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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最后一個人離開，冷冷地哼了一聲，“見到好處便像聞到臭肉的蒼蠅，需要出力時卻一個個推得比誰都滑溜。國家讓這樣的人來守護，最后如果滅于異形之后，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重明送走皇帝回來，聽到蘇辰的話笑著一把將他撲倒在沙發上，拱著鼻子在他頸窩嗅了嗅，含笑說道：“小辰可一點都不臭，又香又滑，可口極了。”他的聲音低下去，一口咬在了蘇辰脖子上。沒有用力，只是叼著一塊嫩肉用舌頭舔了一遍又一遍。

蘇辰被他舔得身體又麻又癢，手撐住他的胸口推了推，沒好氣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重明將全部的體重壓在蘇辰身上，抱著他不愿動彈，依然有一下沒一下像大狗一樣舔著蘇辰，“現在沒有一點預兆，說服他們相信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就算他們相信異形皇的存在，我們既不知時間，又沒有具體坐標，無法做出具體應對。知道也等于不知道。”

蘇辰的注意被重明的話吸引，不由皺眉深思起來。

不錯，誠然他現在已經知道異形皇的存在，并會在下次異形潮時現身，可具體什么時間，會在哪里出現，他卻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找彌撒有沒有用，他應該知道得更多一點。”蘇辰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時忽然感到不對勁，他感到胸口發涼，低頭一看，那只叫重明的大狗不知什么時候解開他衣衫的扣子，一路從脖子舔到了胸口。

“你——”蘇辰氣惱地想罵人，卻被一口咬在胸前的肉粒，痛得他驚喘一聲，罵人的話聽起來更像呻.吟，“你混蛋！”

重明埋在蘇辰胸前好一會兒，聽著身下之人的呻.吟之聲越來越大，他移動嘴唇來到蘇辰唇邊，封住了他的聲音。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得蘇辰以為男人會忍不住在這里辦了他。兩個人的身體都誠實地反應出了對彼此的渴望，到了擦槍走火的危險邊緣。男人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只是緊緊抱著他不住喘息，將臉埋在他的脖頸處，呼出的火熱氣息，幾乎能燙傷他的皮膚。

等到兩人的呼吸平復后，重明靜靜地抱著蘇辰，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小辰，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異形潮我們沒能挺過去，那將意味著什么。”

蘇辰怔住，沒想到重明會問出這樣的話，他眨著眼睛，一時想不出該怎么回答。

重明稍稍抬起身，撐在蘇辰上方，一手撫摸著他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這個時候的重明，哪里還看得出一點剛才急色的樣子，像是一個充滿浪費情懷的詩人，用熾烈而哀傷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愛人，仿佛隨時能獻出自己的一切。

“我與異形女王交手過兩次，兩次與死神擦肩而過。而在我之前，沒人能在與異形女王的交戰中存活下來。下一次，將有成群的異形女王出現，還有一只皇，我不知道，以現在整個人類的力量，是否可以抗衡。”

蘇辰呆了片刻，望著重明眼中的不安，忽然微笑起來，他抬起一只手，同樣撫上重明的臉龐。

“傻瓜，這有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就是一起死而已。就算被異形皇吃掉，我也要拉著你的手，讓它把我們一起吃進肚子里。”

重明握住蘇辰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輕輕摩挲自己的臉，輕輕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微微嘆了口氣，“如果這次死掉，就再也不會有重來的機會了。”

他指的是兩人之前在虛擬世界時，每次死去之后都會輪回重生。可現在他們在現實世界，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再也不會以后了。

蘇辰聽了，不由也有些悵然，只是很快又釋然。無盡的輪回已經耗盡他所有的感情與對生活的熱情，只有在這個人身上還保留著一些最后的情感。

只要身邊有這個人，永生和死亡，對蘇辰來說都是一樣的。

“我們已經經歷過很多世，沒什么好遺憾的。”蘇辰微笑著淡然說道。

重明深深凝視他的眼睛，再次低頭吻了下去，“不，對我來說，生生世世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