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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可否認,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她很不喜歡被命運掌控的感覺,覺得太無力,所以下意識會想要逃避和否認。
就像她從小就失去了父親,這是命運給她的第一筆。
嘴巴里的棒棒糖忽然變成了嚼爛的口香糖味兒,就像她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
可身邊的人卻忽然湊得更近了。
這是季清淵想要吻她的預兆。
她沒有躲,也沒理由躲。
四下無人,這次的唇比以前都要大膽,落在了她的唇角。
作者有話說:[親親]親親親
第32章 一個草莓味的吻。
比之前的所有都要甜。
沒能得到的糖果最終還是被他嘗到了味道。
他沒敢停留太久,吻上便離開了。
地點不合適,時間也不合適。
他們正走在商場樓下,商場已經關門了,燈滅了大半,距離地鐵停運也沒多久時間了,更何況寢室還有門禁,周末的門禁會稍遲一點,但也得注意時間。
季清淵的唇離開后,虞思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大腦空白一片。
舌頭下意識推了一下口中已經融化了一半的糖果,牙齒輕輕一咬,碎了個徹底,甜味像星屑般灑滿整個口腔。
好甜。
那味道又像菌絲般擴散,試圖麻痹她的神經,讓她無法思考和反應。
秋風染上了一點涼意,卻吹得雙頰微微發熱起來。
虞思下意識低了低頭,讓散下的發絲遮住自己的臉。
下一秒季清淵的手便伸了過來,將她亂掉的發絲別在了耳后,手指不可避免蹭了一下她的臉頰,溫度竟不相上下。
遇見季清淵之前,她很久沒有長時間牽過男性的手了,上一次好像還是爺爺。
她不知道季清淵是不是特例,他的手總是暖暖的,也可能是她氣血不足,手溫偏涼,襯得季清淵的手太暖。
尤其是一場秋雨過后,溫度漸降的北方,溫差更明顯了。
“要不要把頭發扎起來?”他問。
虞思胡亂搖了搖頭,反客為主地牽住他的手,帶著他快步朝前走,一邊說著:“走吧,當心趕不上最后一班地鐵。”只留給他一個長發飄起的側影。
時間倒也沒有那么趕,直達學校的地鐵還有最后3個班次,不急。
幸運地,他們剛到,地鐵便隨著轟聲穩穩減速停下。
這個點地鐵內的人已經不多了,車廂空空蕩蕩,到處都是空座。
虞思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小憩了會兒,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正靠在季清淵的肩上,季清淵正低著頭在看手機。
虞思盯著他的手機屏幕醒了醒覺,發現是動保社的小群,群里拉了參加今晚活動的所有社員,像是在商量聚餐的事。
見她醒來,季清淵解釋說:“社長說運動會后組織一場聚餐犒勞咱們。”
虞思嗯一聲,坐直身體,有些期待。
這還是她大學后的第一次社團聚餐。
她問:“第一次聚餐,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季清淵想了想,回答:“多吃點兒?”
虞思:“……”
虞思:“好吧。”
季清淵:“和普通的聚餐也沒什么區別,但都是成年人,應該會喝酒,你不能喝酒的話拒絕就好。”
虞思點點頭,好奇地問:“你會喝酒嗎?”
季清淵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段很小的距離,“一點點。”
成年之后,去父親那邊過年的時候會被長輩倒一點酒,他本身對酒興趣不大,覺得身體發熱一般就不繼續喝了。
“你呢?”季清淵反問。
虞思:“我很能喝——”迎著季清淵驚疑的視線,虞思補全了后半句:“米酒。”
每年冬天奶奶都會用糯米和酒曲自己釀米酒,可甜可甜了,她一個人能喝一大碗。
季清淵沒忍住笑,“那我也能喝。”
虞思沒再貧嘴,見還有兩站才到學校,隨便與他聊起了天:“今晚領養出去的動物多嗎?”
季清淵:“聽說超預期了,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