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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門被打開了,沈時裕出現在門前,男人身上帶著冷氣耳朵紅紅的,發絲中耳垂上有閃光在若隱若現。
他帶上門,拉開外套拉鏈,走進來什么都沒問,只是說了句:“聊完了?”
“嗯,祁扶回去了。”
話畢,沈時裕就沒再回答。
安溫云咬咬嘴唇,看著人猶豫片刻最后還是決定說出口:“我把失憶的事……跟祁扶說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告訴男人,來汲取些什么。
剛說完,沈時裕面色有了輕微變化,但又似乎怕嚇到安溫云,又放緩神色。
他的聲音有些低:“你認識他嗎?”
安溫云眼睛輕眨:“應該認識。”
沈時裕深吸一口氣,坐不住直接站起,安溫云見此下意識后撤,兩腿之間隨著動作留出縫隙來。
“你就不怕有人拿你失憶的事做文章?你怎么敢確保……”沈時裕單腿跪在對方兩腿之間,雙手撐著床榻,將安溫云逼得后仰,擔憂隔音不好還壓低了音調,“祁扶他一定像表面那樣,是個好人?”
背后窗戶好像沒關緊,縷縷冷風吹進屋內,安溫云裸.露的脖頸有些發涼,手指蜷縮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眼:“失憶這種事,就算昭告出去,也不會引起什么風波。”
“再者,我這樣說,才能降低祁扶的警惕心,但從他口中呈現的我中,并沒有發現什么漏洞。”
他抬眼盯著男人漆黑的眼眸,對方也沒移開,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有一陣風,恰巧將沈時裕耳邊的發絲吹起,露出里面的耳垂。
安溫云看見泛紅的耳垂,和上面嶄新的耳釘,眼中不由得閃過驚愕:“你打耳洞了?”
沈時裕沒有回答,只是抿著嘴。
安溫云放松了身體,兩人保持沈時裕在上手臂圈著,他在下坐著仰頭的動作,閃著光的耳釘刺入眼中。
他伸出一只手,蓋在人還沒回溫的手上,兩枚戒指交疊:“別擔心,我這么做,必然是有把握的,而且我并沒有告訴他我全都不記得的事,只是說有點點丟失。”
說完他笑笑,清晰感覺到手下的那雙大手,手指一頓。
沈時裕再度湊近,兩人距離再次驟然縮減:“你在和我報備嗎?你很信任我?”
安溫云被問懵了,但還是點點頭,就算沒有父親在中間搭橋,他也總是下意識信任男人。
他知道這樣不好,但他克制不住。
沈時裕望著人眼眸,忽然道:“我答應他會保護好你。”
安溫云眉心一顫,對方口中的“他”,除了父親并無其他人選。
聞言,他沒由來的有些失落,想到昨日男人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緩緩道:“所以……”
你保護我,只是因為答應了父親嗎?
這話他沒說出口,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氣息,沈時裕目光沉沉,回溫后涌上紅潤的唇瓣張合。
“這不僅是安元才先生的意思。”他頓了下,目光緩緩下移,落到人微微顫抖的嘴唇上,“也是……”
被盯著的地方,仿佛烈火在其中灼燒,安溫云想也沒想,就打斷了男人即將說出口的話來。
若是讓對方說出口,后果或許不可收拾。
他目光在男人面上游走,最終定格在耳垂上:“你的耳釘很好看。”
男人呼吸一滯,安溫云伸出手穿過擋在前面的發絲,輕輕落在那枚冰涼的耳釘上,頭微微側了些。
“疼嗎?”
沈時裕余光捕捉人的動作,溫聲道:“不疼。”
言罷,心中仿佛延伸出牽絲線,縷縷捆在手腕上,帶著男人的手,慢慢的、慢慢地覆在安溫云的雙眸,只能看見手下圓圓的鼻尖,以及那張始終無法移開視線的嘴唇。
手心中,還能感受到眼睫前端的輕微顫抖,全部通過手心傳達。
視線一下變得漆黑,只有朦朧的光透過指尖,安溫云抬起的那只手停頓半空,沒有阻止沈時裕的動作。
也或許是一時的縱容,男人另一只手從安溫云的手底抽出,牢牢握在耳邊的手腕上,僅憑床榻上的一只腿支撐著身體。
猛地,安溫云手腕傳來一股拉力,整個人被迫向前,由于看不見擔心自己與男人之間的距離太過危險,只得仰著頭,露出白暫脆弱的脖頸,嘴唇微張。
透過嘴唇可以看見其中殷紅舌尖,沈時裕呼吸加重,他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將等待已久的人壓在身下,帶回家中等待記憶恢復。
他們還可以像從前那般。
相擁而眠。
屋內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沈時裕喉間干燥喉結上下滾動,他垂下眼簾側過頭緩緩靠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沈時裕。”
兩張唇間只有僅僅毫米距離,男人聽到身下人的聲音忽然頓住了,恢復些神志,盯著近在咫尺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