽在胳膊上的手拍了拍,道:“明日你去晉國公府一趟,替我給你章伯母送些東西,正好她也念叨著許久未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