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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年年…”李飛飛心直口快,立刻發問,還未說完,陳帆立刻打斷她:“哎呀,有我們家老三在,你就放心吧,人家倆個可比你們關系好多了。”
此話一出,李飛飛立刻收起了疑問,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確實,相比兩人,她們也僅僅是認識了幾個月的朋友而已。
哪比得上人家的三年同桌情誼。
一群人結伴往學校走去,季梵塵抱著懷里的人,直接換了個方向,季婉在附近買了套小房子,平時周末會過來看看他,也帶著趙年年去過幾次,但還沒有過過夜。
被涼風一吹,她清醒了幾分,察覺到安靜,疑惑的仰頭:“他們人呢?”
“回學校了。”
“恩?那我們去哪?”
“去北苑。”
“哦…”,她軟軟的應著,又把頭埋了進去。這具身體才十七歲,對于酒精的抵抗,并未像成年人那般有力,如今幾杯啤酒下肚,已經暈頭轉向,任人捏扁搓圓。
北苑比起學校,離兩人更近,五六分鐘的路程,就已經到了,季梵塵扶著趙年年躺到床上,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隨后想了想,打開冰箱,挑了點蜂蜜進去。
拿著勺子攪拌均勻,玻璃杯里透明的水霎時間變成淡黃。
他輕呷了一口,甜淡適宜。
季梵塵推開門走進去,扶起床上那人,把手里的杯子送到她唇邊,小聲喚著:“年年,喝點水,不然明天早上起來頭痛,我加了蜂蜜,甜的。”
趙年年嗜甜,睡夢中脾氣最大,只要好生哄著,才能讓她乖乖聽話。
果不其然,前半段話毫無波動,只有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才懶懶的掀開眼皮,就著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杯里的水還剩三分之二時,她撇開了頭。
季梵塵收回手,把杯子放到旁邊床頭柜上,俯身在她耳旁輕輕呵氣,聲音是刻意壓低的,讓人尾椎骨發麻的磁性。
“甜不甜…”
趙年年怕癢,搖著頭躲他,卻把自己的身子更加往他懷里送,季梵塵抱了個滿懷,笑的愈發燦爛,把唇貼到她耳邊不住問著。
“恩?到底甜不甜…”
趙年年被他逼得不行,在懷里一個勁的點頭。
那模樣又軟又可愛。
季梵塵得逞的勾起了嘴角,隨后側頭覆上了那張瀲滟的紅唇,嘴里還輕喃著:“那我嘗嘗…”
迷迷糊糊的趙年年被他撬開了貝齒,嘴里嗚咽幾聲,掙脫無果,隨即順從的任由他親著,睫毛輕輕顫抖,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樣。
里里外外吃透一番,季梵塵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那雙唇。
然后抱著懷里的人,使勁蹭著她軟綿的臉頰,快活得不得了,臉上兩邊的酒窩深深陷了下去,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狐貍。這幅樣子要是被他宿舍那三人看到,估計是要大跌眼鏡。
房間里開了空調,此刻冷風一陣陣吹著,溫度很快降了下來,季梵塵拉起旁邊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隨后抱緊了懷里的人,四肢交纏,身體相貼,彼此體溫相互感應。
懷里的人呼吸清淺,睡顏恬靜,季梵塵看著看著,只覺愛不釋手,這里親親,那里摸摸,巨大的幸福感填滿了整顆心臟,充盈的仿佛下一刻就會爆炸。
季梵塵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去的,只是醒來的時候,依舊嘴角彎彎。
他抬手揉了揉臉頰,感覺一晚上都快要笑僵了。
再看著懷里安睡的人,立刻又咧開了嘴,把頭小心翼翼的湊近,她軟軟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肌膚上,渾身毛孔都繃緊了,身子忍不住戰栗,毫不遲疑覆上了那張粉嫩的唇。
親了個心滿意足。
趙年年悠悠轉醒的時候,映入眼簾是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眼里閃過一絲愣神,隨后翻身打了個滾,看到了熟悉的床頭,家具。
她抱著被子起身,有些呆愣,隨后下床,推開門,小小的客廳一目了然,廚房有個熟悉的背影在忙碌,聽到動靜轉身,目光經過她赤|裸的足上時,微微蹙起眉頭。
“怎么不穿鞋?”他放下手里的鍋鏟走了過來,雙手扶著她的腰,提起她的身子把雙足放到他腳上,然后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到了沙發上。趙年年乖順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季梵塵勾起嘴角。
低頭親了她一口。
“真乖—”
然后轉身去門口拿拖鞋,留下趙年年雙眼茫然坐在那里,像一個懵懂的孩子。
季梵塵走過來的時候,她還是這幅模樣,他無奈俯身,單膝蹲下,捏起她的腳慢慢套上拖鞋,然后拉著她起身,環著她的身子走到了衛生間,擠好牙膏接滿水放到她面前。
“刷牙洗臉。”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看著鏡子里的人無比寵溺地笑著,真是愛死了趙年年這幅剛起床呆呆的模樣,褪去了平日里的張牙舞爪,像一只溫和無害的小獸。
后來時隔多年,季梵塵每次早上纏著她親熱結果被一腳踹開時,他總會想起如今這個單純無知的自己,然后流下兩抹辛酸淚。
洗漱完,整個人瞬間清醒,趙年年看著鏡子里和昨日相同裝扮的自己,忍不住聞了聞身上的衣服,隨即嫌惡的移開了臉,充滿著濃濃的酒精味。
再看著烏黑油亮頭發,果斷的把它扎了起來。
出去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牛奶皮蛋瘦肉粥,外加兩個黃澄澄的煎蛋,中間的蛋黃,隱約可見一抹紅心,標準的溏心蛋,趙年年最愛。
吃飯早餐,還未收拾好桌子,季梵塵已經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然后扔給她一臺筆記本電腦,面色淡然的開口:“你就呆在這里,碼字上網,我去洗碗。”
“可是…”
“沒有可是,回到宿舍,又見不到你人了!”他憤懣的抱怨,蹙著眉頭語氣不容商量。
“但是…”趙年年欲爭辯,看到他冷著一張臉的模樣,又偃旗息鼓了,無奈的瞪著眼睛:“我想洗個澡,衣服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