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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冷!”冷到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看書。
“哎,讀書苦,讀書累,讀到三更不能睡!”
突然走廊盡頭有亮光朝這邊靠近,魏曉楓想去假山后躲一下,于是利落地翻過欄桿,誰知腳下一滑,摔在了半消融的雪水上。
“我滴個親娘!嗷!”他面朝大地疼得悶哼了聲,半晌沒能爬起來。
只覺頭頂上乍一大亮,從走廊內傳來一道清亮的嗓音,帶了幾分戲謔:“呀,這是誰家的哥兒,趴在這兒睡大覺呢?”
這聲音聽著不妙,好似那廣陵王。
當王爺真是好閑啊!為何總是能遇到他?!
想起他還昧了自己一塊云錦帕子,魏曉楓更氣了,趴在那里裝死,也不起來行禮,想著再忍忍,他覺得無趣自會離開。
他真是命苦啊!
見他趴在雪水里一動不動,封越嚇了一大跳,趕緊收起了玩笑,放下手里的燈籠,跟著越過欄桿去扶他。
魏曉楓緊閉著雙眼,繼續裝死。
“曉楓?曉楓!!”封越一把將他抗在肩上,又越過欄桿,一手打著燈籠疾步往和風殿走。
這閑出鳥的狗王爺要把他抗哪兒去?
完了!
完了完了!!
現在活過來還來得及么?
狗東西快把他放下啊!
就讓他好好趴在那里不行么?到底關他甚么事?非要抗著他跑!!
封越一路將疑似摔倒昏迷的魏曉楓抗到了和風殿內,好在今日他是突然在宮里留宿,所以殿內沒有調來侍奉的女使,只留了一個元公公伺候。
見他夜里抗了個人回來,元公公也嚇得不輕。
“王爺,您這是……”
“先進屋再說。”
封越將魏曉楓放到自個兒床上,他胸前的衣襟都浸濕了,估計里衣也濕了,得趕緊換下,不知道他摔哪了,實在不行便只能招御醫過來看。
“元公公,拿一套本王以前穿過的衣服過來,先給他將就換上,再多取盆炭火。”
“喏。”
元公公也不敢多問,只得照著去辦了。
待元公公走開,封越伸手去解他的衣帶,魏曉楓得知他要脫自己的衣服,驚得猛地睜開了雙眼,一把扣住了解他衣帶的手,“登徒子!你想作甚?!”
封越心臟漏了拍,盯了他一會兒,不由恍然一笑:“哦~原來你裝的。”
魏曉楓連滾帶爬的從他床上下來,不情愿的行了個禮:“給廣陵王請安。”
此時元公公將干爽的衣裳拿了過來,看到魏曉楓已經醒了,默默將整齊疊好的衣裳放到了一旁,悄無聲息退了出去,并帶上了門。
元公公眼觀鼻鼻觀心,在外頭守著夜,王爺想要個哥兒侍寢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況他們王爺還心悅這哥兒已久。
“為何不繼續裝下去?”封越步步緊逼。
魏曉楓踉蹌地往后退,一副快哭的模樣:“我,我……誰叫你要脫我衣服!你怎么能這樣?王爺難道就能隨心所欲,不顧我的清白和名聲?”
封越笑得一副邪痞無賴模樣,故意上前與他貼著身子說話:“王爺就是能這樣,可以隨心所欲,要了你的清白,你能拿本王如何?”
魏曉楓連連后退,直到被他逼到墻角,退無可退。
好近!魏曉楓心如擂鼓,仿佛要喘不上氣,他抬手抵往了他的肩膀,防止他再靠過來。
手掌下的肌肉是不容忽視的,結實而充滿了力量,到底是與哥兒有些許不同。
“怎么抖成這樣?”封越毫不客氣的欺壓了過去,與他貼得嚴絲合縫。
魏曉楓被這重量壓得輕哼了聲,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能明顯感覺到從他身體傳來的熾烈的熱度,連空氣仿佛都在沸騰。
封越像只在嗅自己獵物的雄獸,微瞇著眼,鼻尖來回輕蹭著魏曉楓修長的頸側,小哥兒的皮膚滑膩溫熱,真像那上好的羊脂白玉,叫人迷戀、上癮。
魏曉楓抖得更厲害,用力咬著唇,屈辱的淚珠跟斷了線似的往下落。
封越猛地清醒,心臟狠狠抽疼了下,“曉楓,別哭……別哭了。”
魏曉楓抽噎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是王爺又如何?你若是敢……敢強迫我,我,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我只是逗你玩兒。”沒想到逗過頭了。
“你哪是逗人玩兒,你根本就是在欺負人!”
“你說是,那便是吧,我跟你道歉。”說著,拿出帕子給他擦著臉上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