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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佑春吃不了苦,當初下鄉的時候會盯上他,很大程度就是為了讓他幫忙干活,薛儲心里門清,可是他心甘情愿上鉤,甚至是慶幸沈佑春看上的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沒有和你提是擔心事情生變,到時候讓你想太多,確定落實了我會和你講的。”薛儲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可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他總要多想幾條路。
沈佑春又不笨,她想到了這點,可不妨礙她借題發揮,反正就是生氣。
“給。”見她還是不開心,薛儲把存折塞進了沈佑春的手里,“一直都是你拿習慣了,我拿著反而心里不踏實。”
結婚之后,他早就將家底都交給了沈佑春,不過沈佑春離開的時候留下來了,并沒有取走。
錢是哄女孩子的最佳方式,沈佑春現在是不缺,可誰會嫌錢多呢。
她打開來看,沈佑春驚訝了,比她回來之前多了不少,“你哪來的錢?”
薛儲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沈佑春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她一個拳頭捶在了薛儲的胸口,還不忘壓低聲音,“你個大木頭,你就敢這樣帶上火車一路過來,要是弄丟了怎么辦。”
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有,要是真弄丟了一小塊,她夜里都能整宿睡不著覺。
“不會。”薛儲說得很篤定,人都是欺軟怕硬,他的個頭體型往前一站,小偷都不敢近身了。
薛儲低低笑了聲,“天晚了,回去吧,我自己回招待所。”
“嗯嗯,你快點走吧。”沈佑春現在就想回去拆包裹,沒有一點分別的不舍。
薛儲看得牙癢癢,見著大哥他們沒有看出來,他站著沒動,目光灼灼的盯著沈佑春,眸色很深。
“你膽子真是大,也不怕我大哥二哥看見了沖出來打你。”沈佑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嗔怒了一眼。
她心虛的左看右看,還回頭看了一眼,踮起腳飛快在薛儲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她自己的臉頰也熱了起來,推著薛儲的后背,不耐煩說,“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去,真是啰嗦。”
在云里村的時候她
是挺大膽的,關起門來沒人看見,有事沒事就對薛儲上下其手故意逗他,可是現在回到了家里,她還是害怕會被家里人看見的。
薛儲摸了摸她的腦袋,眉眼帶著笑意,轉身走進了巷子里離開。
沈佑春探頭看了一會兒,她關上門,拍了拍熱乎乎的臉頰,想著包裹里的東西,歡歡喜喜回去了。
見到她這樣,華月笑著說,“人走了。”
“嗯嗯!”沈佑春伸了個懶腰,“哎呀,有點困了,大哥大嫂,還有二哥二嫂,你們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趕緊睡覺吧,特別是二哥二嫂,難得休息。”
華月也說,“是啊,二弟,弟妹,熱水已經有了,房間我也收拾好了,你們就先洗個澡睡一覺,一圈人都忙瘦了。”
“也好。”沈佑良點頭。
和兄長嫂嫂們打了招呼,沈佑春鉆回了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打開薛儲今天讓她先帶回來的小包裹。
幾件衣服中間裹著一個還挺大的木盒子,有兩成,她打開第一層,兩排整整齊齊金燦燦的金條有點晃眼睛,沈佑春合起來,眼睛眨呀眨,緩了緩,然后又打開,興奮的不行。
她挨個摸了摸,拉開第二層,全都是金首飾,擺在中間的是一個鏤空金絲鳳釵,特別精美漂亮,彰顯著奢侈與貴氣,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能用的。
沈佑春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小心的拿起鳳釵,栩栩如生,真似一只金鳳凰展翅要飛走。
她拿在頭上比劃比劃,雖然不能戴,可看著也高興啊。
沈佑春看夠了,她把東西全都收回去放好,心里有點疑惑,她的家境也不差,有點見識的,這些應該不是普通工藝制作,倒像是以前宮里的東西。
所以薛儲就是一個云里村的普通人,他怎么會有,而且還是那么多,保存的很完好,沒有磨損痕跡,這就證明,不是在以前趁亂偷拿,而是本來就有的。
不過沈佑春只是好奇的想了一下,她就拋擲腦后了,沒有再去思考這個問題,管他是怎么有的,反正現在是她的了!
翌日,沈佑春的笑容在踏入百貨商城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唉聲嘆氣。。。“哎”
文夏一臉不解,“佑春,你為什么嘆氣啊,不開心嗎?”
“你不懂的。”沈佑春搖了搖頭。
難道要她說是因為需要早起上班?這話要是說出來,那她可不得被口水噴死。
現在一個工作崗位多難求啊,工作還是可以繼承的,她有班上還敢嫌棄,要是被有心人抓住這點不放的話,她就是思想有問題,奢侈享樂作風。
在外面謹言慎行,沈佑春還是知道的。
“哎呀,不要想那么多。今天天氣好,出太陽了,今晚下班去我家呀,上次說好的要做新裙子。”文夏還惦記著這件事。
“行。”沈佑春既然答應了,也不會反悔。
得了肯定回答,文夏很高興。
不過真的到了下班時間,這個約定無法進行了,因為沈佑春要去對貨,新來了一批洋貨,她需要去檢查。
什么時間來不好,偏偏剛好卡在下班點,沈佑春心里一陣煩躁,但是在外面上班,面對同事,她還是掛著笑臉。
“這個放這里,還有這個。”縱然再嫌棄,沈佑春對待工作還是很細心的,她一一對好清單和運送來的貨對不對。
等安排好了,沈佑春也得到了倉庫管理員的一個大拇指,“沈同志,沒想到你不止會俄文,還會德文呢。”
老一輩的對俄文熟悉一些,但是對其他洋文,那是基本上聽不懂,更別說什么德文了。他也不知道的,剛才問了沈佑春是哪國的文字才知道。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懂一點皮毛。”沈佑春謙虛的說。
“懂一點也好啊。”
兩人說著話,忽然聽到了咚一聲的動靜。